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群體性嘲笑我吧,請盡情地嘲笑我這個教育生態之內的失敗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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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被自己的某些教師同行和學生家長群體無情圍攻!他們在這個時候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忘了曾經的齟齬,辱罵我的形式無所不用其極!
就因為我在我的《教育紀傳體》連載里(我實在不知道用什么卑微的、骯臟的謙辭來形容我的“文字兒”——我甚至不敢用“文章”來指代自己的文章,只能稱之為“文字兒”,以免被我的某些教師同行和學生家長群體惡毒嘲笑!但在這里,我只能用“連載”來稱呼自己的連載),描摹了一下國家教育部并不允許組織進行的期中考試過程中,我的那些堪稱“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在學生考試期間、考卷批改期間、核準分數期間的骯臟齷齪操作冰山一角,他們就惱羞成怒地對我舉起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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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簡述一下我所提到的冰山一角:考試期間,教師群體之間因為有情商為勾連的山頭存在,他們可以互為掩護地讓學生們抄襲,以期取得好成績;考卷批改期間,他們在“統一標準答案”環節,出于自身利益,那些“馬戶和又鳥”們可以曲解評卷標準(舉例:1+1=2,即便錯了,只要學生寫了加好和等號,那就應該給人家一半分數等等匪夷所思的操作)。
至于核準分數階段的骯臟齷齪、飽含著中國式情商的操作,我還沒有寫出來!
僅僅因為我寫出了這些內容,看看我的某些教師同行對我恨到了什么程度!——食肉寢皮,可能他們都不覺得解恨!
原本,就在昨天晚上,從來不會碼字兒的他們,還在我的另一篇文字兒下面不屑一顧地嘲笑我這個二把刀的數學老師“沒有文采、邏輯混亂、啰嗦、水平不行”——他們不在意我的文字兒重量;轉過眼來,他們看到了我用自己的拙筆描摹了教師群體的骯臟齷齪,他們就瞬間暴跳如雷,極言我應該因言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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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些評論吧!他們急三火四要舉報我,找不到舉報按鈕——他們說:“這種文章應該禁言”、“你是一個吃什么飯,砸什么鍋的人”等等等等。我就不再一一用紅框圈出了,請大家龍目御覽吧!
怎么著?你做得,我就寫不得?讀書人的事,竊書不為偷,是嗎?!我告訴你:我最痛恨這種教育生態里的骯臟齷齪!世界再臟,教育也應該是靈魂的最后一片凈土和棲息地!
還有幾個教師同行朋友,他們應該是那一群一直以來都對我提到的我們這里的百人班級嗤之以鼻那一群。
他們不止一次地在我的文字兒評論區留言說:“現在都是網上閱卷,你說的情況完全不存在!”云云,就像我說到的“我們這里的百人班級實打實存在”一樣,我跟你們用自己的陽壽跟你們打賭,希望你們也能接招:“我,從教接近三十年,從來不知道我們這里的中小學采用網上閱卷的形式,一次都沒有!我,所在學校是我們這里排名數一數二的所謂名校,這里,數十年以來,從來沒有采用過網上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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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教師同行們為什么對我恨之入骨,恨不得對我食肉寢皮?答案就是:“叉桿兒、馬戶和又鳥”!這是“叉桿兒、馬戶和又鳥”的尋常操作!
有的朋友在我的文字兒下面留言:什么叫“叉桿兒”?那我就必須再給健忘的人們解釋一下:去聽聽遙遠年代里,刀郎先生以蒲松齡先生《聊齋志異》其中一篇故事為藍本創作的,在遙遠年代里也算是轟動一時的《羅剎海市》吧,那里面反反復復在吟唱這幾個詞語!
“叉桿兒”原意可能是指潘金蓮推開窗子時,掉下去敲中西門慶的那根淫媒窗戶撐桿,但在我的文字兒里,常常用來指代學校里面地位至大的那個人!
至于“馬戶和又鳥”,我就不多說了——有意或者無意的幫兇,都是“馬戶和又鳥”!畢竟,“馬戶愛聽那又鳥的曲兒”,他們也喜歡在“半扇門楣上裱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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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一個沒有道德操守的教師!
我不止一次在我的文字兒里面坦白自己:我平時會看一些不健康的某個地方很熱的小電影,我有罪!
我還經常在網絡這個自媒體上假裝自己是一個真性情的男人,經常用文字兒標榜自己在以下兩個方面永遠站在教師群體的對立面:第一、涉及到未成年人臍下三分的問題,只要不是誣告陷害,教師都應該被寸寸車磔;第二、收受學生和學生家長紅包、接受學生家長吃請、請托學生家長辦事,尤其是在校外開辦輔導班這種兩三年就可以攢出一套房的損害教師職業美譽度的事情,教師都應該被清除出教師隊伍!
除此之外,我永遠站在教師群體一邊,維護教師群體的師道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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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反對在教師職稱評審制度的吸引下,教師群體隊伍混進了大量居于教師群體金字塔之上的野心家和投機客,但我并不反對那些被邊緣化的、老實巴交是原罪的教師個體!
這就是我沒有道德操守的原因:我得罪了所有人——一沒有籠絡住學生家長群體,二沒有投其所好地維護教師群體的所有形象:哪怕這個形象是“叉桿兒、馬戶和又鳥”的形象,背后滿是骯臟和齷齪!
你們可以嘲笑我、譏諷我,甚至于想在現實里抓住我、痛毆我一頓!或者,把我掛在路燈桿上,像一面旗幟一樣飄揚!——我,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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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甚至能夠聯想到剛剛發生兩天的成都的某學校舉辦方代表“妄人妄語”的真實案例:在公共場合的很多人面前,人家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我讓你們在這片土地上無路可走、走投無路”、“只要在這片土地上,我逐一給它滅了”,還補充道“老板不動刀子,我都會先動手”、“相信不相信?不相信?試試!”、“你有本事,你出國(言外之意:出了國,我才拿你沒辦法)”——請原諒我用“這片土地”四個字兒取代了另外兩個字的敏感詞!不從事自媒體行業,你們真是百無禁忌的小孩子,完全不懂得“大數據”、“AI”、“審核”、“敏感詞”等等由來已久的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你們以為這是“妄人妄語”?一個在世俗人群眼中,穩穩居于財富金字塔頂端的成年人,比你們吃過見過更豪闊場面的成年人,人家會像小孩子一樣“妄人妄語”?!
你是不了解這片神奇的土地,不了解這里的情商文化滲透到了什么地步——就連被情商所害的底層人士,他們都不自覺地整天鼓吹著人情世故為內核的情商,而不自知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就是情商這個砧板上的肉啊!
賈樟柯拍過一部獲得很多國際獎項的禁片——《天注定》,我想,或許是天注定吧,遍地人豺的時代里(我是不是有個筆誤?原諒我,水平太差了),我因為不想“把他讓給丑惡來開墾,看他創造出個什么樣的世界”,就應該被逼得無路可走、走投無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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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白
最后,我想說一點:就在這么幾天,我們這個學校,一個學生掛了!
學生在學校掛了,這事兒牽涉到“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的職業生涯,所以,他們竟然滴水不漏地封鎖了這個消息!
過了五一節,中國某種文化里的第一個七天就過去了,“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就能平穩著陸了吧?(不過,“鬼神明明,自思自量”,這事兒未必不是一個長期定時炸彈!)
我想說的是:如果換做一名教師因為維護教學秩序和師道尊嚴而體罰和變相體罰了學生呢?你猜,我們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還會如此賣力地封鎖消息嗎?
我總是在煎熬和精神沖突中度過,而且我的意思是:究竟是我在破壞教育生態,還是有的人在破壞教育生態呢?
不管怎么說,我有罪,我道歉!希望教師同行們和學生家長群體都能原諒我,放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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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教師同行和學生家長們經常嘲笑我“邏輯不通、語無倫次、水平不行、沒有文采”,那么,這篇邏輯不通、語無倫次、水平不行、沒有文采的文字兒就到此為止吧!
今生今世,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還看得見這白紙和黑字,我就將繼續邏輯不通、語無倫次、水平不行、沒有文采下去,感謝您!
(弱弱解釋一下:我的文字兒,經常被刪除、限流!——你去看看我的一些貼圖,嚴重時候,甚至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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