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百日宴上,我那個總是愛占我便宜的小姑子當著所有人的面突然笑嘻嘻道:
“嫂子,這孩子怎么一點也不像他爸?你可得說實話。”
上一世,我懵了。在我張口結舌的時候,她卻一口咬定我出軌生野種,說我這是被戳穿了心虛。
婆婆當場翻臉,老公逼我做親子鑒定。
我做了,孩子是親生的,但這家人不信,說我偽造報告。我被趕出家門,抑郁自殺。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質問我這一刻。
我還沒反擊,婆婆就開始打起了圓場。
“她就那破嘴,開玩笑的,別當真。”
小姑見我不說話反而更起勁了,大聲嚷嚷著:
“嫂子,你要是心里沒鬼,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心里最清楚吧?”
我沒說話,只看著這家人一唱一和。
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這出戲是他們一家串通好的——小姑負責鬧,婆婆負責打圓場,老公負責沉默,
目的就是逼我主動離婚凈身出戶,好霸占我娘家的財產。
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孩子,笑了。
……
“嫂子,你要是心里沒鬼,你倒是說句話啊!”周茜拔高嗓門,“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心里最清楚吧?”
我沒說話。
上一世我死得太慘,這一世我要讓這出戲唱足、唱透,讓所有人都看清這一家人的嘴臉。
周茜見我不接招,拉出一個救兵。
男方家的遠房表嬸,姓王,在鎮上衛生院當護士。
“表嬸,你之前去市婦幼,是不是看見什么了?你當著大家的面說!”
王表嬸被推到人前,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
“我……我去年年底去拿藥,好像在產科門口看見嫂子了……旁邊跟著一個男人,不是周浩……”
“聽見沒!跟野男人去做產檢!”周茜一拍大腿,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
王表嬸連忙擺手:“我就說好像看見,沒看清臉,萬一看錯了……”
周茜轉頭對著一眾親戚嚷嚷:“連自家人都不幫著她說話,大家心里都有數了吧!”
“現在的年輕媳婦啊,真是……”
“周浩對她多好啊,房子寫她名,車給她開,她倒好。”
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人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從打量變成了鄙夷。
公公周德茂一直沒說話。他坐在主位,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聲音不大,但主桌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婆婆立刻翻臉,一巴掌拍在桌上:“姜晚,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親戚們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得說清楚。”
“不能這么糊弄過去。”
“周浩,你倒是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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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老公周浩。
周浩坐在我旁邊,從始至終低著頭扒飯。被點了名,他才慢慢抬起頭,臉上掛著為難的表情。
“晚晚,你就解釋一下怎么了?你要真是清白的,怕什么?”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大,甚至帶著點溫柔。但每個字都往我心口上扎。
我沒說話。
我知道這才剛開始。等會兒他們會逼我發誓,逼我下跪,逼我在全族面前認罪。
我笑了,被自己蠢笑的。
笑自己上輩子傻乎乎的,還以為他們真是誤會了,在那里拼了命的解釋,想博得老公的信任。
殊不知,這個在我旁邊一臉為難,仿佛被戴了綠帽子還深愛我的人,心里的謀算有多深。
小姑周茜眼尖,看見我嘴角那抹笑,立刻指著我的臉嚷嚷起來:“你們看!她笑了!心虛了吧!臉皮真厚!”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舉過頭頂,聲音尖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大家看看!這是我托婦產科朋友拿到的化驗單!嫂子孕期做過羊水穿刺,結果清清楚楚——孩子不是我哥的!”
她一邊說一邊把化驗單遞給旁邊的親戚。“白紙黑字,大家自己看!上面寫的是姜晚的名字!”
大伯母接過去看了,嘖嘖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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