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解放戰爭時期,一個裹著小腳的地主家老太太,愣是從國民黨眼皮子底下救了倆被俘的解放軍戰士。這事可不是編出來的段子,是明明白白記在文史資料里的真事。1948年解放戰爭進入反攻階段,國民黨部隊占了地主程元志的院子落腳,還把抓來的兩名解放軍關在了柴房,誰也沒想到,出手救人的會是這家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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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國民黨的軍車轟隆隆闖進興莊,直奔程元志的大宅院,領頭軍官開口就要借院子住,擺明了就是強行征用。程元志惹不起當兵的,只能陪著笑把一家人挪去了后院窄小昏暗的偏房。
過了幾天,一大早夫妻倆就被外面的吵嚷聲弄醒了,扒著墻角往外看,幾個國民黨兵押著兩個渾身是傷的人進了院。倆人穿的軍裝和國民黨不一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全是血,雙手被麻繩捆得死死的,被粗暴推進柴房鎖了起來,門口還留了崗。程元志一眼就猜出了大概,小聲跟老婆程湯氏說,這怕是咱們的解放軍戰士。
程湯氏這輩子很少出門,但也聽過解放軍的名號,知道這是為窮苦百姓打天下的好人,哪能眼睜睜看著好人送命。晚上聽著柴房里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翻來覆去一宿沒合眼,第二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熬了一鍋熱粥蒸了幾個饅頭,給門口的守衛送過去,想借機看看里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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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守衛審了一宿啥都沒問出來,正一肚子火沒處發,一把搶過吃的還把程湯氏推倒在地。程湯氏裹著小腳摔得疼得直咧嘴,正好借摔倒的功夫,透過門縫看清了柴房里的情況。兩個戰士被鐵絲勒得手腳發紫,奄奄一息躺在柴草堆上,看著太讓人心疼。程湯氏咬咬牙,心里就打定了主意,拼了老命也要把人救出去。
巧的是,沒過多久,國民黨全員都去新莊東圩門外的廣場集合了,整個程家大院除了程家兩口子,連一個留崗的士兵都沒有。程湯氏從偏房探出頭,左右看了三四個來回,確定沒人,趕緊抄著鐵鏟跑到柴房門口砸門鎖。可鎖太結實,砸了半天愣是沒弄開,急得她額頭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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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去幾步,程湯氏把心一橫,抬起自己裹了一輩子的小腳,對著門鎖的位置狠狠踹了上去。第一下門沒動靜,她深吸一口氣攢足力氣又踹了一腳,這回門“咔噠”一聲松了,露出一個剛好能過一人的口子。里面的戰士本來都絕望等死了,看著門口的老太太一下子反應過來。
程湯氏沒多廢話,趕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工具,給倆戰士剪開勒進肉里的鐵絲。每剪一下倆人都疼得渾身抖,可愣是沒哼一聲,老老實實配合著她的動作。一個戰士傷得站不起來,另一個咬著牙攙著他就要往外走。程湯氏指著后門方向,讓他們順著西邊巷子去竹林躲著,趕緊走別回頭。
倆人深深看了老太太一眼,拖著滿身的傷一步步消失在晨霧里。程湯氏關好門回了偏房,剛躺下沒一會,國民黨就集合完回來了。一發現柴房空了,整個院子都炸了鍋,軍官氣得臉都青了,沒費多大功夫就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了程湯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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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兇巴巴把程湯氏從床上拽下來,她裝作剛從睡夢中驚醒的樣子,一臉茫然地說自己啥都不知道,睡了一宿沒出過門。程元志也趕緊在旁邊打圓場,說我老婆小腳走路都費勁,哪能救人啊,保不齊是外頭解放軍的同伙偷偷進來救走的。
國民黨軍官瞅著程湯氏那雙小小的裹腳,琢磨了一下也覺得合理,一個連走路都晃悠的老太太,怎么可能干出劫走犯人的事。加上怕耽誤追捕的最佳時機,也就沒再多糾纏,帶著人呼呼啦啦往竹林追去。折騰了大半天連個人影都沒找著,最后只能罵罵咧咧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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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過去很多年,當年被救的兩個戰士早就跟著大部隊打了勝仗,解放了全中國。他倆從來沒忘過當年救了自己命的程湯氏,特意四處打聽,終于回到興莊找到了老太太。
看見兩個健健康康的小伙子站在自己面前,程湯氏激動得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倆戰士拉著老太太的手一個勁道謝,說當年要是沒她,早就沒命了。程湯氏只是笑著擺手,說你們是為國家拼命的好漢,救你們本來就是應該的。戰士們看著她的小腳還開玩笑,說大娘您這小腳比鐵鍬還管用,那天可太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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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程湯氏去世,村里人為了紀念她的義舉,特意給她立了碑,記下了她救解放軍的事。很多人提起舊時候的地主,都會貼上不好的標簽,但這件真事也告訴我們,那時候的中國人,誰好誰壞心里門兒清,愿意豁出命去護著為老百姓打仗的好人。
參考資料:沭陽文史資料 程湯氏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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