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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小凱!
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外賣騎手的身影從未缺席,他們既是城市運轉的“擺渡人”,也是千萬個普通家庭的頂梁柱。
有人說他們困在算法里,有人同情他們風里來雨里去的辛勞,卻很少有人真正了解這個群體的真實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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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月入3千佛系接單,有人月入3萬成為單王,有人把外賣當作絕境中的兜底選擇,有人則將其跑成了長期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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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負債百萬的騎手兩年還債40萬的話題在網絡引發熱議,讓外賣行業再次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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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團平臺隨后披露的一組數據更引人深思,過去一年,僅0.54%的騎手觸發過12小時強制下線的防疲勞系統。
其余99.46%的騎手,都將這份職業視為一份正常工作,按部就班地規劃接單節奏。
南京騎士長蘇隊和北京騎手小萬,正是這兩類群體的典型代表,他們的經歷,揭開了外賣行業收入差距的核心密碼。
蘇隊如今管理著南京CBD站點100多名騎手,這個位于市中心的站點,因商圈密集、訂單量大,成為騎手收入的“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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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在這樣的黃金地段,騎手收入依然呈現懸殊差距,兼職騎手每月僅能賺3千左右,而單王級別的騎手,巔峰時期月收入能沖到4萬。
“很多人覺得跑外賣就是拼體力,其實腦力同樣重要”,蘇隊解釋,單王之所以能脫穎而出,不僅因為能連續跑12小時以上不覺得累,更在于他們對商圈的極致熟悉。
熟記每一條小路、每一家商家的出餐速度,甚至能精準計算紅綠燈的等待時間,避開擁堵路段。
在北京,騎手小萬的經歷更具沖擊力,生意失敗后,他背負百萬債務,一度陷入人生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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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找工作時,普通崗位月薪三四千,流水線工廠七八千,都無法解決巨額債務。
偶然間,他想起做餐飲時了解到的外賣行業收入,“21年在老家,單王就能月入1萬三四,這在小地方已經是高薪”。
抱著背水一戰的心態,他來到北京,被招聘信息上8-9元/單的單價吸引:“一天跑50單就能賺400多,60單就是500塊,一個月下來1.5萬,能解決不少問題”。
入職后,小萬用極致的自律實現了收入逆襲,淡季月入1.2-1.5萬,旺季1.5-2萬,冬季積分賽疊加留守獎勵時,最高月入超3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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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近乎苛刻的堅持,讓他有望在4-5年內還清百萬債務,他坦言,跑外賣的收入雖然起伏,但多勞多得的機制,是其他行業無法比擬的,“這是當時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新手入門的速度同樣呈現明顯分化,蘇隊分享,接受能力強的人,跟著老騎手跑一個晚高峰,熟悉商圈路線和接單技巧后,第二天就能獨立跑單,第三天就能日入300以上。
而適應慢的人,可能需要兩個月才能磨合到位,在行業內,200單被默認是入門門檻,跑完后需參加線下培訓,學習食品安全、配送規范等知識,如同“游戲升級”,每一步都需要時間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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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隊的一位朋友,從外地來南京投奔他學跑外賣,僅用一周時間,就實現了日均50-60單的穩定產出,日收入保持在30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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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萬選擇外賣行業,源于絕境中的現實考量,負債后,他翻遍招聘網站,發現大多數崗位要么要求學歷履歷,要么薪資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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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樣沒工作經歷、沒技能的人,很難找到高薪工作”,而外賣行業幾乎沒有門檻,600元就能啟動,300元租車、300元租電池,當天就能接單賺錢,成為他當時唯一的選擇。
相較于網約車需要買車、快遞需要三輪車和行業經驗,外賣的低門檻讓它成為許多人的“兜底選項”。
蘇隊的經歷則代表了另一種路徑,他曾在東莞多家工廠打螺絲,最高月薪7000多,時薪僅六七塊,還需遵守嚴格的軍事化管理,員工不能帶手機,進出工廠要過安檢,車間里只有重復的機械勞動。
對比工廠和外賣行業,蘇隊直言外賣的自由與多勞多得更具吸引力,如今,他通過跑外賣在南京買了房,首付已經交了好幾年,即將把三歲的孩子接到南京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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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不同群體的人涌入這個行業,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利用周末和課余時間兼職賺錢。
找不到好工作的年輕人,將外賣作為過渡,負債累累的創業者,像小萬一樣把外賣當作還債的渠道。
甚至有開保時捷的南京本地人,出于體驗生活的目的加入騎手隊伍,蘇隊坦言,大環境不好的當下,想找一份月入過萬的工作并不容易。
而外賣行業的包容性,讓它成為許多人的選擇,“跑外賣能賺錢、夠自由,這就是它吸引人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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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騎手的增多,成為外賣行業的新趨勢,蘇隊的團隊里,最多時有7名女騎手,她們大多是寶媽。
“朝九晚五的雙休工作對寶媽來說是奢侈品”,蘇隊解釋,寶媽們需要照顧孩子和老人,無法適應固定上下班時間,而外賣靈活的工作模式,讓她們既能賺錢補貼家用,又能兼顧家庭。
有寶媽直言,“手心朝上向丈夫、婆婆要錢的日子不好過,自己掙錢才是最大的底氣”。
這些女騎手的接單量并不比男騎手少,她們憑借細心和耐心,在行業里站穩了腳跟,有的甚至成為站點的骨干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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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行業的低門檻和高包容性,讓它成為許多人的“退路”,數據顯示,中國外賣騎手群體中,80%來自縣域及以下地區,九成以上是新生代農民工。
相較于父輩只能進工地、進工廠,如今的年輕人有了更多選擇,而外賣行業憑借靈活的工作模式、可觀的收入潛力,成為他們的重要選擇之一。
無論是為了還債、為了兼顧家庭,還是為了過渡,外賣行業都以開放的姿態接納著每一個努力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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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不乏“騎手困在系統中”的討論,但兩位騎手有著不同感受,小萬認為,跑外賣的自由體現在權限可控,預訂單、方向單都能人為調整,熟練后能合理安排時間,不存在被算法綁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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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防疲勞系統“變相降薪”的質疑,小萬分享了親身經歷,初期被強制下線時很氣憤,后來發現效率反而提升,收入沒減少,還多了時間更新視頻。
美團防疲勞系統實際按“有單時間”計算,12小時閾值覆蓋絕大多數騎手,真正超時長跑單的單王,大多會切換多平臺接單。
超時處罰從罰款改為扣分后,爭議減少,騎手每人有12分安全卡,超時扣分、準時單加分,正常跑單基本無損失,僅激進派接單過多時可能面臨培訓或限制。
平臺福利也在完善,靈活就業養老保險平臺補貼50%,意外險、工傷險、大病關懷、袋鼠計劃全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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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17號有專屬低價騎手餐,部分商家對穿工服的騎手提供折扣,最低能吃到一分錢的餐食。
騎手群體對關心的問題高度統一,負債者最在意單價和單量,希望多掙錢,穩定后則看重社保等保障。
他們反感網絡上的虛假演繹,北大博士送外賣、副處長跑12小時只接5單等“流量密碼”,“真正的跑外賣是長期過程,不是拍幾條視頻就能體會的”。
美團數據顯示,14億中國人中月收入超1萬的不足10%,外賣行業讓普通人有機會突破收入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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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小萬常說的那句話:“加油,未來可期”,這個包容性極強的行業,既收留了困境中的人,也見證著每一份努力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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