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凌晨,黃仁勛深夜秘密登上訪華的飛機,但白宮訪華名單上卻沒有他。
此前,他在洛杉磯峰會上說:“中國不能拿到我們最頂尖的芯片。”轉眼他就坐上飛機,去和中國的大廠們談生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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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一套,背地一套?如果這樣理解,就太小看這位硅谷最精明的華裔掌門人了,這趟秘密之旅,無關道德,只關乎生存。
要理解黃仁勛的焦慮,只需要看兩個數據。
巔峰時期,英偉達占據了中國AI加速器市場95%的份額。而到2026年4月,這個數字在部分核心領域,幾乎歸零。
黃仁勛自己算過一筆賬:因為H20芯片被禁,英偉達要計提55億美元的庫存損失;而丟掉的中國市場,意味著每年150億美元的生意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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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多億美元的代價,換來的卻是一個被徹底激活的‘中國芯’產業鏈。。
這才是他睡不著覺的原因,此時特朗普政府給他指了條明路,所謂的“過路費”方案是:你可以賣H200給中國,但每顆芯片要上交25%的銷售額給美國國庫。
一顆H200賣27000美元,美國政府先抽走6750美元,如意算盤打得精明,夢想把中國當成提款機。
但實際上直到2026年4月底,中國一顆H200都沒買,不為別的,是我們真的不需要了。
三年前,假設一個中國云廠商的CTO說“放棄英偉達,轉用國產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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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一定是我們瘋了,那時的國產芯片,性能、生態、軟件棧,跟CUDA的差距非常大。
但美國禁令把所有猶豫都消除了,沒有芯片,大模型就沒法訓練,幾億甚至幾十億的投資就打水漂。
中國數十萬AI開發者被迫從CUDA遷移到華為CANN、寒武紀等國產生態。起初效率降低過半,漏洞頻出。
這么做起初很痛苦,效率降低一半,漏洞很多,但三年過去,這套“中國版CUDA”被幾十萬工程師的加班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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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點在2026年4月24日,中國最強開源大模型DeepSeek V4正式發布。
該模型的官方技術報告首次將華為昇騰NPU與英偉達GPU并列寫入硬件驗證清單。
這意味著中國最頂尖的AI算法,在中國自己的芯片上跑通了。從“能用”到“好用”,這關鍵一步跨了過去。
這一舉動帶來了連鎖反應,阿里巴巴、字節跳動、騰訊向華為下了幾十萬顆昇騰950PR的訂單。
一度因需求太猛,導致國產芯片價格甚至逆勢上漲了20%,這在半導體行業的寒冬里很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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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是中國廠商排隊求著英偉達賣卡;三年后,英偉達想賣,中國廠商已經排到了華為的隊里。
商業角度看,國產芯片雖然還有差距,但供應穩定、成本可控,而且不用擔心它明天會被禁令限制。
英偉達這么硬其實并非來自芯片,而是軟件生態CUDA。它是一個數字世界的壟斷操作系統,所有AI開發者都在這上面構建應用。
但美國的禁令,在CUDA上制造了問題,當中國的開發者們被迫重新寫代碼時,他們不僅在幫國產芯片優化,更是在構建一套全新的、獨立于美國的技術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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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黃仁勛最害怕的結果。
早在2024年,他就警告過白宮,如果中國的大模型選擇在華為平臺上首發,那么模型擴散到哪里,中國的技術標準就會鋪到哪里。
未來,全球的AI開發者可能會為了使用最先進的模型,反過來去學習中國的AI架構。
到那時,CUDA就不再是標準,而只是一個備選。
目前看,他當年的預言正在一步步成真,DeepSeek V4在昇騰上一路小跑就是證據。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中國AI芯片的替代生態每成熟一天,英偉達回歸這個市場的窗口就窄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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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華為還只能提供替代方案,明天可能就是主流方案,后天就會變成反向出口方案。
同行的馬斯克,談的FSD入華的增量生意;庫克則穩住iPhone供應鏈的存量地盤。
而黃仁勛,是來到一個已經歸零的市場,試圖從零開始,在一片已經發展起來的國產芯片面前,重新占據位置,不得不說難度極大。
在美國,他必須高喊“國家安全”,做那個對中國說不的“愛國旗手”。在中國,他又必須展現誠意,做那個推動AI無國界的“商業領袖”。
在全球化的時代中,這無疑是最真實、最殘酷的生存法則。所有人都需要他,但沒有人真正敢把他完全當成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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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親自來抓緊時間扭轉局面,避免更大損失——哪怕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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