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畫山水,古人賞景的儀式感,當代人都學不來
作為一名常年泡在山水里、深耕古畫鑒賞的博主,最近翻遍了歷代山水典籍,越看越覺得離譜 —— 我們現在逛山水,頂多拍拍照、打打卡,而古人賞山水,不僅要逛、要畫,還要搞全套 “賞景儀式感”,從穿搭、道具到心境,每一步都有講究,比我們現在的 “精致露營” 還卷,說他們是 “中式賞景天花板”,一點都不夸張。
這次徹底跳出之前的古鎮、養生、手作風,走「古人賞山水儀式感 + 當代對比」寫實風,不玩虛的情懷,不搞晦澀解讀,全程以山水博主的視角,嘮一嘮古人賞山水的 “內卷操作”,結合我自己模仿古人賞景的真實體驗,拆解古人賞山水的儀式感細節,既有詼諧吐槽,又有實用參考,讓大家看看,千年前的古人,是如何把賞山水過成精致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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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大家交個底:以前我總覺得,古人賞山水,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坐下,看看山、看看水,隨手畫幾筆,簡單又隨意。直到我翻了《林泉高致》《山水訣》這些古籍,才徹底被打臉 —— 古人賞山水,講究的是 “天時、地利、人和”,從什么時候逛、穿什么衣服、帶什么道具,到以什么心境賞景,都有嚴格的講究,比我們現在出門拍大片還用心。
就拿賞景的時間來說,古人從不隨便出門逛山水,非要選 “良辰吉日”:春日清晨賞霧、夏日傍晚聽溪、秋日午后看葉、冬日雪后觀山,甚至連刮風、下雨的時機都要挑。比如古人認為,雨后的山水,云霧朦朧、草木鮮潤,最有意境,所以每次下雨后,都會特意出門賞景,帶著筆墨紙硯,記錄下雨后山水的韻味。
我上次特意模仿古人,在雨后的浙江天目山賞景,不得不說,古人的眼光是真的毒 —— 雨后的天目山,云霧繚繞在山間,樹葉上掛著水珠,溪水變得更清澈,空氣里滿是草木的清香,站在山間,仿佛走進了古畫里,那種意境,是平時晴天逛山水根本感受不到的。只不過,我只堅持了半天就放棄了,畢竟,古人能頂著微涼的水汽,靜坐一下午賞景,而我逛半小時就覺得累,不得不服古人的 “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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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古籍記載和我自己的模仿體驗,總結了古人賞山水的 3 個 “內卷儀式感”,每一個都透著精致,當代人模仿起來,既能解鎖賞山水的新方式,又能拍出有古畫感的照片,零門檻、接地氣,還能避開當代賞景的敷衍坑。
第一個儀式感:穿搭有講究,拒絕 “隨意穿搭”。古人賞山水,穿搭從來都不隨便,講究 “與景相融”,不能穿太艷麗、太繁瑣的衣服,大多穿素色的布衣、長衫,材質輕薄,簡約又雅致,既能融入山水意境,又能方便行走。比如文人賞山水,會穿素色長衫,頭戴斗笠,手持折扇,行走在山水間,本身就像一幅流動的山水古畫。
我們現在模仿,不用穿長衫、戴斗笠,只要穿素色的簡約衣物,比如米白色襯衫、淺灰色連衣裙、卡其色休閑裝,避開濃艷、花哨的款式,就能和山水意境呼應。我上次在富春江賞景,穿了一件米白色亞麻襯衫,搭配卡其色闊腿褲,站在江邊,拍出來的照片,自帶古畫的雅致感,比穿網紅穿搭拍出來的照片高級多了。
第二個儀式感:道具不能少,氛圍感拉滿。古人賞山水,從來不會空手出門,都會帶一套 “賞景道具”,每一件都有講究:毛筆、宣紙(用來寫生)、茶盞、茶壺(用來品茶)、折扇、書卷(用來消遣),甚至還有香爐(用來焚香),一邊賞景、一邊寫生、一邊品茶,儀式感拉滿。
我們現在模仿,不用帶這么多復雜道具,帶一兩件簡單的道具就好,比如一本書、一個素色茶盞、一把折扇,既能增加照片的氛圍感,又能讓賞景變得更有儀式感。我上次在莫干山賞景,帶了一本書和一個素色茶盞,坐在溪邊,一邊看書、一邊品茶、一邊賞景,那種慢下來的感覺,比單純拍照打卡舒服多了,也更能感受山水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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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儀式感:心境要純粹,拒絕 “功利性賞景”。這是古人賞山水最核心的儀式感,也是最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古人賞山水,從來不是為了打卡、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放松身心、陶冶情操,心境要純粹,不被世俗瑣事打擾,靜下心來,與山水對話,感受自然的美好。
他們賞山水時,會放下所有煩惱,什么都不想,只專注于眼前的山、水、云霧、草木,甚至會靜坐一下午,只為捕捉山水的一處細微變化。而我們現在賞山水,大多是 “功利性賞景”,一邊逛、一邊拍,腦子里想的是 “這個角度能不能出片”“文案該怎么寫”,根本沒有真正靜下心來,感受山水的美好,反而失去了賞山水的意義。
我上次模仿古人,關掉手機,在黃山的一處觀景臺靜坐了一個小時,什么都不想,只看著遠處的遠山、繚繞的云霧,聽著山間的鳥鳴,慢慢發現,山水的美,從來都不是靠照片就能定格的,只有靜下心來,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壯闊與溫柔,那種心境的放松,是平時快節奏生活里從來沒有過的。
很多人會說:“古人賞山水太麻煩,當代人哪有這么多時間搞儀式感?” 其實,儀式感從來都不是 “麻煩”,而是對生活的熱愛,對山水的尊重。我們不用完全模仿古人的所有操作,只要借鑒他們的理念,放慢腳步,放下功利心,帶著簡單的道具,穿簡約的衣服,靜下心來賞山水,就能解鎖賞山水的新樂趣,也能感受到古人賞景的雅致。
作為山水博主,我跑遍了很多名山大川,也模仿過古人的賞景方式,慢慢發現,古人賞山水的 “內卷”,從來都不是攀比,而是對山水之美的極致追求,是對生活的精致態度。他們用儀式感,把賞山水變成了一種生活方式,一種與自然和解、與自己對話的方式,這種態度,正是我們當代人最缺失的。
現在很多人,逛山水越來越敷衍,拍幾張照片就走,根本沒有真正靜下心來感受山水的美好,反而把賞山水變成了一種 “任務”。其實,我們不妨學學古人,多一點儀式感,少一點功利心,放慢腳步,認真賞景,把每一次逛山水,都變成一次治愈身心的體驗,變成一次與山水的深度對話。
古人用儀式感,把山水的美好,藏進了筆墨里、生活里;而我們,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把山水的美好,藏進日常里、記憶里。賞山水,從來都不是為了打卡,而是為了感受,為了放松,為了在自然中,找回內心的從容與安寧。
往后,我還會繼續模仿古人的賞山水儀式感,分享更多接地氣的賞景技巧,帶大家放慢腳步,認真賞山水,解鎖賞山水的新方式,讓更多人明白,賞山水不是敷衍的打卡,而是一種精致的生活態度,一種與自然和解的溫柔方式,在山水間,感受古人的雅致與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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