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3日,世衛組織對外官宣通報,大西洋海域一艘自阿根廷出發的極地探險郵輪“洪迪厄斯號”,突發漢坦病毒聚集性疫情。這一致死率遠超新冠的危險病毒,再度闖入全球大眾的視野。
根據央視新聞5月10日最新通報,這艘郵輪共計搭載147名乘客及船員,截至通報當日,已確診8例感染病例,其中3人不幸離世。經世衛組織檢測確認,本次致病病原體為安第斯毒株,也是漢坦病毒家族中,唯一具備有限人傳人能力的致命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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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漢坦病毒平均病死率高達35%—40%,最高致死率甚至突破50%,是新冠原始毒株1%~2%致死率的數十倍。這場因一次善意擁抱引發的跨國疫情,正赤裸裸暴露全球公共衛生體系暗藏的短板與漏洞。
致命郵輪噩夢:從南極之旅變成奪命航線
事情要從4月1號說起,荷蘭籍的極地探險郵輪洪迪厄斯號,從阿根廷的烏斯懷亞港出發,原本的計劃是橫跨大西洋,最終到達佛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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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旅程,本來是147名來自23個國家的乘客和船員盼了很久的南極探險之旅,有19個英國人、17個美國人、13個西班牙人,還有荷蘭、德國、瑞士等國的游客,大家都是帶著對極地冰川、企鵝的向往登船的,誰也沒料到,這艘船最后會變成漂浮在大西洋上的“死亡之船”。
疫情的苗頭,是在4月6號出現的。當時,一名70歲的荷蘭男性乘客,突然開始發燒、頭痛,還伴有腹痛和輕微腹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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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船上的人,都覺得就是普通的旅途感冒,畢竟長途坐船,難免會有身體不適,沒人太當回事。
可誰能想到,僅僅過了5天,也就是4月11號,這名老人就因為呼吸困難,在船上沒能救過來,這是洪迪厄斯號上第一個因為這次疫情去世的人。
那時候船上的醫療條件很有限,根本查不出老人具體是因為什么去世的,只能先把遺體妥善存放起來,一直到4月24號,船經過圣赫勒拿島的時候,才把遺體轉移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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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只是個意外,可噩夢并沒有就此結束。就在遺體被轉移的同一天,去世老人69歲的妻子,在圣赫勒拿島下船時,就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胃腸道癥狀,整個人虛弱得站都快站不住了。
僅僅兩天后,這名荷蘭老太太在南非約翰內斯堡機場突然暈倒,被緊急送醫后,沒多久就宣告死亡。后來經過實驗室檢測,確認她也感染了漢坦病毒。
緊接著,4月27號,一名英國籍乘客出現了肺炎癥狀;5月2號,一名德國籍乘客在船上去世,同一天,那名英國乘客也被確診感染了漢坦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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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5月6號,世衛組織通報的感染病例已經達到8例,其中3人死亡,3例經過實驗室確診是漢坦病毒感染。
更讓人揪心的是,有一名乘客在4月底就回到了瑞士,回國后沒多久就出現了癥狀,被確診感染,這也是這次疫情中,第一個在歐洲本土發現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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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意味著,病毒已經跟著歸國的乘客,開始向歐洲大陸擴散了。一場原本充滿期待的跨洋探險,就這樣變成了一場奪命的跨國疫情,洪迪厄斯號也一下子成了全世界關注的焦點。
致命毒株曝光:唯一能在人之間傳播的漢坦病毒“殺手”
可能有人會問,不就是一種病毒嗎,為啥能讓全世界的疾控部門都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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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鍵就在于,這次洪迪厄斯號上爆發的,是漢坦病毒家族里最兇險的安第斯毒株,也是目前全球已知的、唯一一種能在人與人之間有限傳播的漢坦病毒亞型,同時也是致死率最高的毒株之一。
很多人對漢坦病毒比較陌生,其實它是一個很大的病毒家族,全世界已經發現了近40種毒株,大多都是由老鼠等嚙齒動物攜帶的。
平時,這種病毒主要是通過老鼠的尿液、糞便、唾液,或者這些分泌物形成的氣溶膠傳播,很少會出現人與人之間傳播的情況。但安第斯毒株不一樣,它打破了這個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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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毒株主要分布在阿根廷、智利等南美國家,除了能通過鼠類傳播,還能在密切接觸的人之間有限傳播,這也是這次郵輪上出現聚集性疫情的關鍵原因。
世衛組織的專家調查后確認,洪迪厄斯號上的病毒傳播,除了可能有老鼠帶來的污染源之外,乘客之間的密切接觸,比如擁抱、共用物品,也是很重要的傳播途徑。
前面提到的那對荷蘭老夫妻,老太太就是因為全程照顧生病的丈夫,密切接觸后被感染,最后夫妻倆都不幸離世,想想就讓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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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這種毒株的致死率,漢坦病毒引發的疾病主要分兩種,一種是歐亞地區比較常見的腎綜合征出血熱,死亡率大概在1%到15%之間;另一種是美洲地區的漢坦病毒肺綜合征,而安第斯毒株,正是引發這種重癥的元兇。
它的平均病死率能達到35%到40%,最高的時候甚至能突破50%,對比一下就知道有多嚇人——新冠原始毒株的致死率才1%到2%,后來的奧密克戎毒株更是降到了0.1%左右,安第斯毒株的致死率,妥妥的是新冠的數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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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無奈的是,目前針對這種病毒,既沒有特效藥,也沒有疫苗,感染之后,只能靠氧療、輸液等支持性治療,說白了就是靠病人自己的抵抗力扛。
全球防疫缺口:密閉空間+跨境追蹤,漏洞一戳就破
可能有人覺得,洪迪厄斯號上的疫情,就是一起偶然的郵輪聚集性事件,沒必要太緊張。
但實際上,這件事一下子就戳破了全球公共衛生體系的三個大漏洞,也給我們的跨國出行、密閉空間防疫,敲響了最沉重的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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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顯的一個漏洞,就是密閉空間的生物安全防控太薄弱了。像郵輪、長途飛機這種地方,人員密集、空間密閉,空氣流通又差,一直都是病毒傳播的“高危地帶”,新冠疫情的時候,大家就已經見識過了。
但這次洪迪厄斯號暴露的問題,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郵輪公司對這種罕見的高致死病毒,幾乎沒有任何防控意識。
乘客登船前,只做了常規的體溫檢測,根本沒有針對南美疫區特有的病毒進行篩查;船上的醫療設備也很有限,連檢測漢坦病毒的試劑都沒有,導致早期的感染者沒能被及時發現,病毒就在密閉的船艙里悄悄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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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安第斯毒株能通過密切接觸傳播,船上的乘客每天一起在餐廳吃飯、在酒吧聊天、共用公共浴室,日常互動特別頻繁,一個感染者,很容易就會傳染給身邊的人,最后才引發了聚集性爆發。
第二個大漏洞,就是跨境疫情追蹤的協同能力太差。洪迪厄斯號上的乘客來自23個國家,疫情爆發后,有些乘客提前下船,回到了自己的國家,病毒也跟著這些人,擴散到了瑞士、英國、美國、德國等多個國家。
雖然世衛組織第一時間介入協調,但各國的防疫標準不一樣,信息共享也不及時,追蹤的效率更是參差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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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瑞士那名確診的乘客,4月底回國后,根本沒人要求他隔離,直到他出現癥狀去醫院,才被確診感染。這期間,他已經接觸過自己的親友,有沒有進一步傳播的風險,誰也說不準。
阿根廷作為郵輪的出發地,雖然也緊急排查了本土的病例,但因為溯源難度太大,到現在都沒能完全確定,病毒的原始宿主是誰,到底是怎么登上郵輪的。
第三個漏洞,就是人類對這種罕見高致死病毒的認知和儲備,實在太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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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第斯毒株雖然致死率高,但以前只在南美局部地區小規模爆發,全球大多數國家的醫生,對這種病毒都不了解,既沒有檢測試劑,也沒有治療經驗。
疫情爆發初期,很多國家的醫院,根本沒辦法快速檢測出漢坦病毒,只能靠病人的臨床癥狀來判斷,導致確診延遲,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更關鍵的是,全世界范圍內,目前都沒有針對安第斯毒株的疫苗和特效藥,一旦有人感染后發展成重癥,醫生只能采取保守治療,幾乎沒有有效的救治手段,這也是這次疫情死亡率這么高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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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洪迪厄斯號已經停靠在了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島,船上剩下的乘客和船員,已經被分批安排隔離,各個國家也開始啟動對歸國乘客的健康監測。
世衛組織雖然評估說,目前全球的公共衛生風險還比較低,但也明確表示,不能排除病毒進一步擴散的可能。
信息來源:
環球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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