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歲雷恪生的五層樓梯,和三億老人的"最后一程",2025年農(nóng)歷新年前后,一段不到幾分鐘的視頻在網(wǎng)上流傳開來。中國國家話劇院院長田沁鑫帶著慰問團隊,去看望了老演員雷恪生。視頻畫面里沒有什么排場,只有一棟老舊居民樓昏暗的樓道、窄陡的臺階、銹跡斑斑的鐵扶手。隨行的人扶著欄桿往上爬,中途還得停下來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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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層樓,目的地在最頂上。那段視頻之所以被反復(fù)傳播,不是因為它拍得多好,而是因為它讓人直觀地看到了一個問題:雷恪生,1936年2月21日出生,如今已經(jīng)90歲。
一位拿過首屆戲劇梅花獎、演過二百多個角色的國家一級演員,晚年就住在一棟沒有電梯的老樓里,每天靠兩條腿爬上爬下。慰問金是5000塊錢,不多不少,是制度框架內(nèi)的規(guī)定動作。
視頻里的雷恪生倒沒有一臉愁苦的樣子。他跟來訪的人聊天,聲音洪亮,眼神還算清亮,聊到興頭上會突然蹦出一段過去演過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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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據(jù)此猜測他"疑似老年癡呆",但更準(zhǔn)確地說,九十歲的人記憶有選擇性地模糊,并不等于失智。他記不住昨天吃了什么,卻清清楚楚記得四十多年前舞臺上的每一句臺詞——這恐怕不是病,而是一種本能。
說到臺詞,就不得不提他和"阿Q"的故事。1981年夏天,話劇《阿Q正傳》原定主演檔期沖突辭演,話劇院領(lǐng)導(dǎo)找到了當(dāng)時還默默無聞的雷恪生。
那一年他已經(jīng)45歲了,在中央實驗話劇院干了二十多年,一直沒演上什么像樣的主角。突然接到這個機會,他連夜坐火車趕往紹興去體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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