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刺秦王的故事,我們在高中語文書里學過。后來又有張藝謀導演,李連杰、梁朝偉、張曼玉、章子怡等巨星助陣的《英雄》上演,那漫天的箭雨帶給人的壓迫感,至今讓我記憶猶新。雖然講的是趙國刺客,但其原型,我估計也是荊軻吧。
然則,今天讀司馬光《資治通鑒》,我才發現,刺秦之所以發生,除了與當時秦國開始統一大戰,各國人心惶惶,各逞其能以對抗之外,竟跟燕國太子丹的私仇有關。
太子丹在書中出現的時間很短,很集中,第一次出現,就把他與秦王的恩怨寫得清清楚楚:
初,燕太子丹嘗質于趙,與王善。王即位,丹為質于秦,王不禮焉。丹怒,亡歸。
最初,太子丹在趙國做人質,與嬴政友善。嬴政即位之后,太子丹又到秦國做人質,卻沒有得到老朋友的禮遇,十分生氣,逃回燕國。
4年之后,“燕太子怨王,欲報之”,可以他的師傅鞠武卻“請西約三晉,南連齊、楚,北媾匈奴以圖秦”。
太子丹卻等不起,認為這樣曠日持久,太讓人煩躁了,他只想馬上復仇,不聽師傅的計策。
后來,他找到了荊軻,再后來,就有了圖窮匕現、刺秦失敗,荊軻身死,太子丹也被燕王殺死,裝了腦袋去給秦王謝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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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豆包生成)
對此,司馬光忍不住——之所以說忍不住,實因他在書中直接跳出來的時間并不多——評價道:
燕丹不勝一朝之忿以犯虎狼之秦,輕慮淺謀,挑怨速禍,使召公之廟不祀忽諸,罪孰大焉!而論者或謂之賢,豈不過哉!
丹釋此不為,顧以萬乘之國,決匹夫之怒,逞盜賊之謀,功隳身戮,社稷為墟,不亦悲哉!
其實,若聯系當時的情形,他既無罪,也不必悲,他確實是英雄一怒,賭上了自己的一切——
以當時秦國硬攻趙國常有失敗,不得不用反間計除掉趙牧來看,如果他成功了,歷史,不就會改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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