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兩年,新婚丈夫日日來病房報到,還特意請了護工照顧我。
我雖然動不了,心里卻全是感動。
可就在我醒來的那天,聽到隔壁床傳來異樣的動靜。
女人的求饒聲和嬌喘聲交織在一起,還有我丈夫低沉的聲音。
她醒了......我該走了......對不起,是我撞的她,害她成為植物人......
裴宴卻將她摟得更緊:
走什么?你不是故意的。這兩年你天天為她祈福,還照顧她這么久,我都看在眼里。我愛的人是你,婚禮照辦。
蘇念卿還在掙扎:可她醒了啊......
裴宴嗤笑一聲:醒了又怎樣?她昏迷兩年我都沒去辦離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能怪我什么?
那一刻,我徹底清醒了。
次日,我醒來時,病房外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是裴宴和他的心腹手下顧深。
裴爺,婚禮那邊都按您的意思布置好了。顧深的聲音恭敬,世紀酒店包場,上萬朵鮮花,戒指用的是那顆血鉆。蘇小姐那邊還問,要不要再加些排面?
裴宴語氣里帶著笑意:加,她喜歡什么就加。這場婚禮,不能委屈了她。
明白。那......夫人這邊呢?顧深壓低聲音,她醒了,您又馬上要辦婚禮,萬一她鬧起來......
裴宴不以為然:她鬧什么?她昏迷兩年我都沒提離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就算知道我要娶念卿,她也沒資格鬧。
可蘇小姐畢竟是當初撞她的人......顧深猶豫了一下,夫人要是知道了真相,能善罷甘休?還有沈家那邊最是護短了,萬一找上門來
沈家?裴宴嗤了一聲,沈家這兩年內部早亂了,自顧不暇。要不然,他們能到現在都不來看她?
顧深沒再說話。
裴宴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你只管把婚禮給我辦好。念卿那邊,一點委屈都不能有。至于沈知寒......
我的手指攥緊了被單。
如果念卿不介意,我就另外給知寒安排一棟房子,也算是給她一個家吧。
我的身體一顫,強烈的怒火燒得我一陣陣發暈。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我連忙回到病床上躺下。
過了一會,我察覺到有人走到了我的病床邊,就在一股溫熱靠近我的臉時我睜開了眼。
裴宴愣了一下,臉上立刻掛上了真切的關懷。
知寒你終于醒啦?我好擔心你又這么睡過去了!1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不由攥緊,如果剛剛我沒有聽到那些話,或許我真的會信了他這副模樣。我回以一笑,裝作漫不經心道:
那個撞了我的人是怎么處置的?
裴宴扶著我的手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那個人已經處理了,以后算是廢了。
裴宴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著我。
我心中一陣嘲諷,又問道:
不需要我親自去指認確定一下嗎?當時我可是見過那個司機一面的。
裴宴抬頭驚詫地看了我一眼,我瞥見他的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道深深指痕。
在一起數年,我知道裴宴這明顯是緊張了。
可他很快就恢復了神色,溫柔道:
知寒,你整整昏睡了兩年,記憶不一定準確的。
我覺得你還是不著急想這件事,先好好養養神,等徹底康復再說。
我去找醫生問問你的情況。說完裴宴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只是腳步明顯有些快了。
我咬了咬牙,從床頭柜里找出了我的那臺手機。
好在手機充上電還能使用,我直接給遠在邊境的哥哥打去了電話。
電話過了許久才接通,久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的眼睛不由一熱。
妹妹,你不是在忙著帶孩子嗎?怎么終于有空給哥哥打電話了?
我心頭一緊:
什么孩子?
就是我的大外甥啊,一年前你不是生了個大胖小子嗎?
裴宴還給我發過照片呢!只是堂口出了點事,我和爸都沒辦法回國去看你,對不起啊妹妹。
哥哥的話仿佛在我腦袋上砸了一記重拳,一年前生的孩子,合著裴宴在我昏迷沒多久就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出事了?我現在就想辦法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阻止道:
不用了哥哥,但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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