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桀驁性格的養成（6/8）

那冰冷的眼神透著一股不怕死的狠勁，讓劉文杰莫名心里發怵，心知這少年就是塊軟硬不吃的滾刀肉。劉文杰只好作罷：“行，我叫劉文杰，天天都在這文化宮玩。你要是不服氣，隨時可以再來找我。”說完一揮手，帶著一眾弟兄轉身返回旱冰場。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看著眾人走遠，焦元南才終于卸下硬撐的架勢，疼得齜牙咧嘴。來時三輛自行車、九人浩浩蕩蕩，如今只剩三人負傷狼狽收場，焦元南傷得最重，嘴唇都被踢破翻腫。張軍連忙上前攙扶：“小南，你還行不行？”“沒事，死不了。”焦元南強撐著。三人互相扶著挪到停車的地方，張軍、林漢強騎車，載著焦元南往南八街返程。路上焦元南沉聲說道：“張軍，你看出來沒，打架從來不靠人多。”張軍嘆道：“可不是嘛，九個人跑了六個，就算不跑，咱們九個對上二十人，也未必落得下風。”焦元南眼神發狠：“這事不算完，我肯定還要找他。”林漢強連忙勸道：“南哥，算了吧，咱們根本打不過。我這三天挨兩頓打，回家都沒法跟爸媽交代。對方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咱們小孩根本拼不過。”焦元南當即喝道：“別扯沒用的！打架輸贏不靠年紀大小，靠的是膽量！沒開戰先逃跑，怎么可能贏？張軍，你說是不是？”張軍本就好勇斗狠，立馬附和：“沒錯！明天咱們也不用找太多人，就挑幾個下手夠狠的，再去找他算賬！”焦元南思索片刻：“明天再好好琢磨，咱們回去都準備點像樣的硬家伙，磚頭這種普通東西根本不夠用。”“行，我回家去物色。”張軍應道。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林漢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本來是幫自己出頭，他實在沒法推脫，只能趕鴨子上架跟著繼續摻和。三人各自散去，焦元南沒直接回家，刻意在外面磨蹭到天黑。那時候家里燈光昏暗，他想借著夜色遮掩身上的傷痕，免得被家人看出破綻。可終究還是沒能瞞住。他父親焦殿發在當地人脈極廣，和喬四等人交情頗深，就連喬四都得尊稱他一聲發哥，平日里常湊在一起打牌喝酒。焦殿發正坐在炕上，擺著花生米、豬頭肉，溫著小酒準備小酌幾杯，妻子在一旁蒸饅頭。焦元南推門進屋，母親一眼就看出他臉上的傷，當即問道：“小南，你這臉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焦殿發也抬眼看向他：“跟誰動手了？咱們南八街這片，還有人能把你打吃虧？”焦元南老實回話：“對方人多，年紀也比我們大。不過我也沒吃虧，也動手打他們了。我們只有三個人，所以落了下風。”焦殿發臉色一沉，厲聲呵斥：“打不過人家還有臉回來？站到墻根去，今晚別吃飯了！”母親當即不樂意了，當場跟他爭執：“你這當爹的靠譜嗎？哪有這么教孩子的？孩子打架受傷就算了，還不讓吃飯？趕緊讓孩子坐下！”焦殿發端著酒杯，喉間悶哼一聲，語氣里滿是戾氣：“艸，打輸了還吃什么飯？打輸了就該好好反省！”他目光落在兒子焦元南身上，那孩子梗著脖子、一臉倔強的模樣，讓他心里又氣又無奈，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妻子從后廚端著兩個白面饅頭出來，心疼地想讓焦元南墊墊肚子，焦元南卻偏過臉，賭著氣悶聲道：“媽，我不吃。”焦殿發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對妻子擺了擺手：“你別管他，這小子，就得讓他長長記性。”說著，他放緩了語氣，語重心長地看向焦元南，“你給我說說，到底咋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焦元南依舊別著頭，抿著嘴一聲不吭。焦殿發的音量瞬間提高，帶著幾分當年的銳氣：“你爸我16歲那年就干瓦工了，比我歲數大的，我也照干不誤，他們見了我都得敬三分！”這話才讓焦元南緩緩轉過頭，聲音帶著未散的委屈，卻依舊硬氣：“對方都是二十多歲的混子，來了十多個人。我們本來九個人，結果一打起來，六個都嚇跑了，就剩我們三個，哪打得過？但我沒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焦殿發聽完，不但沒再生氣，反而眼睛一亮，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遞到焦元南面前，語氣松快了不少：“哈，來，兒子，喝點酒！咱男子漢，就得有男子漢的樣兒！”焦元南的媽媽立刻上前阻攔，急聲道：“你這是干啥呢？他還這么小，喝什么酒啊！”焦殿發卻不以為然地揮揮手：“別管，男子漢就得從小培養。挨揍了不磕磣，出來混的，誰沒挨過打？但不能服軟，咱們是站著尿尿的老爺們兒，腰桿得挺直！”焦元南看著爸爸遞過來的酒杯，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接了過來。焦殿發看著兒子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你挨揍了，但你有這股亮劍的勁兒，不丟人，知道不？打仗可以輸，但氣勢不能輸，輸了就丟你爹我的臉！你爹我在哈爾濱道外這地界，也算有點名氣，你要是慫了，以后還怎么抬得起頭？”焦元南聽著爸爸的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氣，仰頭一口就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讓他胸口的那股憋屈散了不少。那一晚，焦元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他終究還是個16歲的孩子，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心里難免委屈難受。而隔壁房間，焦殿發和妻子也一夜未眠，燈光下，兩人低聲絮叨著，滿是對兒子的擔憂。

那冰冷的眼神透著一股不怕死的狠勁，讓劉文杰莫名心里發怵，心知這少年就是塊軟硬不吃的滾刀肉。

劉文杰只好作罷：“行，我叫劉文杰，天天都在這文化宮玩。你要是不服氣，隨時可以再來找我。”

說完一揮手，帶著一眾弟兄轉身返回旱冰場。

看著眾人走遠，焦元南才終于卸下硬撐的架勢，疼得齜牙咧嘴。來時三輛自行車、九人浩浩蕩蕩，如今只剩三人負傷狼狽收場，焦元南傷得最重，嘴唇都被踢破翻腫。

張軍連忙上前攙扶：“小南，你還行不行？”

“沒事，死不了。”焦元南強撐著。

三人互相扶著挪到停車的地方，張軍、林漢強騎車，載著焦元南往南八街返程。

路上焦元南沉聲說道：“張軍，你看出來沒，打架從來不靠人多。”

張軍嘆道：“可不是嘛，九個人跑了六個，就算不跑，咱們九個對上二十人，也未必落得下風。”

焦元南眼神發狠：“這事不算完，我肯定還要找他。”

林漢強連忙勸道：“南哥，算了吧，咱們根本打不過。我這三天挨兩頓打，回家都沒法跟爸媽交代。對方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咱們小孩根本拼不過。”

焦元南當即喝道：“別扯沒用的！打架輸贏不靠年紀大小，靠的是膽量！沒開戰先逃跑，怎么可能贏？張軍，你說是不是？”

張軍本就好勇斗狠，立馬附和：“沒錯！明天咱們也不用找太多人，就挑幾個下手夠狠的，再去找他算賬！”

焦元南思索片刻：“明天再好好琢磨，咱們回去都準備點像樣的硬家伙，磚頭這種普通東西根本不夠用。”

“行，我回家去物色。”張軍應道。

林漢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本來是幫自己出頭，他實在沒法推脫，只能趕鴨子上架跟著繼續摻和。

三人各自散去，焦元南沒直接回家，刻意在外面磨蹭到天黑。那時候家里燈光昏暗，他想借著夜色遮掩身上的傷痕，免得被家人看出破綻。

可終究還是沒能瞞住。他父親焦殿發在當地人脈極廣，和喬四等人交情頗深，就連喬四都得尊稱他一聲發哥，平日里常湊在一起打牌喝酒。

焦殿發正坐在炕上，擺著花生米、豬頭肉，溫著小酒準備小酌幾杯，妻子在一旁蒸饅頭。焦元南推門進屋，母親一眼就看出他臉上的傷，當即問道：“小南，你這臉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焦殿發也抬眼看向他：“跟誰動手了？咱們南八街這片，還有人能把你打吃虧？”

焦元南老實回話：“對方人多，年紀也比我們大。不過我也沒吃虧，也動手打他們了。我們只有三個人，所以落了下風。”

焦殿發臉色一沉，厲聲呵斥：“打不過人家還有臉回來？站到墻根去，今晚別吃飯了！”

母親當即不樂意了，當場跟他爭執：“你這當爹的靠譜嗎？哪有這么教孩子的？孩子打架受傷就算了，還不讓吃飯？趕緊讓孩子坐下！”

焦殿發端著酒杯，喉間悶哼一聲，語氣里滿是戾氣：“艸，打輸了還吃什么飯？打輸了就該好好反省！”他目光落在兒子焦元南身上，那孩子梗著脖子、一臉倔強的模樣，讓他心里又氣又無奈，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妻子從后廚端著兩個白面饅頭出來，心疼地想讓焦元南墊墊肚子，焦元南卻偏過臉，賭著氣悶聲道：“媽，我不吃。”

焦殿發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對妻子擺了擺手：“你別管他，這小子，就得讓他長長記性。”說著，他放緩了語氣，語重心長地看向焦元南，“你給我說說，到底咋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

焦元南依舊別著頭，抿著嘴一聲不吭。焦殿發的音量瞬間提高，帶著幾分當年的銳氣：“你爸我16歲那年就干瓦工了，比我歲數大的，我也照干不誤，他們見了我都得敬三分！”

這話才讓焦元南緩緩轉過頭，聲音帶著未散的委屈，卻依舊硬氣：“對方都是二十多歲的混子，來了十多個人。我們本來九個人，結果一打起來，六個都嚇跑了，就剩我們三個，哪打得過？但我沒服！”

焦殿發聽完，不但沒再生氣，反而眼睛一亮，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遞到焦元南面前，語氣松快了不少：“哈，來，兒子，喝點酒！咱男子漢，就得有男子漢的樣兒！”

焦元南的媽媽立刻上前阻攔，急聲道：“你這是干啥呢？他還這么小，喝什么酒啊！”

焦殿發卻不以為然地揮揮手：“別管，男子漢就得從小培養。挨揍了不磕磣，出來混的，誰沒挨過打？但不能服軟，咱們是站著尿尿的老爺們兒，腰桿得挺直！”

焦元南看著爸爸遞過來的酒杯，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接了過來。焦殿發看著兒子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你挨揍了，但你有這股亮劍的勁兒，不丟人，知道不？打仗可以輸，但氣勢不能輸，輸了就丟你爹我的臉！你爹我在哈爾濱道外這地界，也算有點名氣，你要是慫了，以后還怎么抬得起頭？”

焦元南聽著爸爸的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氣，仰頭一口就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讓他胸口的那股憋屈散了不少。

那一晚，焦元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他終究還是個16歲的孩子，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心里難免委屈難受。而隔壁房間，焦殿發和妻子也一夜未眠，燈光下，兩人低聲絮叨著，滿是對兒子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