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約定領證,而我愛了十四年的總裁男友,悄悄和別的女人領證發了朋友圈。
我陪他從十三歲到二十八歲,耗光了整個青春。
直到我看到他朋友圈里的配圖,是兩本結婚證,他忘了屏蔽我。
照片上白梧桐頭靠在晏予川肩頭,笑眼彎彎。
我顫抖著要點開評論區質問,卻看見我最好閨蜜江若的留言:
“恭喜予川哥和梧桐姐,九年長跑終于沖破所有阻礙,修成正果。”
......
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跳半拍。
我抖著手撥通江若的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分鐘,她才慢悠悠開口,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
“嗯,他們在一起九年了,京北這個圈子里,沒人不知道。”
“不是故意瞞著你,是怕你脾氣太沖,鬧到最后所有人都難堪。”
“梧桐和予川本來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對,能走到今天,真的吃了太多苦。”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就大方點,成全他們算了。”
眼淚砸在亮著的屏幕上,冷得像碎冰碴子扎進指縫。
原來,我和晏予川糾纏的十四年里,有整整九年,他的心從來就沒在我身上過。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合起伙來騙我。
我像自虐一樣繼續往下翻評論,除了江若,還有無數熟悉的名字在道賀。
“梧桐姐是個好姑娘,晏總你要是敢對不起她,我第一個辭職不干。”
這是晏予川最信任的特助林坤,上周還畢恭畢敬地喊我嫂子,轉頭就一口一個嫂子叫著別人。
“終于娶到心心念念的嫂子了,哥,我太為你高興了,今晚不醉不歸!”
這是晏予川的妹妹晏瑤。
當年她在國外被人販子拐走,是我放下手里的高考復習,飛過去找了整整七天,把她從黑作坊里救出來。
后來她創業失敗欠了八十萬外債,是我把自己攢的嫁妝錢拿出來幫她填上。
她當時抱著我哭,說這輩子只認我這一個嫂子。
“為了晏總和梧桐姐的幸福,所有人都把嘴封嚴了,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知道。”
“放心吧瑤姐!為了晏總和梧桐姐的幸福,我們死都不會讓那個老女人知道。”
這是晏予川的安保隊長陸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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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晏總去工地考察遇襲,他替晏總擋了三刀,是我在ICU外守了七天七夜,又衣不解帶照顧了他三個月,他才撿回一條命。
我死死地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晏予川和白梧桐在一起九年,卻都默契地對我守口如瓶。
我是他們加密群聊里的“那個女人”。
是阻礙王子和公主幸福的惡毒巫婆,是整個京北圈子最大的笑話。
我剛刷新了一下頁面,那條動態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秒,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是失聯了整整一天的晏予川。
“對不起,泠汐,今天歐洲那邊的并購案突然被對手截胡,董事會開了整整一天的緊急會議,忙到現在才看手機。最近集團事太多,領證的事先往后推推吧。”
“對了,你今天……有沒有刷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緊張,謊言拙劣得像一張一戳就破的紙。
我強壓著喉嚨里的哽咽,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今天給你打了三十多個電話都沒人接,我一整天都在醫院陪我媽,哪有功夫刷手機。”
“你忙你的吧,領證的事等你有空再說。”
三個月前我媽查出了胰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我媽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我二十八歲生日這天,親眼看到我和晏予川領證。
今天是中秋節,也是我的生日。
我媽躺在病床上,還在眼巴巴地等著看我和晏予川的結婚證。
可我這輩子,都沒法完成她最后的心愿了。
我背靠著醫院冰冷的白墻滑坐在地上,把自己縮成一團,咬著胳膊無聲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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