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和丈夫的情人鬧進警局,才發現他每天掛在嘴邊的小姑娘大了我整整六歲,
做筆錄的時候她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等到顧桓嶼趕來才開口,
“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位女士上來就打我,顧桓嶼我好疼。”
早上還在和我撒嬌要早安吻的男人只淡淡看了我一眼,沒有任何解釋,說了句不調解就帶著人離開了,
我被拘留了三天,拿到手機后顧桓嶼發來的唯一一條信息是,
“別再去找她,我們之間一切都不會變。”
我無法接受,六個月內我鬧了無數次,被他親手送到警局九次,
直到第十次,他來看守所接我回家。
看見我渾身的傷痕,戲謔地勾了勾唇。
“知月,學乖了嗎?這是我第幾次送你進去了?”
“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脾氣該收著點。”
說著,他甚至嫌惡地后退了幾步,生怕我像以前那樣抱著他哭鬧。
可我并無情緒,只是平靜地坐上了后座。
畢竟現在的副駕駛,是陳婉婉的專座。
顧桓深眼中閃過詫異,繼而滿意一笑。
“這次回去好好和婉婉道個歉,你上次說的嬰兒房我會給你裝。”
我身體一顫,下意識撫上小腹。
他還不知道,早在被關進去那天我肚子里孩子就掉了。
死去的孩子,用不上嬰兒房。
而我,也不再需要他了。
見我沉默,他從口袋里隨意掏出一個首飾盒丟在我身上。
“紀念日項鏈,我給你拿回來了。”
“你上次不就是因為這個鬧脾氣,婉婉喜歡借去帶兩天而已,別這么小氣。”
我木然地抬了抬眼,思索半天才想起一個月前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也就是那天,他帶我上山看日出。
零下十度的深夜,就因為陳婉婉晚上做了噩夢。
他把我一個人留在山上,整整一晚上都沒回來。
原本給我的紀念日禮物,也帶上了陳婉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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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還順著我的脊柱往上攀。
他卻以為我是因為這條項鏈在鬧脾氣。
打開禮物盒,原本透亮的紅寶石,此時暗淡無光,鏈條都透著銹跡。
很明顯,這是一條假貨。
我平靜地將首飾盒推了回去。
“不用了,她喜歡就留著帶吧。”
見我態度疏離,顧桓嶼臉色一沉。
剛要說話,低頭便看見了這條廉價的仿品,面色尷尬了一瞬。
“婉婉可能是裝錯了,我回頭再送你一條新的。”
繼而寵溺地輕笑了一聲。
“她節儉慣了,見識不多,估計覺得這個項鏈和那個一樣,你別怪她。”
他這幾句話,維護的意味太過明顯。
換做以前,我會當場掀了車。
但現在,我只是跟著笑了笑,表示贊同。
“是啊,鄉下出來的姑娘,難免見識短。”
見我平靜,顧桓嶼愣了幾秒。
隨即轉過身摸了摸我的頭。
“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真學乖了?”
“只要你不針對婉婉,你想要什么我都買給你。”
“顧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和孩子的,你沒必要和她鬧,學著大度一點。”
“最遲下個月,我給你裝嬰兒房,這周有些忙。”
我側頭,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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