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總在灰燼上行走。那些被貪婪燒毀的城,那些失去家園的哭喊,那些懸在半空從未被回應的祈禱——人類忙著互相傷害,以權力的名義。戰爭像永不結束的季節,而時間把太多心變冷,只因它們見過太多次世界崩塌。
有時候我會想,地球或許真的累了,厭倦了收容這些貪婪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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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在所有混亂之中,你出現了。像是宇宙特意挑選的、拒絕一同碎裂的東西。
你不是那種一夜之間顛覆我全部人生的轟鳴。你更像長走廊盡頭的一小束光:安靜,溫熱,卻足夠讓一個幾乎絕望的人,重新想要往前走。
認識你之后,我開始相信,這世上并非所有存在都是為了互相摧毀。因為在你的眼睛里,我看見一種不是由磚石砌成的家——它建基于一個人選擇留下,盡管世界不斷給出離開的理由。
你讓喧囂變得馴服。讓我腦海中的傷口漸漸學會沉默。甚至當噩耗填滿夜空、世界擁擠得令人窒息的那些夜晚,你的聲音依然是我所找到的最平靜的歸處。
說來荒謬。人類竟能在如此混亂的時代,依然愛得這樣深。依然找到某個人,讓自己想要再撐久一點。依然擁有微小的理由去相信,明天或許不會比今天更糟。
而對我來說,那個微小的理由就是你。
也許世界會繼續改變。城市會更換面貌。歷史會再度被失去填滿。人類仍將忙于制造自己的毀滅。但在所有易逝的事物之間,我只想成為那個始終緊握你的人——仿佛這樣一來,這世界就不會顯得太過可怕。
因為如果這顆星球真的正在走向終結,那么我至少希望,我生命中有一件事是永恒的:
我用自己最完整的部分,愛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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