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人后悔了：懷念前總統亞努科維奇，他是烏奸竟引俄兵入烏？

戰爭打到第五個年頭，烏克蘭老百姓還在熬。世界銀行的數據擺在那，2025年烏克蘭貧困率到了36.9%，戰爭造成的直接損失超過1950億美元。重建要花多少錢？5880億美元，差不多是烏克蘭GDP的三倍。公共債務占GDP的108.6%，2026年國家預算赤字1.9萬億格里夫納，折合約450億美元，全靠借債和外援撐著。這些數字每一個背后，都是真實的人在扛。

基輔的物價已經比一些歐洲國家還高了。水電費一直在漲，雞蛋在漲，面包蔬菜也在漲。生產者出廠價格通脹同比高達37%，電力和天然氣價格漲了65%。老百姓掙的還是那些錢，花出去的卻多了一大截。日子難過了，人心就容易搖擺。翻舊賬的人越來越多。

2025年3月，一個叫帕夫柳琴科的64歲前足球運動員接受采訪，說了一句很扎心的話：＂趕走亞努科維奇是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2014年他跑到基輔獨立廣場去抗議，親手參與把亞努科維奇趕下了臺。當時他覺得加入歐盟的好日子馬上就來。十一年過去了，他連個正經住處都沒有，只能住在臨時搭的棚子里。年紀大了上不了前線，只能去挖戰壕。面包漲了五倍，買不起，就用土豆皮做餅子吃。

德國電視臺記者也回到烏克蘭，找到了2014年采訪過的那些人。當年基輔機械廠一個叫安德烈的工人，滿心想著加入歐盟后去慕尼黑當汽修工，掙歐元養家。記者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防彈衣縮在哈爾科夫郊外的戰壕里，翻手機給記者看女兒照片。孩子2015年出生，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他所在的裝甲旅，三分之二的人都是當年那些想去歐洲打工的工人。

有人把亞努科維奇時期的工資單翻了出來。2010年到2013年，頓巴斯礦工每月能拿到差不多500美元，公務員和教師接近1000美元。當時烏克蘭物價低，一個月工資能買200斤牛肉，還有福利補貼和便宜的能源。對比現在的日子，牛肉吃不起，汽油加不起，很多人就開始問自己：當年我們為什么要恨亞努科維奇？

我們得承認，這種＂懷念＂更多是對和平日子的渴望，不見得是真的認可亞努科維奇這個人。人在絕望的時候，本能地往回看。烏克蘭民調機構2025年底的調查也印證了這一點，超過52%的民眾認為2026年形勢不會好轉?；钤谶@種看不到頭的日子里，過去那幾年＂太平日子＂就被放大了。

那亞努科維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們得把時間線拉回去看看。

亞努科維奇1950年生在頓涅茨克州，1997年當上州長，2002年當總理，2010年正式當選烏克蘭總統。上臺之后，他向俄羅斯承諾烏克蘭不加入北約，延長了俄羅斯黑海艦隊駐烏基地的租期，還推動通過了烏克蘭不結盟地位的法律。那幾年烏克蘭確實沒有戰火，經濟也還在轉。

轉折發生在2013年。亞努科維奇在俄羅斯施壓之下，拒絕跟歐盟簽聯合協議，轉頭去跟俄羅斯主導的歐亞經濟聯盟走近。這件事在烏克蘭西部炸了鍋?；o獨立廣場站滿了抗議的人，西部民眾認為這是對歐洲道路的背叛?？棺h持續了三個月，暴力沖突中超過80人死亡。

2014年2月21日，亞努科維奇在德法波三國外長見證下跟反對派簽了和解協議。波蘭外長西科爾斯基2026年4月1日在基輔還提過這事，說當年給亞努科維奇提供了＂和平解決＂的擔保?？赡欠輩f議幾天就作廢了。

2月22日，亞努科維奇連夜逃離基輔。議會隨即投票罷免他，328票贊成，0票反對。連他自己黨派的議員都投了贊成。他一路往東跑，檢方后來查實，2月23日他在前安全負責人和俄方人員配合下組織非法越境。他帶著至少20名隨從，坐了三架俄軍直升機從頓涅茨克州飛到俄羅斯葉伊斯克軍用機場，再轉去克里米亞。

到了俄羅斯之后，最關鍵的一步來了。2014年3月1日，亞努科維奇寫信給普京，請求派俄羅斯軍隊和警察到烏克蘭＂恢復秩序＂。3月3日聯合國安理會緊急會議上，俄方代表丘爾金當場宣讀了這封信。信里說亞努科維奇以＂烏克蘭合法總統＂身份，認為國家＂正處于內戰邊緣＂，請求俄方出動武裝力量。

這封信后來成了法庭上的鐵證。2019年1月24日，基輔奧博隆區法院缺席判決亞努科維奇犯叛國罪，判處13年監禁。主審法官認定，這封信就是叛國的直接證據。亞努科維奇自己承認寫過這封信，但辯解說不是正式邀請俄方出兵。話是這么說，可在他出逃的同一時間，俄羅斯軍隊已經進了克里米亞。2月底沒有佩戴徽章的俄軍控制了半島，3月16日搞了個＂公投＂，3月18日正式吞并。

不只是這一樁。2025年4月28日，烏克蘭法院又缺席判處亞努科維奇15年監禁，罪名是煽動部隊叛逃和組織非法越境。這是他的第二次定罪。兩個罪名疊在一起，在烏克蘭法律框架下，他就是一個定了性的叛國者。

他兒子的事也值得一提。據報道，亞努科維奇的兒子通過在俄羅斯羅斯托夫注冊的公司，從被占領的頓巴斯采購煤炭出口到土耳其。2023年到2024年間出口了近50萬噸。

2023年12月，歐盟普通法院曾裁定撤銷對亞努科維奇的制裁，理由是歐盟沒能證明烏克蘭對他的審判程序完全公正。這是法律技術層面的問題，跟他的行為性質無關。他的律師一直喊叛國指控有政治動機，但議會的投票記錄在那擺著，328比0，這不是隨便一個政治操作能做到的。

再看看眼下的情況。歐洲復興開發銀行把烏克蘭2026年經濟增長預期從5%砍到了2.5%。烏克蘭戰爭第一年GDP暴跌29%，到現在經濟規模還是比戰前小了約五分之一。大量人口外流，勞動力嚴重短缺。政府發養老金、發教師工資，都得靠盟友的貸款和援助。

談判這邊也沒什么好消息。美國斡旋的三輪談判基本是＂有過程沒結果＂。第一輪領土分歧沒彌合，第二輪在日內瓦談了一天半就散了，第三輪還在磨。2026年4月初，俄軍仍在發動春季攻勢，4月1日一天就發射了700架無人機。澤連斯基3月底提出的復活節停火倡議，莫斯科直接拒了。

懷念亞努科維奇的人，用的是最樸素的邏輯：他在的時候沒打仗，他走了以后打了四年多，所以趕走他就是錯的。這個邏輯從情感上我們能理解，但放到歷史里看太粗了。亞努科維奇那封信白紙黑字，給了俄羅斯軍事介入一個＂合法＂的外衣。克里米亞丟了，頓巴斯亂了，種子就是那時候埋下的。

他自己后來也表態，說從未支持俄羅斯吞并克里米亞，還希望普京能讓克里米亞回歸烏克蘭?？善站├矶紱]理他。他不過是被利用了，用完了就扔在莫斯科郊區養老。

蘇聯解體之后，西部親歐、東部親俄，維持了二十多年脆弱的平衡。這個平衡被打破，有北約東擴的推力，有俄羅斯的強硬回手，也有烏克蘭國內精英各懷心思的攪動。把全部責任扣在一個人頭上，不管是亞努科維奇還是澤連斯基，都不公平，也不準確。

帕夫柳琴科啃著土豆皮餅子念叨亞努科維奇，安德烈在戰壕里翻女兒的照片。對他們來講，誰當總統不重要，能不能活著回家、吃上一頓飽飯才重要。歷史的賬太大太復雜，老百姓只盯著眼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