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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中央銀行2025年報告指出,黃金已經取代美國國債,成為全球最重要的儲備資產。目前黃金儲備占全球儲備資產的27%,同比增長7%;與此同時,美國國債的占比則下降了3%,占全球儲備資產的22%。歐元計價資產在全球儲備資產中的占比一直比較穩定,但連續第二年低于15%。
黃金之所以受到全球追捧,主要原因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舊有的秩序還未崩潰,新的秩序還未建立,世界進入新舊秩序交替的過渡時期,動蕩成了明顯特點。在這樣的情況下,全球充滿了不確定性,政治、經濟、軍事等領域都充滿了激烈競爭,所以各國都在給自己尋找避險資產。
在過去幾十年間,美國國債曾經是公認的優質避險資產。但是在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之后,美國國債就逐漸不香了。這主要還是美國自己作的,讓美國國債從之前的香餑餑逐漸變成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美國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后,為了轉嫁危機,開啟了臭名昭著的量化寬松政策,濫印美元。這就是美國在飲鴆止渴。雖然通過濫印美元,美國轉嫁了危機,但也讓全世界深刻看到了美國的自私,對美國的信任感逐漸下降,購買美債的熱情不斷降低。而且濫印美元導致美元遠不像以前那么堅挺,自然讓全世界的購買熱情進一步降低。
在特朗普第一次成為美國總統之后,美國的內外政策都開始大調整。曾經美國力推的全球化戛然而止,美國開始快速采取貿易保護主義,小院高墻,進行逆全球化,這樣就讓各國對美債的興趣進一步降低。尤其是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美國和他的西方伙伴迅速凍結了俄羅斯的海外資產,令全世界大驚,對持有美元美債的信心大減,憂慮之情急劇上升。因為美國既然能對俄羅斯這么干,那自然也會對其他國家這么干。在這之后,美國國債隨之下跌,愿意持有美元儲備的國家越來越少。
而特朗普二進宮之后,迅速開啟全球貿易戰,小院高墻的貿易保護主義越發明顯。在美債方面,特朗普讓日本購買100年期的美債,還不給任何利息,這純粹是明搶。世界見此情況就更加害怕,因為美國對自己二道盟友都是如此,那對其他國家只會更差。如此一來,各國尋求替代美債的儲備資產的心理越發急迫。在這種情況之下,黃金越來越受到熱捧。看看世界歷史,只要是動蕩時期,黃金都是各國最信賴的儲備資產,所以各國都在不斷增加自己的黃金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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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看到這種情況自然很慌,如果美債賣不出去,美國可就真的玩不成“印鈔錨定”的戲碼了。所以特朗普不斷聲稱美國仍然保持著強大的全球影響力,但是不頂用。世界上的國家雖然有大小強弱,但人的智商沒有什么明顯差別,大家都能看得出美國的影響力正在減弱。在此背景下,黃金一如既往地成為一種很可靠的資產,各國增持黃金的大趨勢不會變。
不過,美債雖然不像之前那么香,但還遠沒有到無人問津的程度。而美元也依然強勢,以美元計價的資產在全球占比仍然高達42%,位居全球第一。這是因為美國的衰落是個緩慢的過程,它現在的實力和影響力與十年前、二十年前相比是下降了,這是縱向比較;但橫向比較的話,美國依然還是全球最強的國家,尤其是在金融領域的優勢非常明顯。各國雖然普遍增持黃金,但這主要是作為金融壓艙石,日常交易還是離不開常見的儲備貨幣。因為用黃金交易不僅麻煩,而且黃金又不產生利息,這是美元依舊強勢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家還可以看到,最近三個月黃金價格還是在下降的,而美債又開始有些重新吃香了。這又是怎么回事呢?實際上這不是美國突然實力變強了,而是它搞出的事兒導致的戲劇性變化。眾所周知,美國伙同以色列在2月28日對伊朗動武,全球油價一下子飆升,美國國內的通脹也隨之起來了。市場對美聯儲降息的預期迅速轉向美聯儲年內可能加息,以抑制通脹增長。如果美聯儲真的年內加息,那購買美債的收益顯然更大,如此一來黃金價格就失去了上漲空間。
但是要強調的是,黃金價格的漲跌不會成為各國增持或減持的決定性因素。從世界大勢來看,依然是舊秩序逐漸崩解、新秩序逐漸確立的趨勢。雖然從量變到質變會有很長時間,甚至中間還可能會出現反復,但總的趨勢不會變。同樣,美國的相對衰落也是趨勢,所以各國增持黃金在未來仍然是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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