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烏克蘭沖突無法結束,中東局勢也無法哪怕暫時降溫,那么這些戰火就會像火炬一樣,引燃其他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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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政治學者弗拉基米爾·莫熱戈夫表示,如果土耳其也被卷入,旁邊就是阿塞拜疆,而那里已經臨近俄羅斯邊境。到那時,戰爭可能會再次敲響俄羅斯的大門,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另一個方向而來。
在接受《商業在線》采訪時,莫熱戈夫談到,唐納德·特朗普如何失去自己在歐洲的立足點,美國錫安主義者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美國人在伊朗究竟是在與“馬赫迪伊瑪目”和先知爾撒作戰,還是另有所圖,以及一些陰謀論式的判斷是否已經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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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至少有一點很明顯:匈牙利選民投票,并不是為了所謂歐洲一體化的種種“好處”,也不是為了接納大批移民、推動性少數群體和跨性別群體權利,或者其他所謂“非傳統價值”。從本質上說,把票投給馬扎爾的,還是此前支持歐爾班的那批人。他們為什么轉向?很可能是一次抗議性投票。因為歐爾班確實在這個位置上待得太久了,他的政黨也逐漸養成了官僚習氣,變得臃腫、遲緩,成了一臺不夠靈活的政治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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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還要看到,匈牙利不少地方的投票過程中使用了各種競選動員技術,而這恰恰是布魯塞爾和全球主義者非常擅長的領域。比如,反對歐爾班的選票中,就有相當一部分來自吉普賽人群體。政治操盤者在選前盡可能動員了這一群體。而據稱,吉普賽裔人口約占匈牙利總人口的7%至9%。
至于彼得·馬扎爾本人,目前仍然像一匹“黑馬”,外界其實并不真正清楚他上臺后會做什么。但有一點大致可以判斷:他不太可能一執政就立刻向整個歐洲的移民潮、性少數群體權利等議題全面敞開大門。就匈牙利國內社會結構而言,短期內大概不會發生根本變化。也不能排除它會變得更自由一些,但馬扎爾本人顯然也不是一個典型的自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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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匈牙利局勢放到更大的戰略層面來看,這無疑是整個保守派歐洲的一次重大失利。特朗普及其“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原本把匈牙利視作自己在歐洲的一個跳板。更進一步說,歐爾班一直被視為現任美國總統在歐洲、至少在舊大陸范圍內最親密的朋友,而他的政府實際上也近似于“讓美國再次偉大”在歐盟內部的一個分支機構。
如果只看布達佩斯與莫斯科關系的前景,馬扎爾從一開始就說過,他無意中斷兩國關系。畢竟,廉價俄羅斯天然氣對匈牙利經濟的重要性并沒有消失。因此,這一領域大概率不會出現太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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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件事就不同了。歐盟準備再次向烏克蘭提供貸款。此前被歐爾班阻攔的、總額900億歐元的對基輔援助方案,如今已經解凍并啟動。不過,我也不認為布達佩斯會因此突然變成基輔的親密伙伴。更可能的情況是,它會盡量與烏克蘭沖突保持距離。
我還是要重復一點:失去歐爾班,實際上意味著特朗普失去了自己在歐洲的立足點。這對美國總統本人和歐洲右翼來說,都是一個令人遺憾的結果。對俄羅斯而言,這也不是好消息,因為歐洲右翼在很多時候對俄羅斯的態度,往往比全球主義者和左翼自由派更友好。
不過,這遠遠談不上全盤崩潰。匈牙利這次政治轉向帶來的后果,也許在可預見的未來里,我們甚至未必能明顯感受到。——您認為,維克托·歐爾班的政治生涯已經結束了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是否會很快看到他以“榮休政客”的身份出現在俄羅斯,像維克托·亞努科維奇和巴沙爾·阿薩德那樣,在某個地方安頓下來?——你說的這種激烈情形,恐怕不太可能發生。青民盟的基礎依然相當穩固。我認為,這個黨只是需要更新,而它大概率也會這樣做。無論如何,青民盟仍將是匈牙利國內第二大黨,甚至未必不能繼續保持第一大黨的地位。也就是說,它與蒂薩黨之間的競爭,實際上仍可能勢均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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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選舉失利,并不意味著它遭到徹底摧毀,也不意味著所有希望都已經破滅。如果更新過程推進得當,青民盟在下一次選舉中完全可能拿出不同的成績。至于歐爾班本人,我想,他大概確實到了該退下來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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