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過那種話,一開始只是當玩笑說,后來說多了,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Brayden第一次提的時候,我剛嫁給他兩年。那天我們躺在床上,汗還沒干,他突然說,要是有人像他那樣看我,應該挺有意思的。我笑著罵他瘋了,但身體比嘴誠實——他那時候的反應,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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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后來變成了一種游戲。每個月、每個季度,越來越具體。他會描述場景:陌生人,沙發,他自己站在角落。我聽著,有時候接話,有時候沉默,但從來沒說可以。
直到第四年。
Kenzo來的時候,Brayden真的搬了把椅子放在客廳角落。我沒看他,但我知道他在那里。整個過程像一場被排練過太多次的戲劇,終于上演了,卻沒人記得臺詞該怎么接。
事后我們沒聊太多。有些夫妻靠這個更近,有些只是發現,原來幻想和真實之間,隔著一整個沉默的房間。我不知道我們是哪一種。只知道那天晚上,Brayden抱著我睡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你可能覺得這是獵奇故事。但更多人經歷的是另一種版本——話說了太多遍,終于成真那天,才發現想要的根本不是這個。只是話已經說出口,戲已經開場,沒人知道該怎么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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