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陪弟媳去醫院取環,她攥著我的手,聲音都在抖:“姐,真的不疼嗎?我聽說有人疼到直不起腰。”
看著她緊張到發白的臉,我想起三年前自己取環的場景,至今心有余悸——沒有麻藥,沒有安慰,醫生的器械伸進體內時,那種鉆心的疼,像有無數根針在攪,疼到我渾身冒冷汗,攥著床單的手都泛了青,甚至感覺腸子都被扯動著疼,連喊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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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實告訴她:“疼,真的很疼,但忍一忍就過去了。而且醫生說,女人絕經后,子宮會慢慢萎縮,體內的金屬環不取出來,時間久了會嵌進肉里,更危險,到時候遭的罪比現在還多。”
弟媳聽完,咬著牙進了診療室,我在外面等著,聽著里面傳來她壓抑的痛哼聲,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著一樣難受。那一刻突然就破防了:我們女人這一輩子,好像從出生開始,就注定要比男人多遭很多罪。
小時候,生理期來臨,肚子疼到蜷縮在床,連飯都吃不下,大人只會說“女孩子都這樣,忍忍就好”;十幾歲,為了保持身材,被要求不能吃這不能吃那,明明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卻要偷偷藏起愛吃的零食;二十幾歲,談戀愛、結婚,要擔心意外懷孕,要承受流產的痛苦,要面對避孕的各種麻煩——上環時的墜脹,取環時的劇痛,每一次都是對身體的摧殘。
再后來,懷孕十月,孕吐吐到懷疑人生,渾身浮腫,夜里睡不著覺,走路都費勁;生孩子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是男人永遠無法體會的,輕則側切,重則剖腹產,留下一道一輩子都消不掉的疤痕;生完孩子,還要熬夜喂奶、哄睡,熬過無數個崩潰的夜晚,身材走樣、皮膚松弛,還要被人念叨“你怎么胖成這樣”“怎么連孩子都帶不好”。
我取環的時候,醫生說不用花錢,只收120塊錢的B超費,說是國家給計劃生育婦女的補助,可即便這樣,那種疼痛感也不是金錢能抵消的。旁邊有個阿姨,比我大幾歲,因為怕疼,遲遲不敢取環,醫生反復勸說,她還是搖著頭說:“我再等等,實在太怕疼了。”
我特別能理解她的恐懼,那種疼,不是親身經歷,真的無法感同身受。可我更心疼她,明明知道不取環對身體有害,卻因為害怕疼痛而硬扛,就像很多女人一樣,一輩子都在忍——忍生理期的疼,忍生孩子的疼,忍上環取環的疼,忍婚姻里的委屈,忍生活中的瑣碎。
有人說,女人就是矯情,這點疼都忍不了。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不是矯情,是我們承受的太多,卻從來沒有人真正心疼過我們的不易。
就像取環這件事,明明是為了身體健康,明明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可在很多人眼里,卻只是“一件小事”。他們不會問你疼不疼,只會問你“取完了嗎”“什么時候能回家”。
我身邊有很多姐妹,都有過取環的經歷,有人說疼到哭,有人說疼到差點暈過去,還有人說,取完之后渾身無力,躺了好幾天才能緩過來。可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咬著牙扛過來了,因為我們知道,為了自己的身體,不能退縮。
其實女人想要的真的不多,不需要多么華麗的禮物,不需要多么動聽的情話,只需要在我們難受的時候,有人能說一句“我心疼你”;在我們承受痛苦的時候,有人能陪在我們身邊,給我們一點安慰和力量。
弟媳取完環出來,臉色蒼白,靠在我身上,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姐,真的太疼了,我再也不想遭這種罪了。”
我抱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這句話里,藏著多少委屈和無奈。
女人這一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從青澀少女到為人妻、為人母,我們經歷了太多的痛苦和磨難,承受了太多不為人知的委屈。我們不是超人,我們也會疼,也會累,也會想放棄。
寫這篇文章,不是想賣慘,也不是想抱怨什么,只是想替所有女人說一句:我們真的很辛苦。也想提醒所有女人,一定要好好愛自己,不要硬扛所有的痛苦,該疼的時候就喊出來,該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
同時也想對所有男人說:請多心疼一下你身邊的女人吧,她為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太多,她承受的痛苦,你永遠無法體會。多給她一點包容,一點理解,一點偏愛,這就夠了。
最后想問一句:女性朋友們,你們取環疼不疼?你們這一輩子,還經歷過哪些不為人知的痛苦?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出你的故事,我們互相安慰,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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