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昨晚與學明、志題在小西天的電影資料館看了場名片《海上鋼琴師》。
資料館這地界屬于我的＂故地重游＂，喚起了我許多昔日的記憶，都是80年代的記憶。盡管現在它面目全非，認不得了。
彼時，80年代末，我借調北京，上班地點就是駐扎在資料館邊上的青年電影制片廠，我們兩家單位時有互動，我也不時地來此觀看＂內部參考電影＂。
我在此想說的并非故地重游，而是《海上鋼琴師》中重復出現過的一著名鏡頭：1900年，大批歐洲移民乘船來到美國紐約，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高屹立在海上的自由女神像，鏡頭中所有的歐洲＂尋夢者＂為之而驚喜激動，歡呼雀躍，這是一片＂新大陸＂，他們的夢想將要為之啟程的地方。
2006年我去美國還專程坐游輪觀瞻了一眼自由女神像，那一刻，在我記憶中儲存的《海上鋼琴師》的此一鏡頭亦仿佛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但眼前浮現著的則是真實的自由女神像?；腥魤艟?，似真非真。我為之激動不已！
但昨晚，當此一記憶猶新的奢名鏡頭又一次驀然呈現在眼前時，我突然覺出一種莫名的滑稽之感，且瞬間出戲，尤覺自由女神像肯定進錯了家門了，盡管它高大偉岸地矗立于海上，但現下我怎么看都尤覺得她更像是一頗具荒誕感的喜劇人物，這種感覺就像是——你能想象自由女神像出現當年希特勒治下的德國嗎？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滑稽！
2025年8月20日于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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