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香火瞬間彌漫了整個祠堂。
哇,好香啊!
閨蜜湊過去,貪婪地猛吸一口,眼底都亮了幾分:
舒服了,自從你給我輸完靈力后,我現(xiàn)在渾身是勁。
我和閨蜜心里都清楚,陸長澤已經(jīng)高中狀元,等他再誠心祭拜一次。
香火之力便能達到鼎盛,我們便能按照與鬼差的約定,重回現(xiàn)代。
想到終于能回家,我歡喜不已: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深夜時分,祠堂的門被輕輕推開,陸長澤披了件外衣,獨自走進來。
他恭敬地上香祭拜,隨后對著我的牌位,擔(dān)憂地開口:
大仙,我今日陰時按你的吩咐試探過了,耳畔半點聲響都未聽到,你務(wù)必要小心身旁的東西,切莫大意。
一旁的閨蜜早已陷入沉睡,毫無察覺。
我連忙全身安撫,替閨蜜辯解:
不必擔(dān)心,她只是靈力不穩(wěn),才沒法跟你相通,白日房梁墜落,就是她出手救了你。
陸長澤卻滿心疑惑,皺了皺眉:
大仙,您當(dāng)時沒看清楚嗎?
房梁掉下來的時候,是同袍將我拽開的,根本沒有什么仙家出手相助。
陸長澤拍著胸脯,仍舊心有余悸,跟我細說著原委:
當(dāng)時陳兄就站在我身側(cè),動作極快又隱蔽,旁人都未曾察覺是他伸手拽了我一把。
事后我跟公主說了此事,公主已然重賞了他,我明日還打算????設(shè)宴答謝。
若不是他,我今日怕是真的沒命了。
他表情真切,全然不像說謊。
而我內(nèi)心早已翻江倒海。
白日里房梁偏轉(zhuǎn),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閨蜜抬手施法,怎么又變成他同袍出手?
我腦子里亂得像一團漿糊,還沒等我揪出這背后的真相,祠堂內(nèi)就已經(jīng)升騰起濃郁的金光。
陸長澤剛才奉上的香火,剛好積攢到了鼎盛。
半空中撕開一道時空隧道。
定睛望去,隧道那邊赫然是我和閨蜜在現(xiàn)代的合租房。
熟悉的沙發(fā)書桌,布置得極其溫馨。
怎么了?
閨蜜揉著睡眼惺忪的眼,剛看到時空隧道,整個人瞬間精神起來。
指著里面蹦蹦跳跳的身影激動大喊:
是安安,是我們的小狗!
我的寶貝兒子,媽媽離開這么多天了,你肯定受了不少苦。
她癟著嘴望著隧道里的小狗,滿眼都是心疼。
突然又驚喜地抬頭指著上面的日歷:
哎,還是七號?
我們在這邊熬了幾年了,那邊居然連一天都沒過去,太好了,我還怕回去都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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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興沖沖地拉著我,就要往時空隧道里鉆。
剛抬起腳,又忽然頓住,輕輕推了我一把:
閨蜜你先走吧,不知道這通道能不能容下兩個人一起,萬一只能走一個,我希望是你。
她竟毫不猶豫將回家的機會讓給了我。
看著閨蜜仗義的模樣,我心頭一熱,所有的不安和焦慮,都在此刻煙消云散。
就算她不是保家仙,又怎么樣?
她依舊是我在這世間最好的朋友,是穿越而來唯一的依靠。
想了想,閨蜜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
但要是我先走,她靈力微弱,獨自留在這無依無靠的古代,根本無法存活。
我執(zhí)意后退一步:
不行,你先去。
你跟我假客氣什么?
閨蜜裝出慍怒的模樣,一下一下將我往前推:
別磨蹭,麻利點。
見她態(tài)度強硬,我也不再堅持,半個身子直接探進了時空隧道。
熟悉的小家近在眼前,小狗安安搖著尾巴,熱情至極。
正想徹底掙脫她的手,整個人跨入隧道時,身后卻傳來了閨蜜的感慨聲:
對了,你要不要跟小澤澤告?zhèn)€別呀,你突然這么走了,他會不會不適應(yīng)?
這句話入耳的瞬間,我腦袋嗡地一聲,全身血液仿佛凍僵。
之前被我刻意忽略的細節(jié),在此刻瘋狂涌上心頭。
我終于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
剎那間的清醒,讓我渾身發(fā)汗。
再也沒有半分回家的急切,反而拼命往后縮。
身后的閨蜜猝不及防,被我踹了一腳,疼得低呼一聲:
宋青玉,你抽什么瘋?
要走就趕緊過去,錯過這次,我們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說著,她又伸手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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