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舞臺坍塌事故和劉紅兵父子倆去世后,憶秦娥患上創傷后應激障礙,再也唱不出口,被分配到服裝部管大衣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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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舅舅胡三元開始胡說八道,歪曲事實。比如說,他把憶秦娥被迫進劇團說成哭著跪求學唱戲、炸死小釘子的責任推到秦八娃身上、憶秦娥和劉紅兵是青梅竹馬等等。
很多人都以為胡三元患上了老年癡呆,記憶才會出現錯亂,但老年癡呆是癥狀是記不住當下的事、情緒暴躁,而不是謊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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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胡三元沒有老年癡呆,和憶秦娥一樣,他目睹親友離世,也患上了創傷后應激障礙。扭曲事實,是他本能選擇逃避,消除內心愧疚。
一、胡三元醉酒后造黃謠,薛桂生成為眾矢之的
“劉紅兵走了,薛桂生就想追求秦娥,秦娥不同意,薛桂生就記恨上了,他就利用手里那點小權力,給秦娥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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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胡三元又開始胡扯,他對劉四團說,憶秦娥五年沒有登臺唱戲,全是因為“娘娘腔”薛桂生的迫害。
薛桂生一直覬覦憶秦娥,此前有劉紅兵在,他不敢造次,后來劉紅兵車禍去世,他就開始追求憶秦娥,被拒絕后便利用團長的職權公報私仇,把憶秦娥發配到后臺管大衣箱,埋沒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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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四團本就暗戀憶秦娥多年,如今功成名就,他也在追求憶秦娥。聽聞心愛的女人被薛桂生迫害,劉四團暴跳如雷,他沒有求證,隔天一早就直奔省秦劇團大院胖揍薛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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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桂生身形柔美,矮小瘦弱,他連王秦生都打不過,更別提五大三粗的劉四團了。幾個回合下來,劉四團毫發無傷,薛桂生滿臉是血,差點毀容。
被打的薛桂生一頭霧水,他不認識劉四團,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怎么一上來就把人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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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舅舅胡三元匆忙趕來,所有人方才明白,胡三元造黃謠薛桂生欲“潛規則”憶秦娥,劉四團信以為真,替憶秦娥出氣。
薛桂生實屬無妄之災!
二、劉四團花費30萬包一場戲
打人事件,驚動了帽子叔叔。胡三元充當和事佬,催促劉四團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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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四團自知理虧,但礙于臉面,不愿向一個“娘娘腔”低頭。
他給了薛桂生兩個選擇。
第一,道歉。
第二,30萬包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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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都以為薛桂生會很有骨氣地選擇“道歉”,沒想到,薛桂生僅僅猶豫了三秒鐘,就堅定地選擇了“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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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30萬,自然不會全都進入薛桂生的口袋。他平白挨了一頓打,背負污名,要求道歉和賠償,一點也不為過。
“我桂生是個要臉的人,但團上到處都需要錢,行頭要置新的,劇場要裝修,眼看著要招學員班,宿舍、教學教資都要錢,國家院團也要自負盈虧,一場戲,光發出去的演出費都要好幾萬,賣票都不見得能回本。但這戲必須得有人唱,不能以后更沒人聽了,秦腔傳了幾千年,我不能讓它毀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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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桂生考慮到劉四團財富雄厚,他心甘情愿咽下自己的委屈,為劇團謀福利,真讓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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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胡三元再次成就外甥女憶秦娥
胡三元萬萬沒想到,他酒后的一句謠言,反倒成就了外甥女憶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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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來,憶秦娥從未開口唱過戲,她陷入深深的責任和愧疚中,始終走不出來。
劉四團胖揍薛桂生的事,在團里傳得沸沸揚揚,彼時的薛桂生,和當年憶秦娥被周玉枝造黃謠時的處境,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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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天涯淪落人,格外惺惺相惜,憶秦娥一直把薛桂生當成好朋友,如今薛桂生因為她陷入輿論漩渦,憶秦娥深感不安,她主動找到薛桂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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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桂生和宋雨的開解下,憶秦娥突然意識到,她不能再繼續沉淪下去了,秦腔沒有對不起她,她也不能對不起秦腔。
時隔五年,憶秦娥再次站上北山舞臺。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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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前,她在北山舞臺上唱開蒙戲《打焦贊》,一舉成名天下知,師父茍存忠用生命為她鋪路。5舞臺坍塌事故只能讓她一時萎靡不振,困不了她一輩子。
經歷這么多,憶秦娥對人生、秦腔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她終于明白李慧娘為什么要一遍遍吹火。八十一口火里,藏著她對愛人的思念、對命運不公的控訴、對生活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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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會懲罰每一個在感情里后知后覺的人,劉紅兵愛了憶秦娥10年,憶秦娥用后半生的愛回贈,愛人不在,但愛永遠不會消亡。
戲謝幕,人散場,但秦腔還在,千年萬年,生生不息。除了旋律古樸雄渾外,更因秦腔承載了無數個秉承著“戲比天大”的憶秦娥的靈魂,他們將個人的悲歡離合、榮辱得失全都獻祭給舞臺。戲是人生的縮影,人是藝術的載體,當個體生命退場,藝術之魂卻在每一次傳唱中獲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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