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退出北約的國家來了？

北約成立77年來，版圖一直在擴大，從來沒有哪個成員國主動退群。哪怕是當年特朗普天天嚷嚷著要認真考慮退出北約，說白了也就是放放風，從來沒真動手。但現在，還真有一個成員國開始走退群流程了，這個國家就是斯洛文尼亞。據俄羅斯RT報道，斯洛文尼亞新當選的議會議長斯特萬諾維奇公開宣布，要就退出北約舉行全民公投。

他強調，自己向選民承諾過要推動退約公投，一定會兌現。他還暗示可能不久后訪問莫斯科，想在東西方之間搭橋，不過否認自己親俄，說是站在斯洛文尼亞的立場上。消息一出，歐洲媒體一片嘩然。前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也表示，北約永遠存在不是自然法則，未來十年能不能撐過去都不好說。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退群流程啟動了，但真正走通的可能性并不大。斯特萬諾維奇所在的派系，在議會選舉中只拿到5.5%的選票，是進入議會的七個政黨里最小的一個。這次選舉選情非常膠著，第一名和第二名只差一個席位，誰都沒湊夠組閣需要的票數。于是其中一個大黨拉上了斯特萬諾維奇：你配合我組閣，我給你個議長的位置。也就是說，一個小派系意外拿到了議長權力。他自然要借機會宣傳自己的主張，對歐盟和北約持懷疑態度，反烏不反俄。但他畢竟勢單力薄，包括把議長位置讓給他的那個派系，本身也不支持退出北約。所以他雖然能推動退約公投，但到底能推到什么程度，是個大大的問號。

按照北約章程，退群其實很簡單：任何成員國在條約生效20年后，向美國遞交正式退出通知，一年后就能自動退出，不需要其他國家同意。但歷史上沒有誰真退過，一方面小國指望北約保護，另一方面北約章程雖簡單，各國內部流程卻復雜得多。斯洛文尼亞2004年加入北約時，走的是憲法第3a條，議會以三分之二絕對多數批準。現在要退出，憲法沒有明確規定，按慣例就是怎么進來怎么出去——同樣需要三分之二多數。不存在用很少票數就能退出的可能性。

而這正是斯特萬諾維奇敢推動退約的底氣：反正幾乎不可能成真，折騰一下增加曝光度，又不用真退出。不過這事也不能完全當鬧劇。去年北約宣布軍費要提到GDP的5%，斯洛文尼亞左翼黨曾提出動議，要求就軍費增長舉行公投，結果居然在議會通過了。當時反戰左翼和部分新右翼組成了怪異聯盟，硬是投出多數票。總理戈洛布索性反將一軍：要搞軍費公投？干脆直接對北約身份來一次公投。他想賭多數民眾會投票留下，一勞永逸堵住質疑。但最終還是不敢冒險，議會投票取消了這次公投。

事情翻篇了，但問題不會消失。這說明在斯洛文尼亞，退出北約這個選項是有市場的，而且不小，大到沒人敢真推到公投那一步。根據2024年北約官方民調，斯洛文尼亞是所有32個成員國中支持率最低的，只有52%的民眾表示會投票留在北約，而北約各國平均水準在70%左右。這意味著，斯洛文尼亞確實是最有可能退出北約的國家，而且不像美國那樣是因為有人發瘋，純粹就是老百姓不太想待了。考慮到現在是2026年，北約內部烏煙瘴氣，連美國都指揮不動了，當年那52%愿意留下的人，現在還能剩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