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的女創始人,花1.8萬美元買了份假名單,騙走了摩根大通1.75億美元,還當上了銀行高管。
誰能想到,一個20多歲的小姑娘,居然能把投資界大佬摩根大通忽悠到團團轉,這起離奇的案件卻在美國紐約真實發生了。
更諷刺的是,這場驚天騙局的敗露,不是因為摩根大通的盡職調查有多牛,而是營銷郵件的退信率高得離譜——超過70%的郵件石沉大海,才讓真相浮出水面。
如今這位曾登上《福布斯》“30位30歲以下精英”榜單的創業明星,面臨7年牢獄之災和近3億美元賠償,案件還在上訴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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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從2017年說起。一個名叫查理·賈維斯的年輕姑娘創立了Frank平臺,主打幫助大學生申請助學金,和很多“大學生創業項目”一樣,聽起來是個既公益又賺錢的好生意。
短短幾年間,她把公司包裝得光鮮亮麗,不僅融資超過1600萬美元,還成功吸引到了摩根大通的注意。
2021年,這家美國最大銀行之一提出收購,開出1.75億美元的高價,原因很簡單,該平臺主要受眾群體是涉世不深的大學生,而且信用良好,簡直是銀行的優質客戶池。
但摩根大通提出了一個關鍵條件:簽約前賈維斯必須證明該平臺確實擁有宣傳中聲稱的約400萬活躍客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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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難住了賈維斯。她心里清楚,Frank的真實用戶數只有30萬左右,所謂的400萬活躍用戶只是用來宣傳的噱頭,連要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如實告訴摩根大通實情,不僅拿不到投資,前期平臺的宣傳也會受到影響,這對今后的發展簡直是一場噩耗。
很簡單,用戶之所以選擇這個網站,是因為活躍人數多,規模夠大。如果發現是假的,用戶說不定會轉投其它同類平臺懷抱。
換作普通人,可能會知難而退,可這位沃頓商學院畢業的“天才少女”,卻選擇了一條鋌而走險的路。她花1.8萬美元請人幫忙,生成了一份包含425萬條學生資料的虛假名單,還精心偽造了注冊時間、活躍度等數據,讓這份名單看起來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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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大通還真就信了。
2021年夏天,收購順利完成,賈維斯被任命為負責學生產品的高管,個人拿到數百萬美元股票和獎金,一躍成為金融圈的“人生贏家” 。
本來,只要賈維斯能把謊言圓下去,就能一直享受這場騙局帶來的紅利。可假的畢竟是假的,現實很快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幾個月后,摩根大通嘗試向“400萬客戶”發送營銷郵件,結果大量郵件被退回,退信率超過70%。銀行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展開調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所謂的425萬用戶,絕大多數都是子虛烏有,真實用戶數只有約30萬。
摩根大通察覺自己被騙,迅速選擇報警。
案發后,美國司法部迅速介入,紐約南區聯邦地區法院審理此案 。2025年3月,賈維斯被判四項欺詐及共謀罪成立。
9月29日,法官阿爾文·赫勒斯坦宣布判決:賈維斯入獄7年1個月,沒收2240萬美元非法所得,并賠償摩根大通2.87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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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法官在宣判時還不忘吐槽摩根大通:“這起案件中,銀行的盡職調查做得太差了,簡直愚蠢。”
這話沒毛病,畢竟作為全球頂尖金融機構,花1.75億美元收購一家公司,連用戶數量這種基本信息都沒核實清楚,確實說不過去。就像花幾百萬買了輛豪車,卻連發動機是真是假都沒檢查,最后發現是輛拼裝車,除了怪騙子,摩根大通自己也得反思。
賈維斯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說“28歲時做出了與成長經歷背道而馳的事,每天都活在悔恨中”,卻始終沒有認罪,還在積極上訴 。她的律師團隊還在試圖推翻判決,一會兒說案件不該和同案被告一起審理,一會兒說陪審團指導不當,各種理由層出不窮。
總之,目前賈維斯仍處于保釋狀態,還在為取下腳踝監視器和檢方拉扯。
讓人唏噓的是,這場騙局不僅坑了摩根大通,還連累了不少人。同案被告奧利維爾·阿瑪爾也被判有罪,面臨同樣的懲罰。Frank的員工們更是無辜,原本以為跟著“福布斯精英”能有光明前途,結果一夜之間公司易主,自己還成了詐騙案的見證者。
摩根大通也沒好到哪去,除了1.75億美元收購款打了水漂,還得額外支付各種訴訟費用,名譽更是受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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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這起案件也暴露了美國創投圈的一個通病:數據造假成風,估值泡沫嚴重。
賈維斯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為了融資或收購而美化數據的創始人。
有些初創公司為了顯得用戶增長快,把下載量當注冊量。為了顯得營收高,把合同額當收入。為了顯得利潤好,把補貼當盈利。
這種“數字游戲”在美國金融行業里屢見不鮮,但不到東窗事發,一般不會有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只不過,賈維斯這次是踩在了紅線上。造假的數字也確實太離譜了一些。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現在的賈維斯不僅要把非法所得全部吐出,還要賠償近3億美元,這筆錢對她來說,恐怕幾輩子都還不清。摩根大通也表示,會通過民事追償長期執行賠償,這意味著賈維斯未來的收入,可能大部分都要用來還債 。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摩根大通這樣的金融巨頭,會被如此低級的騙局蒙騙?
普遍輿論認為,銀行急于拓展學生貸款業務,想通過收購Frank快速切入市場,所以放松了警惕。同時賈維斯又是沃頓畢業生,又登上過福布斯榜單,讓人很難懷疑她的誠信。
還有人說,是因為整個行業都太浮躁,大家都只看數據,不看本質,才給了騙子可乘之機。
不管原因是什么,這起案件都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
對于創業者來說,誠信是立身之本,靠欺詐得來的財富,終究是鏡花水月。
對于投資者來說,盡職調查一旦流于形式,再大的公司也可能栽跟頭。
而對于普通人來說,不要被光鮮的外表迷惑,那些看似完美的故事,背后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謊言。
引用來源:
1. (FDIC OIG)《Startup CEO Charlie Javice Sentenced To 85 Months In Prison For $175 Million Fraud》
2. (AP News)《Charlie Javice sentenced to 7 years in prison for fraudulent $175M sale of financial aid startup》
3. (Forbes)《Charlie Javice, Convicted of Defrauding JPMorgan Chase, Sentenced to Over 7 Years in Pr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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