一名西澳大利亞州教師表示,因被指控曾對學生實施“鎖喉”而遭學校解雇后,她感到自己被嚴重辜負,也沒有得到應(yīng)有支持。而她堅稱,這些指控從未發(fā)生,且缺乏依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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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不愿公開姓名的教師去年在一所地區(qū)性的天主教小學任教,當時是她從教第二年。她說,這場風波促使她呼吁,應(yīng)當為教師建立更完善的機制,以應(yīng)對家長投訴。
這名33歲的教師回憶說,校方最初告知她,有家長發(fā)郵件給學校,稱自己的孩子認為看到她掐住另一名學生的脖子,她當時十分震驚。
隨后,事情進一步升級。那名孩子在接受詢問后稱,自己在整個學年里曾多次看到這名教師這樣做。相關(guān)指控稱,這些孩子被置于“鎖喉”狀態(tài),幾乎昏厥,并因此感到“害怕”。
這名教授六年級學生的教師說,去年10月投訴出現(xiàn)后,她被帶離校園,這讓她受到創(chuàng)傷。學校并未就這些投訴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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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表示,在所有被指發(fā)生虐待行為的場合,教室里都有一名教育助理在場,對方支持她的說法。更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她隨后將案件提交至公平工作委員會,但由于申請程序出現(xiàn)失誤,案件在尚未得到充分審查前就被駁回。這段經(jīng)歷也讓她更加堅定地推動改革,要求改變學校處理家長投訴的方式。“我當時徹底崩潰了。”她說。“我愛那些孩子,我也熱愛當老師。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件事為什么會落到我頭上。”
她說,校方只詢問了班上幾名11歲到12歲的學生,而這也是后來對她采取紀律處分的唯一依據(jù)。“這就像一個荒唐的流言。”她說。“傷害非常大。校方真正向我說明的只有一點:那個自以為看見這件事的孩子,其實從來沒有明確說過自己真的看到了。”
她還稱,學校校長一開始甚至把這些指控當成笑話。“當時我就在教職工休息室,一個公開場合。她對我說,‘這個問題我得問一下’,然后我們還一起笑了,覺得這件事太離譜了。”這名教師說。“她問我,‘你傷害過這個孩子嗎?’我說,‘沒有。’她就說,‘嗯,我也覺得不可能。我去把這封郵件處理掉。’”“她還告訴我,這種事很常見。她跟我講了自己教學生涯中見過的一些類似情況。她讓我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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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天后,這名教師就被帶離學校,并在校內(nèi)調(diào)查期間遭到停職。“我很害怕。”她說。“大家都愛議論單位里的八卦,我在學校里也有朋友。我當時就想,別人會不會開始說,‘你聽說了嗎?她因為身體虐待學生被調(diào)查了。’”“無論他們信不信,這都太難堪了。我會變成別人議論的話題。這讓我覺得非常羞辱。”“我為了這份工作離開了家,而這里就是我的社區(qū)。我感到羞恥,因為這里本來是我的支持系統(tǒng),是我的生活。那時我遠離朋友和家人。”
她說,自己后來在網(wǎng)上聯(lián)系其他教師,想知道是否也有人曾被嚴重失實指控。超過200名教師和前教師回復稱,類似指控曾嚴重影響他們的心理健康。
澳大利亞研究人員估計,由于高壓環(huán)境、工作量過大、缺乏支持以及學生行為管理困難,約有50%的新入職教師會在從教前五年內(nèi)離職。“我覺得,一所學校里其實有三方。”她說。“有老師,有學生,也有家長。”“這就像在走鋼絲。你要讓家長滿意,要讓學生感到被接納,還要照顧老師。”“但這三件事不可能同時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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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澳大利亞州教師注冊委員會2024至2025年度報告顯示,在該委員會處理的180起投訴中,最終只有15起導致教師注冊資格被取消。
由于案件積壓,她的教師注冊資格還要再過一年才會被審查。被停職后,這名教師向澳大利亞獨立教育工會求助,希望恢復工作,隨后又向公平工作委員會提出不公平解雇申請。
這對這名年輕教師而言又是一次打擊,因為她因此失去了追究學校責任的途徑。
澳大利亞獨立教育工會西澳分會秘書麗貝卡表示,這名教師的申請因超過法定時限11小時而被駁回,“委員會的決定僅限于程序管轄問題,并未就案件實質(zhì)、程序公正性,或與這名教師有關(guān)的不當行為作出任何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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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一基于程序的駁回,不應(yīng)被理解為對解雇決定的認可。這也意味著,學校的決策并未經(jīng)過委員會通常基于案件實質(zhì)所進行的審查。”
如今,這名教師希望校長在處理學生和家長投訴時,相關(guān)做法能夠有所改變。“僅憑懷疑就把人解雇,這不公平。”她說。“如果是在法庭上,這種做法根本不可能被接受。那為什么涉及兒童、而且指控又如此嚴重時,學校卻可以這樣做?”“這太脆弱了,也對教師不公平。”
她還遺憾地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渠道讓案件重新調(diào)查,以還自己清白。“就連公平工作委員會,也不會調(diào)查這些指控本身,它只看程序是否走完。”她說。
離開學校后,這名教師收到了其他家長寄來的支持信。這些家長表示,他們并不相信針對她的那些指控。“我簡直不敢相信。有些家長寫信說,他們的孩子表示自己什么都沒看到;還有人說我是個非常出色的老師,整件事令人憤慨。”她說。
盡管如此,她最終還是被解雇了。“工會當時對我說,‘這件事會永遠改變你。’”她說。“很多人都對我說過類似的話。教書時間越長,你就越不愿意和孩子有太多互動,也不敢再輕松地和他們相處,因為這些經(jīng)歷會把人傷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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