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手心的薔薇》池媛陸鄴城
被雇傭兵之首寵成曼谷小公主的第十年,池媛被送進了面北園區。
“對,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在自己親生父母的追悼會上,給陸鄴城下/藥!”
“當時所有人都穿著黑色西裝,唯有她,穿著領口大開的深V紅裙闖了進來。”
“那不知廉恥的樣,我到現在都記得呢!”
“別說了,陸先生來接她了。”
“還來接她干什么,不如讓她直接死了算了。”
所有人鄙夷地看向池媛,以為她還會像以前一樣不要臉地上前纏上陸鄴城。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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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但沒意義還沒意思。”池媛掃過在場的夫人們,“各位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她們擺好戲臺,唱了一出戲,怎么,各位也要跟著唱跟著演?”
這一句話,臊的各世家夫人臉都掛不住了。
一個兩個站起身,或是黑著臉,或是甩著袖子離開了。
鎮國公夫人離開的時候,池媛沖她頷首致禮,“剛謝國公夫人為我說了兩句公道話。”
鎮國公夫人皺了皺眉頭,“王妃何等尊貴,何等氣魄,臣婦自不量力了。”
說完,鎮國公夫人大步離開了。
池媛抿嘴,暗暗氣惱,來的路上分明告訴自己要忍的,結果現在倒好,全都得罪了。
“王妃,您既然說老身有錯,那老身便在此跟您賠不是了。”
池媛轉身見定遠侯老夫人已經站起身,向她彎腰賠禮。
姜果然是老的辣,今兒擺這一局,如何她都要吃虧的。
“先前在長公主府,眼下在這里,本王妃實在不解,莫不以前得罪過你?”
“王妃想多了,老身只是看不慣王妃做的一些事罷了。”
“請老夫人明言。”
定遠侯老夫人看向池媛,面容沉肅,道:“你守寡期間與七殿下茍合,不守婦道,淫亂無恥,更在侯府三爺活著回來后仍與那七殿下糾纏,更害得靖安侯府敗落,家破人亡,老身罵你一句‘毒婦’也不為過。在三爺去世后,你二嫁七殿下,搖身一變成了鎮北王妃,別說說你手段高,在老身看來不過你是攀附權貴,愛慕虛榮的無恥小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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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她是第二次罵她了。
池媛笑,“可我如何,與你有什么關系?”
“老身看不慣而已。”
“你看不慣便要坑我?”
“老身得對得起皇上御賜的那塊貞節牌坊,遇到你這種人,便應該教教你何為婦德!”
“所以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
“行,你高尚,你貞潔烈婦,你婦德典范,既然你非要與本王妃過不去,那就等著吧,本王妃早晚有一日把你這貞節牌坊給砸了!”
“你你……你太狂妄了!”定遠侯老夫人氣得全身發抖。
謝文晴見此,忙上前扶住老夫人。
“王妃,我們定遠侯府老侯爺和侯爺皆在戰場上犧牲了,皇上因此恩重侯府,對老夫人更是敬重有加,您如此欺辱老夫人,不怕皇上降罪?”
“削靖安侯爵位的是皇上,抄靖安侯府的是皇上,你們卻非要將靖安侯府三夫人的帽子壓我頭上,不顧皇上封我為鎮北王妃的旨意,你們告我狂妄,我還要告你們忤逆圣意,辱沒皇家呢!”
一聽這話,老夫人不由得腿軟坐到了椅子上。
“真要鬧起來,我還真不怕丟人,但你們定遠侯府的臉也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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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廳堂,池媛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子衿小聲問:“姑娘,怎么了?”
“哎,全得罪了。”
“您沒忍住啊?”
“我是想忍來著。”
“大抵是殿下給了您底氣,讓您沒忍住。”
池媛一想這話還真對,她當時罵那些夫人是戲子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陸鄴城先前跟她說的那句話:別忍著,闖了禍讓子衿去找我。
罷了,往后時日長了,她再跟這些世家夫人們修補關系吧。
從東院出來,池媛帶著子衿往后花園過去,路上撞上那些世家夫人,不待她打招呼,她們老遠就躲開了。
不由得,她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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