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人都盯著美伊那邊掰扯不清的爛事,誰能想到這節骨眼,一架美國空軍的C-17運輸機直接降在了北京首都機場。這操作給不少人整懵了,一邊和伊朗打得難分勝負沒結果,一邊往北京派軍機,特朗普這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盤?連島內專家都忍不住發話,說他這是實打實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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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白宮給國會拍胸脯,說打伊朗按周算進度,一周摧毀伊朗彈道導彈能力,兩周癱瘓其防空體系,三周就能逼德黑蘭坐回談判桌。就連以色列的內塔尼亞胡都湊過來給特朗普兜售這套方案,拍著胸脯說三天就能打廢伊朗。
真開打之后才發現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美軍的軍事打擊確實毀了伊朗不少軍事設施,可伊朗革命衛隊超過六成的快速攻擊艇依舊完好無損。最關鍵的是,伊朗手里攥著一張美軍怎么炸都炸不掉的王牌,那就是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控制權。
美軍在戰術層面確實打出了不少戰果,可這些戰果根本換不來伊朗的妥協。美軍能炸伊朗的設施,卻改不了伊朗能決定霍爾木茲海峽通行規則的現狀。海峽原本每天運輸約2000萬桶原油,美伊對峙期間直接銳減到每日200至300萬桶,美軍炸再多也搶不走伊朗在當地的地緣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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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把自己的訴求整理成了“14點提議”,核心要求包括美軍從伊朗周邊撤出、解除海上封鎖、解凍被凍結資產、取消所有制裁。德黑蘭咬死了要先解除封鎖再談其他,華盛頓偏要反過來,靠著封鎖施壓逼伊朗在核問題上讓步。兩邊誰都不肯先退一步,先退就等于承認對方的施壓手段奏效。
誰都沒料到,把美軍從速戰速決拖成進退維谷的,是一個之前被低估的變量,那就是油價。2012年美國發動全面經濟制裁的時候,沙特等產油國還有充足的剩余產能給全球市場托底。2026年完全不是這個局面,俄烏沖突持續消耗歐洲天然氣供應,中東自身的沖突把全球原油日均凈缺口推高到了800萬桶。
高通脹對特朗普的政治殺傷力不用多說,他的核心選民就是郊區中產和小企業主,這群人對加油站油價的變動,比任何地緣政治議題都敏感。現有民調數據顯示,特朗普的經濟支持率已經降到27%,比拜登政府末期的任何一次讀數都低,真要是油價破百,國內政治壓力會直接抽走他繼續打仗的所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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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鎖看著是在壓榨德黑蘭的經濟,實際上反倒倒逼了華盛頓。美軍在伊朗港口外設下封鎖線,逼退了41艘伊朗油輪,船上的6900萬桶原油根本沒法出口。霍爾木茲海峽石油運輸量銳減,油價飆升直接擠了全球消費者的錢包。封鎖方和被封鎖方都在承受代價,只是代價性質不一樣,德黑蘭承受的是財政失血,華盛頓承受的是政治窒息。
伊朗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溫和派總統佩澤希齊揚主張推動停火開啟談判,他認準特朗普急于從戰爭脫身,封鎖根本不可能長期持續。強硬派則認為美國的海上封鎖已經超出以往制裁的范疇,屬于戰爭行為,必須用軍事手段還擊,靠著推高油價反過來加大對華盛頓的壓力。德黑蘭現在要做的就是管控住這兩股對沖力量的內部分歧。
美伊談判陷入僵局之后,特朗普干脆同時對伊朗和中國出手,美國財政部以違規交易伊朗石油為由,制裁了三家伊朗貨幣交易所,還把一處中國石油碼頭列入了制裁清單。這套“雙線施壓”的操作,反倒暴露了特朗普政府的虛張聲勢,不過是想制造新籌碼,掩蓋自己手里籌碼不足的窘境罷了。
2月美國最高法院宣布關稅違法裁決后,美國最高調的施壓工具直接沒了。中國手里握有1.2萬億美元的稀土籌碼,真要是美方漫天要價,北京完全有能力做出反制。伊朗方向上,經濟施壓同樣行不通,美軍封鎖線都劃到伊朗港口外了,確實給伊朗帶來了經濟壓力,可也把自己鎖進去了,只要封鎖一天不撤,油價就一天降不回戰前水平,特朗普就一天沒法給選民交差。
美國對中國的施壓本身就充滿矛盾,華盛頓急于在貿易議題上取得突破,大豆種植州是共和黨的核心票倉,波音在中國市場的競爭已經落后于空客,英偉達等科技企業還盼著打開中國市場。這些內部壓力逼著美國想訪華對話,一邊又靠制裁中國石油碼頭裝強硬,姿態和需求完全對不上,矛盾得很。
特朗普的訪華安排從3月推遲到5月,現在再度進入了倒計時。站在華盛頓的角度看,北京是解開伊朗僵局繞不開的一方,伊朗原油出口的大頭都流向中國,沒有中國在終點接貨,德黑蘭連維持戰爭機器的基本現金流都保障不了。
伊朗也在拼命保住這條能源生命線,被美軍海上封鎖鎖死油輪出港通道后,德黑蘭正嘗試通過中伊鐵路把原油運往中國,還傳出考慮用人民幣結算的消息。
北京在這場博弈中的位置非常明確,中國與伊朗的石油貿易符合國際法和國際貿易準則,屬于正常能源合作。至于中美能不能談出成果,主動權不在華盛頓,中國官方至今沒有公開回應特朗普的訪問安排。如果華盛頓不在兩大方向拿出實質性行動,經貿關系要平等互利,涉臺問題要有清晰的正確立場,北京不會有任何讓步空間。
不急于表態本身就是表態,北京清楚自己在美伊沖突中的位置,既不是當事方,也不是調停方,卻是華盛頓繞不開的關鍵變量。美伊停火協議的談判桌上沒有中方席位,但協議能不能落地、封鎖能不能解除、油價能不能回落,答案至少有一部分在北京手里。特朗普先派飛機過來,恰恰說明華盛頓現在比北京更急于完成對話。
關鍵時刻,島內專家帥化民說特朗普已經“騎虎難下”,這個評價非常貼切。從軍事上看,美軍炸不動伊朗的抵抗意志,也封不住霍爾木茲海峽天然的地理優勢。從政治上看,油價高企讓經濟支持率跌至歷史低點,每多拖一天就多流一次支持率的血。從談判困境上看,伊朗要求撤軍解除封鎖,華盛頓要求無核化在先,雙方對談判的前提條件毫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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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僵局的特朗普,需要在未來的訪華行程中拿到某種籌碼,來對沖在伊朗方向持續損失的國內支持率。但最大的諷刺恰恰在這里,他一邊對中國搞制裁和施壓,一邊又需要中方的配合來穩住全球經濟信心。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美伊還未認輸,一架美軍機突降北京,臺專家斷言:特朗普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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