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溫寧和顧淮琛剛躺下,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琛哥哥,你睡著了嗎?”
是蘇綰荷。
溫寧已經習慣了,直接閉上了雙眼。
而顧淮琛立馬坐起身,溫聲回她:“還沒,有什么事嗎?”
蘇綰荷軟糯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屋子里好黑,我一個人害怕。”
顧淮琛立馬安慰:“開燈就好了。”
蘇綰荷又說:“以前我在大盛朝的時候每晚都有丫鬟守夜,我一個人睡不著。”
聽到這話,顧淮琛看向溫寧,又看向門口。
“寧寧,我去陪陪綰荷,等她睡著,我就回來。”
溫寧沒有理會他,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溫寧醒來的時候,身側是冰冷的。
她沒有在意,起床后,洗漱好下樓,就見顧淮琛正在給蘇綰荷梳頭。
蘇綰荷撒嬌道:“以前夫君在的時候,每日清晨都會為我梳妝。”
以前溫寧因為這件事和顧淮琛爭吵過無數次,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現在她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往樓下走,這時一只全身白毛的狗朝著溫寧沖了過來。
溫寧不禁蹙眉:“這是誰的狗?”
蘇綰荷急忙跑過來,擋在了狗的面前。
“寧姐姐,這是琛哥哥特意給我買的,和我在大盛朝養的小狗雪球一模一樣。”
她一靠近,溫寧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顧淮琛邁著長腿朝著她走了過來,關切地問:“寧寧,你怎么了,感冒了嗎?”
溫寧退后幾步。
“我對狗毛過敏。”
聽到這話,蘇綰荷故作天真問:“過敏是什么呀?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溫寧淡漠地看著她。
“你在現代也生活了兩年,先是不認識結婚證,昨天又是怕黑不會開燈,現在連過敏都不懂嗎?”
顧淮琛忙對蘇綰荷解釋:“綰荷,過敏就是人碰到某些東西,身上可能會長疹子,會覺得很癢,也有可能會惡心想吐。”
“嚴重的還會休克。”
蘇綰荷聽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綰荷懂了。”
她怯怯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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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嫡姐也是的,她碰到花草,身上也會生紅疹。”
“有一次,她碰了楊絮,一直打噴嚏。那天嫡姐怪我是掃把精,讓她的丫鬟打了我一頓,還把我關在柴房一天一夜。”
聞言,顧淮琛眼底都是心疼。
“寧寧在這里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蘇綰荷嬌滴滴點頭:“嗯,有琛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溫寧看著這一幕只想笑。
她對傭人吩咐:“把狗抱出去,然后讓人把房間徹底打掃消毒一遍。”
說完,她不再管這對賤人,去了公司。
到達公司后,溫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律師,和律師商議離婚的財產分割。
等忙完,已經是中午。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白雪。
溫寧忍不住來到了公司樓下,遠遠她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雪下。
是顧淮琛和蘇綰荷。
蘇綰荷一身古裝,顧淮琛一身西服。
兩個人并肩而立,顧淮琛笑得很開心,和溫寧印象中那個克制矜貴的丈夫大相徑庭。
溫寧平靜地收回視線。
這時,她的手機震動,打開一看,顧淮琛的微博更新了。
顧淮琛發了一張他和蘇綰荷的背影照。
細雪紛紛揚揚,兩個緊靠在一起的身影格外有氛圍感。
配文是:“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溫寧默默看著那句此生共白頭,嘴角都是嘲諷。
中午時間,顧氏集團辦公樓下,有不少員工外出吃飯。
他們也看到了顧淮琛和蘇綰荷。
蘇綰荷現在是顧淮琛的秘書。
這兩年來,顧淮琛去哪,蘇綰荷就跟著去哪,倆人形影不離。
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
這時,蘇綰荷忽然踩到自己的裙擺。
她驚呼一聲:“琛哥哥!”
話音還未落,顧淮琛就猛地扶住她。
“小心。”
蘇綰荷順勢撲進顧淮琛的懷里,兩人的動作極其曖昧。
看到這一幕,周圍上班的員工意味深長的視線都朝著溫寧探去。
從前每次蘇綰荷故意和顧淮琛做出什么親密動作,溫寧都會生氣。
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次溫寧也會像過去一樣教訓蘇綰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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