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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有人都應該看明白了,世界局勢已經到了矛盾大爆發的邊緣。
俄烏戰爭打進第四個年頭,雙方都沒有結束的跡象;中東局勢一日一變;日本限制一道一道在松綁,距離戰前狀態越來越近。
大西洋兩岸,美國和歐洲這對老搭檔,也開始正面交鋒。
更奇怪的是,不只是國家之間,在各個國家內部,街頭抗議、社會沖突的烈度也在同步上升。
南美、中東、東南亞、歐洲,游行和騷亂此起彼伏,像是某種共同的情緒在全球同時點燃。
這一切,是偶然碰巧趕在了一起,還是有某個更深的根源在同時驅動?
柏年認為,是后者。
而且這個根源,并不復雜,甚至可以說,歷史早就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了。
一、不是經濟不好,而是蛋糕分配不均
很多人解釋當下的世界亂局,第一反應是"全球經濟下行"。
經濟下行只是個結果,而不是根本原因。真正的根源,是分配結構已經扭曲到了一個歷史臨界點。
2023年,瑞銀發布了一份全球財富報告。數據顯示,全球最富裕的1%的人,掌握了全球總財富的45%;最富裕的10%,合計拿走了76%。
把這個數字換算成更直觀的畫面:如果把全球的財富比作100塊蛋糕,那10%的富人拿了76塊,剩下那24塊,由另外90%的人來分。
而且這個差距,不是最近幾年才出現的,過去幾十年,一直在持續擴大。
這不是一個正常運轉的分配體系能產生的數字,這是一個系統已經嚴重失衡的信號。
如果要給這個問題一個相對固定的分析框架,那就是:看財富分配,看社會矛盾,看歷史案例。
回顧歷史,你就能發現,今天的局面,已經發生過幾十次了。
唐朝末年,為什么黃巢能拉起幾十萬人的隊伍?
不是因為黃巢個人魅力有多強,而是因為唐末土地兼并嚴重到了極點。地方豪強和皇親國戚把農民的土地一塊一塊地吃掉,農民手里無地可種,種了地也交不起稅,實在熬不下去,揭竿而起是唯一的出路。
明朝末年,李自成起義的口號是什么?
"均田免賦"——平分土地,免除賦稅。
這四個字一喊出來,天下人應者云集。因為那個時候江南地主富得流油,但國庫和升斗小民都枯得像干透的河床,天災人禍一疊加,老百姓是真的活不下去。
再看近代,土地革命為什么能成功?
"打土豪,分田地"——核心還是那件事,重新分配財富,把集中在少數人手里的土地還給最廣大的人。這個訴求切中了當時幾億中國人最真實的痛點,所以才能星星之火,燎原全國。
這不是在翻歷史舊賬,而是想說明一個規律:
當財富集中到一定程度,當底層的人連基本的生存和繁衍都開始出現問題,系統就會不可避免地進入重置模式。
這個規律,不分國別,不分時代,不以任何人的主觀意愿為轉移。
二、核武器按住了按鈕,但按不住矛盾本身
看完這段歷史,你會想到一個問題:一戰和二戰之間只隔了20年,二戰結束到現在已經80年了,照這個規律,三戰早就該打起來了。
這里有兩個變量,缺一不可。
第一個變量,是核武器的出現。
核武器的威懾力,不在于它能不能毀滅地球,而在于它能無差別地消滅各國的決策層。越是擁有財富和權力的人,越是最怕死的人。
當按下按鈕意味著自己也會消失,掀桌子的沖動就被強行壓住了。
第二個變量,是中國這個巨大的戰爭抑制力量的存在。
當有一個國家的戰略實力已經足以讓任何單一大國的冒險付出無法接受的代價,全面戰爭的可行性就從根本上被壓低了。
但柏年想說,核武器和戰略制衡只是按住了按鈕,它按不住矛盾本身。矛盾還在,而且還在加劇。
所以我們看到的是,全面大戰打不起來,但代理人沖突、經濟戰、局部熱戰,從來沒有停止過。這是矛盾在核陰影下尋找出口的方式。
而且,隨著局勢越來越緊張,各國對于"自保"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一開始說好的只有五常擁核,現在印度有了,巴基斯坦有了,朝鮮有了,以色列大概率也有,伊朗和日本這兩個極度不穩定的變量還在門口徘徊。
核武器擴散的速度,正在超過核威懾體系能夠覆蓋的邊界。
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危險信號。
三、AI讓馬太效應進入了新的量級
有觀點認為,貧富分化的問題,歷史上每次都能靠新一輪生產力革命來緩解。技術進步把蛋糕做大,底層的人也能分到更多。
這個邏輯聽起來沒毛病,但柏年覺得,這一次情況不一樣。
以往的技術革命,邏輯是這樣的:馬車夫這個職業消失了,但汽車司機、維修工、加油站工人、4S店銷售,衍生出了更多的崗位。
雖然舊飯碗沒了,但新飯碗頂上來了。
可這一次不一樣。
AI的替代邏輯是:一個工程師消失了,不是被另一個更高效的工程師頂替,而是被一個不需要工資、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社保的AI頂替了。設計崗位、內容崗位、初級分析崗位,正在成片成片地被壓縮。
理論上,今天一個人帶著一批AI工具,能做出以前十個人才能完成的工作量。
這個效率增量,流向了誰?流向了AI的所有者和資本的持有者,而不是那些被替代的勞動者。
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未來掌握AI迭代能力和能源供應能力的資本,財富聚集的速度會達到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量級。
前面說的那個76%的數字,還會繼續往上走。蛋糕在變大,但分法沒變,甚至比以前更向少數人傾斜。
這不是技術帶來的紅利,這是技術加速的馬太效應。
四、歷史上有過一次真正的破局,叫羅斯福新政
那有沒有解法?柏年認為有,而且歷史上有人做到過。
1930年代,美國深陷大蕭條,經濟崩潰、失業浪潮、社會動蕩,比今天的情況還要險峻。
羅斯福做了四件事。
第一,把對富人的最高稅率從25%一路加到94%,直接打壓財富的進一步集中。
第二,把從資本那里收來的錢,轉向支持年輕人和底層人口,讓他們吃得飽、活得有尊嚴。
第三,強行改革分配制度,切斷財富向單一出口流動的通道。
第四,立法約束大資本,讓市場在規則下運行,而不是讓資本把國家當自己的后花園。
這四件事做完,美國不但走出了大蕭條,還進入了戰后最長的一段繁榮期。
這是主動進行財富再分配換來的結果。
回到今天,能做到嗎?
今天的資本比羅斯福時代更全球化、更流動,游說能力也更強。但方向是確定的:要么是主動推動分配改革,要么等待矛盾積累到一個臨界點,讓歷史以更劇烈的方式完成重置。
只有這兩條路,沒有第三條。
最后柏年想說,不要覺得這是宏觀敘事,和自己沒關系。
它決定了你的就業機會,決定了你孩子成長的社會環境,也決定了在接下來這段歷史窗口里,普通人的向上通道是寬是窄。
看懂了這個邏輯,至少你就能知道自己站在哪里,下一步該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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