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開國上將許世友,很多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性格剛烈、說一不二。1985年,八十歲的許世友體檢查出肝癌,不管身邊人怎么勸,他一口回絕了所有治療,死活不肯去北京,還在臥室墻上掛了一把倒掛的掃把,這操作當時可難住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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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中顧委成立,許世友當選副主任,會上他就跟組織提了要求,不想住北京,就想回南京養老。組織理解他的想法,爽快答應了他的請求,許世友就此在南京住下,度過了人生最后幾年時光。
他住的中山陵八號,本來是國民黨官員建的西式洋樓,帶幾十畝的大院子,原先院子里都是整整齊齊的草坪。結果許世友住進來之后,直接把草坪翻了種上玉米高粱,還在院墻邊上圈了豬圈,好好的洋樓直接變成了農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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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干的時候,許世友就跟來探望的老戰友憶往昔,也會安安靜靜寫自己的回憶錄。他寫回憶錄從來不說自己多么厲害,就是老老實實把當年革命的經歷寫下來,給后人留一點真實的經驗,這些稿子后來也成了不少相關著作的原始素材。
許世友一輩子有個著名的愛好就是喝酒,他自己常說,我只有喝多過,從來沒有喝醉過。有人粗略算過,他一輩子喝的酒,用解放牌卡車拉,至少要三四車才能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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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自己夠狠,說戒煙就真的戒了,1953年下定決心戒煙,從那之后一直到去世,三十二年里再也沒碰過一口煙,這份毅力放到現在都少有人能比。
1973年他剛到廣州當軍區司令員,當地為了歡迎他,特意安排了當時最高檔的東方賓館設宴。許世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說這些都是資產階級那一套,他才不吃這一套。
他還特意跟身邊工作人員和子女打招呼,說廣州亂七八糟的東西多,不許亂上街亂買東西,一定要時刻繃著弦,別被不好的東西帶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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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一輩子不喜歡講究排場,就愛踏踏實實的樸素日子,這點不管在位還是退下來,從來沒變過。后來年紀大了得了痛風,疼得連翻身都困難,原先打獵爬山這些愛好也都做不了,每天就散散步坐坐車,過得依舊踏實。
1985年春節前后,許世友總覺得肚子脹疼,他咬著牙忍了好久沒當回事。三月份去上海華東醫院體檢,結果出來嚇了醫生一跳,他的甲胎球蛋白比正常值高出四十多倍,專家會診也沒立刻定下來,讓他定期復查觀察。
又過了兩個月,南京軍區給許世友做體檢,結果直接出來了,就是肝癌。消息上報中央之后,所有人都跟著捏了一把汗,都盼著他能趕緊去北京治療,畢竟北京的醫療條件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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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的老部下劉軒亭,當時是解放軍總醫院政委,專門親自跑到南京勸他。不光劉軒亭勸,家里妻兒也都跟著勸,結果許世友油鹽不進,說什么都不肯去北京,還說北京路窄人多,他吵架吵不過,就不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是什么正經理由,就是許世友不想去治病編的借口。可他脾氣大家都知道,說出來的話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勸了幾次沒用,大家也只能順著他的意。
許世友把自己關在家里,把所有勸說和治療都擋在了門外,不管誰來都不好使。那段時間他臥室墻上一直掛著一把倒掛的掃把,身邊工作人員問起來,他才說這是老家的風俗,倒掛掃把能掃走邪氣,保佑自己扛過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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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硬骨頭的將軍,不想麻煩組織,也不想浪費那么多人力物力在自己身上,就想靠著自己的意志力跟病魔死扛。哪怕年紀大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一點都沒減。
后來病情惡化得很快,到了九月底,許世友已經整天昏睡,大小便都失禁,腿上也長出了不少血瘀斑,醫療組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沒人敢做主轉院,最后還是軍區司令員向守志拍板,直接轉院,別的事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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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到醫院的半夜,許世友醒過一次,他睜眼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沒多說什么,很快又閉上了眼睛。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之后的日子他大多時間都在昏睡,妻兒輪流守在床邊。后來楊尚昆等人過來探望,輕輕叫醒他,他迷迷糊糊的,只說了四個字,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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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0月22日下午,八十歲的許世友在親人陪伴下閉上了眼睛,走完了他轟轟烈烈的一生。中央按照他生前的遺愿,破例允許他土葬,墳塋就挨著父母的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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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生前常說,活著的時候要忠于黨忠于毛主席,死了之后要埋在母親身邊盡孝。這個樸素了一輩子的將軍,最后也圓了自己最樸素的心愿。
參考資料:《許世友傳奇》《父親——還原真實的開國上將許世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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