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干山大會觀察：“智能體應用”成新質生產力關鍵抓手

在政策與技術的雙重驅動下，中國人工智能產業正從“能力突破”邁向“規模應用”的關鍵階段。5月9日至12日，由新華社品牌工作辦公室等權威機構聯合主辦的2026世界品牌莫干山大會在浙江德清舉行。在大會期間舉辦的“搜索·點贊·傳播品牌好故事”論壇上，來自政府、科研機構及產業界的多方代表圍繞人工智能賦能實體經濟展開深入探討。論壇期間發布的《2026“人工智能+”生態創新實踐范本》，集中呈現了一批具有產業化價值的落地實踐，具有極強的行業風向標意義。值得關注的是，與過去幾年以“大模型能力展示”為主的技術導向不同，今年論壇釋放出一個更為明確的信號——人工智能正從“技術演示”走向“結果交付”。

從“會不會”到“能不能規模化賺錢”

2026年全國兩會《政府工作報告》明確提出深化“人工智能+”，推動智能體在重點行業的規模化應用。國務院相關文件亦提出，到2027年人工智能與重點領域的融合普及率將超過70%。在政策指引之外，產業側的變化同樣明顯。一位參會專家指出：“過去行業討論最多的是模型能力，但現在企業更關心的是——AI能不能真正替代一部分生產流程，并帶來確定性的收益。”這種轉變在專業服務領域尤為突出。法律、品牌、金融等行業長期依賴高強度人力投入，流程復雜且標準化程度低，被認為是“難以被自動化”的典型領域。但隨著AI智能體（Agent）技術的發展，這一局面正在發生變化。

一個正在被重構的“隱性萬億市場”

以合約管理為例，在資產管理、投資等領域，大量合同審查、索賠分析、證據整理等工作長期依賴人工完成。業內人士介紹，一個普通量級的項目往往涉及數萬份合同、數百萬頁材料，傳統處理周期動輒數月，成本高昂且核心經驗難以沉淀。這類業務，長期處于效率低下的狀態。也正是在這一背景下，一批以“AI智能體”為核心的新型解決方案開始進入產業深水區。

在本次大會發布的成果中，深圳第零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入選2026“人工智能+”創新企業，與此同時，基于其BlackZero平臺的孵化的產品之一“合同助理”也入選了創新成果案例集并獲評為年度“人工智能+”優秀產品。

從其向港交所遞交的IPO招股書中可以看到，該產品已在多個資產管理項目中實現規模化應用：在一個總價值8500萬元的典型項目中，系統在數小時內完成了約3.8萬份合同及數百萬頁文件的處理工作，實現了從數據識別到風險預警的全流程重塑。而傳統模式下，這一過程通常需要數十名專業人員耗時數月完成。

“智能體協同”成為關鍵技術路徑

與單一大模型應用不同，上述案例背后采用的是一種“多智能體協同”的技術架構。據了解，該系統通過多個功能型智能體分工協作，分別完成材料處理、信息提取、條款識別、策略分析及法律文書生成等環節，從而形成一個自動化閉環。這種方式被認為更適合處理結構復雜、流程冗長的產業級任務。行業分析人士指出，相較于單點工具，“智能體集群”更接近真實業務流程，也更容易形成可復制的規模化能力。與此同時，多模型融合（大語言模型與領域小模型結合）也成為當前落地場景中的主流路徑之一，在兼顧理解能力與執行精度方面表現出更高穩定性。

商業模式的變化：從賣軟件到“按結果收費”

在論壇現場，多位與會專家指出，“人工智能+”的下一程，關鍵在于能否形成“可量化、可審計、可復制”的閉環。第零智能的實踐恰好提供了這樣一種樣本：它將大模型的能力封裝為“數字員工”，讓AI直接參與企業核心業務流程，并以結果作為交付物。

傳統企業軟件多采用訂閱制收費，而部分AI企業如第零智能已經開始探索“按效果付費”的模式，即根據實際業務成果（如回款金額、處理效率提升等）進行收費。在業內看來，這一模式將AI系統從“輔助工具”轉變為“業務參與者”，也意味著企業需要對結果負責。這種模式一旦跑通，將對傳統專業服務行業產生深遠影響。公開數據顯示，相關產品在過去一年已實現過億元收入，并處理超過4200萬份行業文件。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相關報告，第零智能已穩居該市場前五大供應商之列，并于今年2月份正式遞交港股IPO申請，展現出極強的資本市場吸引力。

值得一提的是，在“合同助理”之外，第零智能基于BlackZero平臺孵化的“品牌助理”，也已廣泛應用于各類企業的品牌運營場景當中，通過對海量內容與傳播數據的實時分析，實現從品牌內容生產、輿情監測應對到營銷效果評估的全鏈路閉環支持。在本屆世界品牌莫干山大會上，多位專家紛紛指出，當前“品牌”已成為企業核心資產及競爭力關鍵指標，AI不僅在重塑生產力，也在重塑企業如何被看見與被理解。

從“技術變量”走向“產業基礎設施”

從宏觀的視角來看，全球AI的發展路徑正在逐漸分化。以美國為代表的AI產業，更偏向資本驅動和參數競賽，大模型規模不斷攀升，但同時也伴隨著成本高企、商業化路徑不清晰以及行業壟斷加劇等問題。相比之下，中國人工智能的發展更加注重應用落地與產業結合，在真實業務場景中打磨能力，以“可用、好用、用得起”為導向，推動技術普惠。政策層面，各部門也更鼓勵以普惠算力賦能中小企業、以場景為牽引快速推動產業應用，并聯動產學研用協同創新。

隨著應用場景逐步跑通，AI在產業中的角色也在發生變化，莫干山大會上，多位與會嘉賓也提到，當前我國發展的人工智能正從“可選工具”演變為“基礎設施”，尤其是在數據密集型和流程密集型行業中，其作用類似于早期的信息化系統。以第零智能為代表的領軍企業，不盲目追求參數規模，而是聚焦“高附加值、高頻、高復雜度”的真實場景，深入產業毛細血管，將AI轉化為真正的新質生產力，服務于更廣泛的市場需求。

此外，中美的路徑差異，也體現在對AI安全性的治理理念上。前不久，國外一則事件也為整個行業敲響了警鐘: 據媒體報道，Claude智能體僅在9秒內就通過一次未經授權的API調用刪除了一家國外公司的生產數據庫及所有卷級備份，導致業務中斷超30小時，數千家企業客戶受到影響。這起“9秒刪庫”的事故暴露了缺乏有效治理機制的AI可能引發的災難。在這一點上，第零智能這類中國企業始終堅持“人機協同優先”的原則，不追求完全替代人的“全自動化”，而是強調關鍵節點的人類參與和決策機制，通過權限分級、流程校驗與可追溯機制，確保AI在企業核心業務中的應用的可控性與安全性。

結語

從政策推動到產業落地，從模型能力到結果導向，莫干山大會所呈現的，不僅是一批創新成果，更是一種正在成型的發展路徑。在這一過程中，人工智能的價值不再停留于“提升效率”的抽象表述，而是逐步轉化為可量化、可復用、可遷移的生產能力。而這，或許正是“人工智能+”邁向新質生產力的關鍵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