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為這通電話準備的。
而我就這樣,毫無準備地做了他的擋箭牌。
這頓飯吃了很久,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呀,剛好有一輛出租車。
走走走,上車上車。'
他們很快開門坐了上去。
可是出租車上只有4個位置。
等他們都坐上去了,才發現還有一個我。
坐在副駕的趙悅尷尬的笑著:
我下意識朝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后的往家里走去。
誰都沒有再說話。
小區樓下分別的路口,季深突然叫住我:
,昭昭,你想好要填哪個學校了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垂眸思索一會兒還是告訴了他:
南A大學。
等再抬頭,他已經過了一半的紅綠燈。
到顯得我這個回答有些多此一舉。
晚上,我看見附近的一座山有登山活動。
獎牌是很可愛的獎牌。
于是轉發了活動報名。
臨睡前,季深發來消息:
那個活動,我也報名了。
明天等我,我們一起去。
難道他是看見我的朋友圈報的名嗎?
心里不受控制的,又竄出來些許想法。
我小心翼翼的點進他的朋友圈一看。
他報名的時間,比我還要早。
我捏著拳,搖了搖頭。
林昭啊,別再亂想了。
他那天的眼神,難道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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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次等了他整整一個下午的經歷。
這天早上,我在心里暗自給自己鼓氣。
要是他遲到了,我就不等他了。
但這一次,他很準時的出現在了小區門口。
等公交時他問我:
你為什么想要去爬山啊?
我翻出那篇活動解釋道
因為這個獎牌。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喃喃道:
原來還有這個。
挺可愛的。
我拿著手機,一邊放大圖細看一邊說道:
是挺可愛的,而且還有兩種不同的獎牌。
這個山也不高,要是時間夠我準備爬兩次。
,你看它這個還可以轉起來......
我拿著手機激動的想要向他展示這個獎牌的小巧思。
抬頭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直起了身子,捧起手機飛快的敲擊著在回復別人的消息。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笑容僵在臉上。
我默默收回手機,低頭不再說話。
公交車到了。
我走到車門口才發現他還沒起身。
想到那天他說我沒叫他的話,捏著手機喊了一聲:
季深,該出發了!
他依舊沒抬頭,淡淡道:
我不去了。
我頓時愣在原地,直到司機催促,才回過神跑上車。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心里默念告訴自己。
沒關系的林昭,你本來也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目的地的這座山確實不算高。
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就拿到了第一塊獎牌。
到山腳下找飯店吃完午飯后,我很快又出發了。
沒想到在半山腰處。
我見到了那個上午說不來了的人。
他背對著我的方向,和一群人圍坐著。
人群中的趙悅看見了我,笑著問季深:
聽說你和昭昭從小就同校同班,成績也差不多,那你們大學還會在一起嗎?
季深喝了一口水,撐著身后的石子懶散道:
以前上學的事情,又不是我自己可以決定的,這次我肯定自己選啊。
趙悅見狀繼續追問道:那就是不會了?
季深沒否認。
趙悅又掃了我一眼,我幾乎是萬分狼狽的移開眼神。
加快步伐混入人群里,從背后繞過他們休息的亭子。
原來他那天問我目標大學,是這個意思。
原來,他這么不想和我同一所學校。
傍晚回到家。
才知道媽媽叫了季深一家來家里。
進門的時候,季深還帶了兩箱牛奶。
季深媽媽看見我,高興的攬住我的肩:
我聽季深說,今天你們爬山去了,怎么樣,累不累?
我們?
我轉過頭看向季深。
他卻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言不發的坐在了遠處的沙發上。
想到那晚吃飯的事。
我心里閃過了然。
他估計又拿我當擋箭牌了。
還好,不是很累,而且最后的獎牌很好看。'
我笑著拉著季深媽媽回屋,把兩塊獎牌拿出來給她看。
飯后,我找到機會和季深單獨說話。
以后,別拿我做擋箭牌了。
他臉上閃過茫然:
什么?
我看著他淡淡說道:
剛剛阿姨問我爬山的事了。
他瞬間緊張起來,言語急切:
那你怎么說的?你不會......
我沒說。'
我打斷他懷疑我的話站起來。
但下次,我不會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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