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有個外援在中國足壇待了整整十年,走的時候體體面面沒鬧一點矛盾,回來還被幾百個球迷堵在機場,逼得不少硬漢紅了眼眶。他就是前申花隊長吉奧瓦尼·莫雷諾,這次回上海接受采訪,他首度親口對外說起當年在中超的收入,數字出來嚇了不少人一跳。很多人說他就是來撈金的,可只有老申花球迷知道,他跟那些賺快錢就跑的大牌完全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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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莫雷諾親口承認,他巔峰期在中超拿到的年薪是800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剛好是5400萬。別說放在薪資縮水的今天,就算放在當年金元足球最瘋狂的時候,這也絕對是天文數字。不少人下意識覺得,他能在上海待十年,還不是沖著錢來,換誰誰不走啊?可翻回2012年他剛來時的處境,這事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那時候莫雷諾才26歲,剛在阿根廷遭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日子。膝蓋重傷休戰大半年,因為球隊戰績差,極端阿根廷球迷直接攔了他的車,拿槍指著他的腿放死亡威脅。他是真怕了,來申花初衷特別簡單,就是找個安全地方躲躲風頭,本來想著干滿一年就回南美或者轉去歐洲。那時候申花陣中有德羅巴和阿內爾卡兩大世界級巨星,誰都沒把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哥倫比亞瘦高個當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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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兩大巨星來了半年就因為欠薪鬧劇走人,本來只想臨時躲災的莫雷諾,反倒在上海扎下了根。2013年申花出事,因為歷史遺留的假球案,聯賽還沒開就被足協扣了6個積分。那時候全隊上下愁云慘霧,贊助商撤資,主力球員人心惶惶,不少外援都私下找經紀人聯系下家,莫雷諾手里也攥著好幾個歐洲俱樂部的邀請。按他一開始“只待一年就走”的計劃,這簡直是順理成章走人的絕佳機會。
可他偏沒走,不光不走,還成了那支殘陣申花最硬的那根脊梁。那年聯賽第28輪,申花主場對陣長春亞泰,那就是實打實的生死戰,贏了基本保級,輸了就是萬劫不復。那場球莫雷諾拼瘋了,開場就轟進一記標志性的任意球破門,最后體力快耗光的時候還送出了絕殺助攻。裁判吹響終場哨確認保級,他直接癱在草皮上,汗水把藍色球衣泡得發深,幾乎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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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刻起,虹口體育場的球迷就不把他當普通外援了,一口一個“吉奧”叫得格外親。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個男人靠譜,球隊難成那樣都沒扔下大伙。后來他的薪水慢慢漲,從四百萬美元漲到六百五十萬,再到最后的八百萬美元,可他在申花的地位,真不是拿錢堆出來的。2017年他正式接過隊長袖標,成了申花歷史上第一個外籍全職隊長,這頭銜不是給高薪就能拿,那是球隊和球迷一起給的認可。
當了隊長就得扛起那份責任,以前只要踢好自己的球就行,當了隊長還要顧著更衣室團結,帶年輕隊員成長,兩頭幫忙協調溝通。那年足協杯決賽碰同城死敵上港,對面有奧斯卡、胡爾克,身價比莫雷諾高了一大截,第一回合打完,幾乎沒人看好申花能贏。第二回合客場作戰,莫雷諾真的把“隊長”兩個字刻在了球場上,滿場飛奔,進攻端制造威脅,防守端還能看到他大長腿解圍的身影。最后捧起沉甸甸的冠軍獎杯時,他跪在草坪上淚流滿面,那一下,所有說他撈金的爭議全沒了。
2019年,33歲的莫雷諾再次帶著申花在足協杯決賽逆轉山東魯能奪冠。奪冠之后他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從球場的一端跪行到另一端,以此向守護了球隊十年的球迷致敬。這一幕,到現在還是中國足球職業化進程里最動人的名場面之一。莫雷諾在上海待了十年,早活成了地道的老上海,閑了就帶家人去外灘散步,鉆小弄堂找本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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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拿到過上海市政府頒發的白玉蘭獎,這可是上海給外籍人士的最高榮譽,他還拿出自己的錢設立了公益基金,專門幫助喜歡踢球的孩子。哥倫比亞國內不少激進球迷至今還罵他,說他為了錢浪費了天賦,要是當年去歐冠球隊,成就肯定不止現在這樣。這次回上海接受采訪,莫雷諾回應得特別坦誠,他說大家都是普通人,都要過日子。在阿根廷那種環境,他感受不到尊重,可在上海,他拿到了安全感、歸屬感和滿滿的尊重。
他說他在上海待的時間,比在自己老家哥倫比亞待的時間還要長,孩子是在這兒長大的,整個職業生涯的巔峰全都留在了這兒,怎么可能不把這兒當家。2021年底,中超的金元泡沫徹底破碎,不少大牌外援走的時候鬧得很難看,討薪罵街反咬老東家的都有,莫雷諾走得特別體面。那時候俱樂部確實資金困難,他沒鬧欠薪,沒說一句怨言,只是安安靜靜收拾好行李,回了哥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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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之后這兩年,他在老家過著安穩的小日子,可申花的每一場比賽,他都沒落下過關注。這次回上海真不是什么球星作秀圈流量,他去了申花新裝修的訓練基地,盯著照片墻上自己捧杯的照片,站在那兒愣了好久。他還踢了一場業余足球賽,當他穿上那件熟悉的藍色球衣,在禁區里做出標志性的倒鉤射門時,看臺上的歡呼聲差點把房頂給掀了。
現在的中國足球,早不是當年動輒千萬歐元年薪的狂熱年代了。當年那些在賽場上呼風喚雨的大牌外援,現在好多人連名字都很難被球迷記住。他們就像一場過境的大雨,下完就沒了痕跡,這片土地上什么都沒留下。可莫雷諾不一樣,他用十年時間證明了一件事,足球場上,金錢能買來球星,可買不來靈魂深處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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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諾這次回上海,那里是什么球星的巡回見面會,根本就是久別家鄉的家人回來看看。上海永遠是他的歸宿,他也永遠是申花球迷心里,那個沒人能代替的吉奧隊長。
參考資料:新民晚報 申花功勛莫雷諾重返上海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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