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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婉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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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廠“媽媽有兩個老公”文案風波仍在持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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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多家主流媒體紛紛下場點評,但在我看來,沒有一家敢單刀直入戳破本質,這種不痛不癢的點評,本身就是一種變相偏袒。
像中國婦女報、浙江宣傳這類權威賬號,都簡單把綠廠這次爭議歸結為普通的營銷文案翻車,輕飄飄歸咎于創意失當、表達走偏,恰恰刻意回避了背后最核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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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品牌輕描淡寫地用“表達方式走偏”來搪塞,當中國婦女報試圖用“初衷或許非惡意”來和稀泥,當涉事的畢業生的母校武漢大學忙著切割,所有媒體人都在回避那個最扎心的真相:
這到底是不是營銷“玩梗失誤”?
筆者不敢茍同,個人認為真相就是——這是整個社會年輕女性價值坐標被硬生生掰歪后的必然結果。
從“上野千鶴子的女性主義”舶來的那一刻起就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爆炸只是時間問題。只是現在這顆炸彈的“引信”,由一位女性文案總策劃余某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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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還是個動保,第一次聽說論文還可以引用微博的;還有非生物立場是啥意思啊?
其實,綠廠這套打著“打破女性刻板印象”的敘事邏輯,和市面上全女登山、全女健身房、全女維修、全女酒吧、女導演刻意標榜女性視角拍片等現象,完完全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套路。
我一直十分費解:這幫坐在寫字樓里的營銷策劃、文案創作者,到底從哪篤定 “整個社會對女性充滿刻板印象”?又憑什么憑空臆想 “當代母親被家庭身份禁錮、處處受限制、失去自我選擇權”?
綠廠事后還拿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創作初衷是打破刻板印象,塑造更多元立體的當代母親形象,母親可以跑馬拉松、可以文學創作,也可以自由追星、追尋自我。
可我們靜下心理性反問一句:這個社會什么時候禁止母親跑馬拉松了?什么時候阻攔母親搞文學創作了?又什么時候剝奪了母親追星、擁有個人愛好的權利?
就像現在的影視劇作,永遠讓劉敏濤演那種近乎“發狂失智”的母親形象,刻意渲染所謂的“東亞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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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卻是,隨便一場城市大型馬拉松,參賽人群里身為媽媽的女性比比皆是;日常讀書寫作、深耕文學的母親大有人在;追星追劇、擁有個人精神愛好的普通媽媽更是隨處可見。這些做營銷的人從來沒做過半點實地調研,只是躲在空調房里閉門造車、拍腦袋腦補,硬生生虛構出一個 “被困灶臺、囿于家務、毫無自我、悲情壓抑” 的母親形象。
然后再居高臨下地做 “施舍式表態”:媽媽也可以逃離瑣碎、可以跑步追夢、可以追星悅己。
然后她們管這叫打破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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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先人為憑空樹立一個刻板印象,再假裝站出來正義解構。所謂的世俗偏見、身份束縛、傳統禁錮,從頭到尾都是他們自己立起的靶子,純屬無中生有、自我造戲。
不止綠廠,很多女導演、女性輿論博主也愛玩這套話術,張口就呼吁 “社會要給女性專屬夜跑空間”。
看看近些年所謂的女性主義電影,哪一個不是拿女性當作流量密碼說些不痛不癢的網絡熱梗?你以為真有什么真知灼見嗎?其實永遠走不出衛生巾的大山。離開了衛生巾,電影就不會拍了。
某導演還稱要給女性增加夜跑空間,這種更是無稽之談。國內哪座城市明文禁止女性夜跑?公園步道、濱河綠道、城市夜跑路線,何時對女性設置過性別門檻?運動健身平臺又何時刻意屏蔽、限制女性用戶?
明明根本不存在系統性的性別排斥與空間封鎖,但只要拋出 “女性專屬”“打破束縛”“掙脫偏見” 這類話術,立馬就能渲染出一種女性被壓抑、被規訓、被邊緣化的悲情氛圍,精準拿捏情緒、收割流量。
不得不承認,這種偽命題前幾年特別好做流量、好做生意。靠渲染悲情、制造對立、煽動情緒,就能輕易引發共鳴、收割關注。
但是,這幫城市小資女權主義者從來就不會把“紫絲帶母親”搬上電影屏幕,更對職場媽媽的托育資源緊缺視而不見,甚至還要把其貶低為“丑陋的喂奶機器”,在視頻平臺發點嘲諷文案。
你關心女性,怎么不去留心單親母親的收入生存壓力?
這些真實、沉重、亟待社會正視和解決的結構性困境,他們從不深耕、從不關注。
我想問問,綠廠手機工廠一線的工人里有沒有媽媽,綠廠辦公室里的保潔員里有沒有媽媽,到綠廠辦公大樓送餐的外賣員里有沒有媽媽……
媽媽能不能開著聯合收割機?
能不能在蔬菜大棚?
能不能養豬養雞養牛養羊?
能不能開航母開著軍艦開著戰斗機?
能不能上太空當宇航員?
能不能去南極科考站科考?
能不能去植樹造林治理沙漠?
能不能教書育人?
能不能治病救人?
我們再看看綠廠母親節文案里的媽媽:
喜歡追星的媽媽,喜歡跑步的媽媽,喜歡寫同人文的媽媽,喜歡旅游的媽媽,喜歡養狗的媽媽......
坐在辦公室喝咖啡的人怎么會清楚勞動流汗的苦?
這些人能想到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今天的咖啡喝完了,來例假忘買衛生巾了。
就像“媽媽有兩個老公”,短短七個字,把母親的身份矮化成了“供養者”,把婚姻的忠誠踩成了“玩梗素材”,把女性的自我追求扭曲成了“對家庭的背叛”。
這種對女性的刻板解讀,竟然被包裝成了“貼近年輕人”的“網感”。可年輕人要的“網感”,是對傳統糟粕的解構,不是對基本倫理的摧毀;是對女性價值的多元尊重,不是把“老公”當標簽隨意粘貼的輕浮。
從婚姻角度去談女性,你不還是離不開“老公”嗎?
這位武大畢業的女性創作者,或許以為自己在“解構傳統”,卻沒發現自己早已成了性別偏見的“傳聲筒”——只不過換了層“獨立女性”的皮。
冰凍三尺是一日之寒嗎?
這波價值觀的跑偏,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場持續多年的“溫水煮青蛙”。
這一切歸功于這些年“女性主義”的馴化,先是有人把“賢妻良母”污名化成了“封建枷鎖”,好像女性只要沾了“家庭”二字,就成了“不獨立”的代名詞。于是,“賢妻良母”從褒義詞變成了貶義詞,女性在家庭中的付出被全盤否定。
接著,“逃離家庭”“出走浪浪山”成了流量密碼,好像家庭責任是洪水猛獸,只有“拋棄一切去遠方”才叫“追求自我”。再后來,“媽媽可以追星”被偷換成了“媽媽可以沒有責任感”,“女性有權愛自己”被曲解成了“女性可以無視家庭”。
當“解構”變成了“摧毀”,當“自由”變成了“放縱”,當“自我”變成了“自私”,社會的價值地基早就被掏空了。
“媽媽有兩個老公”這種突破底線的言論,不過是地基塌了之后,掉下來的第一塊碎磚。
當碎磚砸下來時,主流聲音還在忙著“和稀泥”。中國婦女報說“創意初衷或許非惡意”,可當“養兩個老公”這種明顯違背婚姻倫理和性別尊重的表述,都能用“初衷”來洗白,那是不是只要“初衷好”,殺人放火都能被原諒?
為啥她們要跳出來切割,不正是看到了背后逆天的價值觀而不敢茍同嗎?或者說不敢在明面上表達支持的態度,更不敢沉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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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廠第一時間說“表達方式走偏”,可如果底層價值觀就是歪的,再“正確”的表達方式,也不過是給錯誤的內核套了層漂亮的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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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避重就輕”的討論,本質上是在縱容價值觀的滑坡——就像消防員看到房子著火,不去滅火,反而在討論“火苗的形狀好不好看”。
網友為什么不買賬?因為大家早就看透了這場“文字游戲”。
大眾真正憤怒的,從來不是“玩梗太野”,而是“錯了還嘴硬”;不是“表達失誤”,而是“價值觀根本沒覺得自己錯”。如果綠廠和涉事者一開始就坦誠“我們的價值觀出了問題,我們不應該把婚姻當玩梗素材,不應該矮化母親的身份”,網友未必不會給他們一次改正的機會,武大也未必需要急著切割。可他們偏要選最蠢的方式——用“初衷是好的”當遮羞布,把所有人當傻子。
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品牌該不該博眼球”,而是“為什么這種價值觀扭曲的內容能通過層層審核”?
是“為什么‘拋棄責任’成了‘獨立女性’的新標簽”?
是“為什么我們的社會對基本倫理的容忍度越來越低”?
如果我們的討論永遠停留在“批評個案”,永遠不敢碰“價值觀偏移”這個核心,那今天是“媽媽有兩個老公”,明天還會有更離譜的“創意”冒出來。
畢竟,當底線被當成“可以突破的創意邊界”,當公序良俗被當成“可以解構的傳統糟粕”,還有什么炸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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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筆者注意到綠廠再次道歉了,勇于承認自己的價值觀不對,這也許可以算是落地了。
可是,那些被扭曲的社會公德與傳統道德也能如此輕飄飄的落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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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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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年生人,蛋蛋后一枚。步履踏過祖國東南北, 閱盡瓊樓璀璨,也覽盡雞犬桑麻、千里平疇。
孤身環行中國,于行跡中碰撞真實,于筆端下記錄真實。以步履丈量山河,以文字支撐前行,行行寫寫,寫寫行行。
曾蜷身橋洞下感懷家國,也曾指點輿圖議政山河。樂讀奇書,喜交奇友,志創奇事。初心未改,赤誠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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