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跪了!地點是澳大利亞戰爭紀念館的無名戰士墓前,時間5月4日,姿勢是雙膝觸地、低頭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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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跪,徹底激怒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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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出在對比上。
中國在抗日戰爭中傷亡軍民3500萬,是澳大利亞的數千倍。面對這3500萬亡靈,高市政府說過一句“對不起”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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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有,還要把“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掛在嘴邊,還要質疑二戰后國際秩序,還要在核武原則上反復試探紅線。
同一個高市早苗,同一個日本,對西方可以雙膝著地,對亞洲受害者卻連腰都不肯彎一下,這種精準的差異化屈膝,不是反省,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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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這一套,得翻一翻日本的舊賬。1885年,福澤諭吉在《時事新報》上發表《脫亞論》,核心就一句話:日本不屬于亞洲,日本應該跟歐洲列強一起,瓜分和宰割“落后的”中國與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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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這條思路往下看,日本對中國做過的每一件事都有了清晰的解釋。1895年甲午戰爭,日本從清朝榨取的賠款,超過此前所有不平等條約賠款總和,相當于日本數年財政收入,直接喂肥了日本的工業化。
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日本出兵兩萬多人,列強中最多。后來其他參戰國陸續退回了部分庚子賠款,唯獨日本一分不退,直到一戰結束,它作為戰勝國,依然拒絕承認中國有資格拿回屬于自己的錢。
至于那場侵華戰爭,南京城里的青石板至今仍是見證者,每一塊都浸透了重量——這個民族的苦難,已經不需要用數字來羅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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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結束后,美國出于冷戰需要,叫停了對日本戰犯的清算。大批甲級戰犯搖身一變,回到政界和商界,繼續操控國家機器。
這段歷史給日本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心理烙印:美國打敗了我,但美國也保全了我,所以我必須敬它、畏它、追隨它。戰后的日本,在外交上拼命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榮譽白人”,恨不得護照上都寫著“西方民主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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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市早苗在堪培拉的下跪,不過是這場百年精神自殘的最新一幕。
有人可能會幻想:既然她在澳大利亞跪得這么虔誠,講不定哪天也會對中國下跪?別天真了。跪著的高市早苗,比站著的高市早苗危險一萬倍。
高市早苗是什么人?日本政壇最右翼的鷹派之一,公開主張修憲、擁核、先發制人打擊。這樣的人在澳大利亞無名戰士墓前,把自己擺成最低姿態,說明她已經把“外交工具”四個字玩成了一種本能——人格切換,只需一個鏡頭的轉場。
這趟南太平洋之行,她的路線圖寫得分明:先飛越南,在胡志明紀念碑前獻花;再抵堪培拉,雙膝跪地。
一路走來,拜訪的全是和中國有過節的國家,拉攏的全是美國印太戰略上的關鍵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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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打法背后的邏輯非常實際。美國搞印太圍堵,日本是橋頭堡,澳大利亞是大后方,但日澳之間橫著一道歷史造成的心理裂痕——你當年把人家炸成那樣,現在談合作,人家心里能不膈應?
高市這一跪,就是外交成本,就是給澳方的投名狀:你看,我都承認歷史了,夠有誠意了吧,簽合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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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后雙方簽署了一份《日澳經濟安全合作聯合宣言》加上兩份關于關鍵礦產和能源安全的聯合聲明。
看清這一層,結論就很清楚了。對高市早苗而言,歷史和罪責從來不是道德判斷,而是可以隨時調用的戰略工具。
需要澳大利亞的時候,膝蓋可以著地;需要國內右翼選票的時候,轉身就去靖國神社供奉祭品,兩套面孔,同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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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高市算盤打得多精,有一件事她改不了:中國崛起的現實。
這個現實不是跪一跪、簽幾個單子、拉幾個小圈子就能動搖的。吵吵嚷嚷的印太包圍網,拼的只是一段段被現實利益臨時縫合的舊恩怨,而中國握在手里的,是持續增長的國力、穩定的戰略定力,以及一個民族走向復興的不可逆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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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借用孫中山先生那句老話作結:“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今天的潮流是什么,答案字字分明。
那些在地緣政治舞臺上費盡心機跪拜和表演的人,終將發現——跪得再多,也跪不出一片時代的方向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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