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前,黑龍江(俄羅斯稱阿穆爾河)與烏蘇里江匯合處的伯力(哈巴羅夫斯克),是我國唐朝黑水都督府的首府,地名都沒變,本來就叫伯力(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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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力】
伯力是俄羅斯聯邦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首府,地處黑龍江及烏蘇里江交匯處東側,市中心緯度是北緯48°28′46″,距海參崴800千米,距中俄邊境約30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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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結束后,曾在此市對日本關東軍戰犯進行審判,即伯力審判,對12名戰犯進行審判,最高判25年。
伯力人口60.1萬(1989年)、57.7萬(2010年),61.7萬(2021年),是俄羅斯遠東地區人口最多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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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靺鞨】
建立金朝和清朝的女真,西周到西漢時稱肅慎,東漢至魏晉稱挹婁,南北朝時稱勿吉,隋唐時稱靺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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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隋朝東北
咱們提到東北,往往會講到“白山黑水”,白山指長白山,黑水指黑龍江。白山靺鞨在南邊的長白山范圍,黑水靺鞨在北邊的黑龍江流域。
隋朝時的靺鞨,部落數十,主要有伯咄、安車骨、拂涅、號室、黑水、粟末、白山七部,各部相距二三百里,不相統屬。其俗多穴居,婦女穿布裙,男子披豬狗皮。粟末部居粟未水(今吉林松花江中上游)流域,白山堡居長白山脈東部,兩部常與高句麗征戰。隋煬帝楊廣即位初,粟末部首領突地稽率部千余戶降,移居營州(今遼寧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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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中下游的靺鞨部落,包括黑水、思慕、郡利、窟說、莫曳皆、拂涅、虞婁、越喜、鐵利等部,其中黑水部落實力最強,統稱為黑水靺鞨。
黑水靺鞨的勢力范圍,東至太平洋,南抵興凱湖,西至大興安嶺,北到鄂霍次克海,南北袤二千里,東西千里。
黑水靺鞨人勁健,善步戰,性忍悍,善射獵,在大唐遠征高句麗時,迅速發展,由七部發展到十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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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交通落后,山區的交通成本居高不大,其次是平原,騎的馬總要吃草料吧。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就是水運,尤其是大江大河。
黑水靺鞨的核心黑水部,占據烏蘇里江匯入黑龍江處,在黑水靺鞨的地理中心。
【黑水都督府】
668年(唐高宗總章元年),名將李世(徐世)、薛仁貴等討伐高句麗,連戰連捷,攻克高句麗國都平壤,高句麗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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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高句麗
唐朝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滅了東北方向的勁敵高句麗。698年,高句麗故地又冒出一個渤海國,對于大唐的威脅不亞于高句麗。
在這種情況下,扶持北邊的黑水靺鞨對渤海國保持壓力,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722年(唐玄宗開元十年),黑水靺鞨首領倪屬利稽來到長安朝貢,領勃利州刺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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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對土地肥沃的東北地區(含俄羅斯遠東),主要通過設置羈縻州,由當地人自治。比如大興安嶺北部設室韋都督府,黑龍江下游設黑水都督府。
黑水靺鞨面積大,各部缺乏統一管理,僅設一個羈縻州是不夠用的。一個勃利州的刺史也確實難以完成監視渤海國的任務,必須提升黑水靺鞨的行政區劃級別。
725年(唐玄宗開元十三年),安東都護薛泰奏請,設立黑水都督府,由當地首領任都督,大唐派人出任長史,實行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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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年(唐玄宗開元十四年),在幽州都督府下設黑水都督府,黑水部首領倪屬利稽賜,姓李,名獻誠,領黑水都督、黑水經略使,拜云麾將軍。黑水都督府下,靺鞨其他各部,又置刺史,由各部首領兼任。
黑水都督府的范圍,與黑水靺鞨勢力范圍相當,東至日本海,包括庫頁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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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匯入韃靼海峽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叫廟街(尼古拉耶夫斯克),屬黑水都督府郡利部。黑龍江入海口對岸的庫頁島,屬黑水都督府窟說部。庫頁島古稱窟說、苦閱、苦耶,一直傳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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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都督府水上交通便利,去廟街的郡利部或庫頁島的窟說部,直接坐船順著黑龍江北上就可以了,如果想去湄沱湖(興凱湖)的拂涅部,從勃利坐船逆烏蘇里江南下即可。
黑水靺鞨和渤海國知根知底,加上黑水靺鞨善戰,黑水都督坐鎮勃利,能讓新興的渤海國冷靜地思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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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渤海國
安史之亂后,隨著唐朝國力的衰落,渤海國的威脅越來越大。
約在815年(唐憲宗元和十年),黑水靺鞨等部向渤海國臣服,黑水都督府也不再向大唐朝貢,其存在約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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