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寫滿竹馬名字的練習本突然多了一行字:
老己,求你認真聽講,別寫這破名字了!
你還不知道吧?未來的你連個二本都考不上,而你心心念念的竹馬,卻和你最好的閨蜜一起去了外地讀大學。
我愣住,看著未來的自己一次次發出求救。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但他們知道你仗義,知道你一定會答應不寫英語作文。
就連閨蜜蔣皎說數學發揮失常也是騙你的。
他們高考后就在一起了,三個人里,只有你是那個電燈泡。
眼眶發燙,淚水滴在最后一行:
所以蘇星冉,別再為了他們犧牲自己,不值得。
她熟練地從書包里掏出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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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側身躲過,找了個借口搪塞。
路上,何允安還在不停給我發消息。
冉冉,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是在教室看見蔣皎趴在桌上哭,說她小考考砸了。
我想要是你在,一定會好好安慰她,所以我才買了奶茶哄她。
你到家記得告訴我。要是還難受,我馬上過去找你。
我沒有回復。
如果沒有那封回信,連我都不曾發覺,何允安的心悄悄偏了。
蔣皎雞蛋過敏,我就再也沒吃過何允安手作的三明治。
蔣皎英語不好,何允安就把我們一起聽歌的MP3拿給她練聽力。
就連我生理期,也要遷就蔣皎的壞心情喝冰飲。
回到家,我反鎖房門,重新拿出那封信在空白處追問:
我高考考了多少分?
那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浮現字跡。
加油,時間還來得及。
我心下了然,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媽媽,張老師那個考前沖刺班還能報名嗎?'
媽媽有點意外,"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咬著唇沒回答。
一方面,五萬塊的報名費確實不便宜。
但更讓我說不出口的是,以前我總覺得,自己一個人跑去報沖刺班,像是一種背叛。
好像丟下何允安和蔣皎,獨自跑在了前面,心底會生出一種偷偷摸摸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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