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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歡愉的一集
如果有一個地方,能把《崩壞:星穹鐵道》里所有的角色都聚在一起還顯得不違和,那大概就是二相樂園了。
所以,這個五一假期,米哈游真的在上海搭起了一座二相樂園——星鐵LAND嘉年華。在這座流量和樂子至上的樂園里,似乎出現什么人、發生怎樣的交集都不為怪。
我們過去做過很多展會的報道,但星鐵LAND給人的感覺是不同的。它好像沒有把過往故事中最標志性的意象通通做成奇觀,陳列在現場供玩家打卡留念,也沒有一如漫展的慣例,把買官方周邊當做是嘉年華的重要一環。
這種隱隱的差異感,在見到真珠站在黃金告解室的黃金馬桶里時迎刃而解——如果馬桶只是馬桶,那它也只會在第一眼看到時讓你震驚、錯愕一番,拍照、留念、排隊或是離開。但當你每過一會兒來到這里時,真珠、緋英、星期日、不死途會輪番站在里面向你揮手,奇妙的歡愉感和詭異感讓這個展臺具備了長期的游玩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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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老師你為什么在馬桶里”
“舉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你肯定知道《清明上河圖》,它之所以是國寶,不光是因為把建筑、河流、樹木、橋梁畫出來了,更重要的是把那些人畫出來了,因為有了人,這幅畫才有了生機。”臨散場時,一位同行的朋友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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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B站UP主我不是赤寒發起的百人接力繪畫,在星鐵LAND開展前成功完成了
星鐵LAND做的就是這樣一件事,它把畫卷鋪開,把城市和舞臺搭好,為其留白,等著每一名開拓者用自己的方式,給這幅畫續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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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二相樂園二周目
“哦~阿哈真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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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見到小羽(化名)時,他正結束了對“阿哈”的激情拍照,不緊不慢地向著二相市的主街進發,右手拿著手機,左手則攥著些剛剛路上被其他玩家塞來的無料,對著街兩邊的建筑、Coser,以及頭頂那顆露著微笑的滿月一頓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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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很少邁入現場設計好的各類互動中,手機鏡頭更多替代了他的眼睛和步伐,縮短他與人群的距離。和小羽同行的一路,他為數不多參與的活動就是給火花花火打Call的環節,因為幾乎不需要排隊,只用走進展臺,按下按鈕投票,然后離開。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還有火花和花火的Coser可以合影集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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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并不是這項互動中里唯一選擇放棄合影的玩家,在早年間的二次元文化里,“宅與社恐”才是真正的底色,他們靦腆、害羞,喜歡遠遠地當個觀察者,但你不能說他們不愛。
他打開手機,點開游戲的文件夾,米哈游的游戲幾乎全都赫然在列。小羽一共有10個米哈游游戲的賬號,星鐵也有兩個號同時在玩。小羽解釋說,有兩個號可以“陣容互補”,把所有的角色都抽齊,也是一種變相全圖鑒的方式,還能再回味一遍劇情,發現些沒注意到的細節。
看上去i到骨子里的小羽,實際上是個自媒體從業者,他參與撰稿的賬號,在社交平臺上擁有超百萬的粉絲。換言之,他其實是個很有文字表達欲的人,而配音工作有其他同事完成,也讓他能好好居于幕后,享受創作的過程。
創作者之間的的確確存在著共鳴,列車行至匹諾康尼時,身為特攝廚的小羽因為知名Coser河野華的一條流螢短片垂直入坑,隨后卻一頭扎進了匹諾康尼那紙醉金迷背后的歷史文化里。
“玩了第一個版本就覺得很有上個世紀20年代美國的味道,美國夢的敘事盛行,五大家族控制著金錢與權力,人們沉浸在消費、享樂和迷離中,特別戳我,我印象里挺少有游戲去隱喻那段歷史,星鐵做得很完整。”小羽如數家珍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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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翁法羅斯,古希臘羅馬風格的背景設定更是直接觸動了一名歷史系大學生的DNA。“我沒想到他們會把浴場文化做進游戲里,感覺放在中國語境下就挺不正經的,但挺有生活氣息,奧赫瑪城里還有挺多NPC,其實也是化用希臘神話里諸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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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赫瑪果蔬店老板“德墨忒爾”,
名字來源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代表農業、谷物和豐收
那段時間里,看各類星鐵設定解析和發掘彩蛋的視頻成為了他閑暇時光中的重要“食糧”,他喜歡甚至有點享受那種看人把歷史細節掰開了揉碎了講的過程,玩星鐵是第一道,看玩家二創的分析視頻是第二道。
“其實是三道,因為我會玩兩遍星鐵的劇情。”小羽后來糾正說。
相較之下,對于參與展會,小羽并沒有在行動上表現出類似的“執著”。
“我覺得就這樣逛逛展、拍拍照,感受感受氛圍挺好的,能來到這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要上臺唱歌還是念臺詞什么的實在是太‘社死’了。我沒有什么多余的訴求。”小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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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告解室“擊鼓傳馬桶搋子”的互動游戲,
輸家要喊出游戲里的臺詞,不過這真的是懲罰而不是獎勵嗎?
過去許多年,小羽都不太能找到機會來參加星鐵LAND這樣大型的二次元展會。他的家鄉在北方,距離上海超過一千公里,算上市內交通,單程就要花上8-9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參加一次大型的漫展,小羽需要同時湊齊有假期、搶到票 、有旅行計劃等多項條件才能成行。
在他居住的城市,漢服是當地年輕人最流行的文化圈子,無論是大型商場還是節慶活動,漢服幾乎都占據著“C位”,但二次元文化的影響力同樣不小。“家附近之前有個歷史很久的商場,都快倒閉了,后來轉型了二次元商場,現在還挺紅火,還是會有一些同好的。”
小羽時不時還會去參加當地的漫展,但規模和質量和上海的大型漫展多少還是有差距,很多時候只有一兩個體育館的大小,這也讓小羽慢慢形成了“只逛不玩”的逛展習慣,玩的“就是個氛圍”。
但環境始終都有改變人的魔力,漫步在星鐵LAND的二相市,小羽第一次發現,原來真的有一個地方能像游戲中的星鐵FES一樣,找“模糊二維馬”老師簽名,和緋英“撞”個滿懷,還有阿哈給你表演節目(這個星鐵FES怕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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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鐵LAND,你甚至能看到阿哈和斯科特賽跑輸了(其實是爬)
或許是人群的從眾效應發揮了作用,或許是一個個問題讓小羽想要給這趟旅程留下些不一樣的回憶,他還是鼓起勇氣和自己喜愛的流螢Coesr拍下了一張照片,過程很短,但回味很長。
他說:“原來二相樂園是要在星鐵LAND才能真正玩上二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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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之地
里外里跑了三四遍星鐵LAND的場館后,讓人有些驚訝的是,Coser玩家的數量似乎超乎想象的多。
Fiona也有類似的感受:“有好多Coser老師想要集郵,完全排不過來。”說這話時,她正Cos著帽子尖尖女士,對著嗷嗚嗷嗚樂園里的白厄和萬敵猛猛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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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na從大學開始在澳大利亞讀書,如今居住在澳大利亞的港口城市布里斯班,做著一份食品細菌檢測的工作。上班時,她自稱是實驗室里的“打工人”,閑暇之余,她又是個不折不扣的Cos愛好者。
比起在游戲里花錢,她倒是更愿意把成本投資在Cos服上,知更鳥、卡芙卡、丹恒·騰荒、大黑塔、白厄……Fiona很追求質量,一套Cos服往往要花上千元左右,相對沒那么鐘愛的角色,她會少投入些,但架不住“獎池”仍在不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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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na在深圳拍攝的大黑塔COS(受訪者提供)
“星鐵的角色設計真的每一套都很好看,露膚度也設計得恰到好處,我感覺男玩家女玩家都挺喜歡,但錢包實在是扛不住,只能有選擇性地‘沖高’,現在我發現收二手的Cos服其實也挺劃算,很多Coser會把衣服保護得很好,這樣我也能買更多的衣服了。”
Fiona把她喜愛的星鐵角色服飾,歸納為一種層層疊疊的精致感,她很喜歡看上去有很多層級、結構交錯的角色立繪,有時候一眼就拿抓住她的興趣點。“我學過一點美術,像大黑塔的多層花邊袖套,看上去就是疊了很多圖層,還有遐蝶裙子上的緞帶,會有一點枯萎的細節,能感覺到設計師花了很多心思。”Finoa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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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著星鐵LAND的幾個互動展臺走,她時不時會在展臺前駐足,有時是為了聽聽玩家們齊聲合唱的《耀斑》,自己也在臺下小聲地跟唱兩句,有時盯著玩家們的畫板出神,還有時會有玩家跑來和Fiona集郵,她都非常熱情地一一回應,這些時刻的組合,就是對她花了幾個小時完善妝造的最好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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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唱展臺可以說是大家參與度最高的環節之一了
“這片舞臺太大太好了,好到讓人覺得不真實。”由于定居海外,Fiona上一次正兒八經參與國內的大型漫展已經是快十年前的高中時代,那時她玩的游戲還是《崩壞學園2》。而在澳洲,她一年到頭能參加的大概也只有兩三次小型的漫展,文化、形式、習慣也和國內大有不同。
Finoa半帶調侃地說:“村里(布里斯班)的漫展就是有種為愛發電的感覺,當地玩星鐵的澳大利亞人其實特別多,但海外的Coser們不太在乎妝造、服飾啥的,有些只穿一兩個衣服部件就來了,坦白說不是很能玩得到一起去,跟我的二次元電波對不太上。”
所以,趁著回國訪親的機會,她飛速地在各大城市的二次元商圈中“游蕩”,從南京到深圳,再到長沙和上海,感受著來之不易的二次元氣息,星鐵LAND則是她最大的夢想之地,在這片夢想之地,期許都被回應,熱愛也皆有可能。“我只是去到這些地方,在角落看著年輕的朋友們穿著Cos服逛街、自己買買谷子,就覺得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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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耀光環的薩姆機甲,也幾乎成為了星鐵玩家來上海的必備打卡點
距離很難擋住熱愛的腳步,為了填補“精神食糧”的空虛,Fiona衍生了自己組Cos團的想法,她在小紅書上發帖,希望能在她居住的當地組建一個13人的翁法羅斯黃金裔Cos團。
這聽起來大概是個漫長的過程,但她沒想到,三天之內,玩家們紛至沓來,Cos團迅速成型,現在只缺一位丹恒·騰荒的Coser,而Fiona自己打算頂上白厄的位置,她很喜歡這個獨自背負了三千萬世痛苦輪回的救世主。
不過,出男角色對Fiona來說還是有一些挑戰,妝造是第一關,一般女角色的眼睛都需要利用雙眼皮貼、美瞳和臥蠶妝盡量把眼睛畫大,才更接近游戲里的形象,而男角色的眼睛則需要小一些、更有棱角一些。“要畫得接近一個平行四邊形,這樣最好了。”Fiona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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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鐵LAND現場的丹恒·騰荒Coser友崎霧(非受訪者)
第二關則是表情和肢體語言的貼合度,Fiona覺得像丹恒、白厄這類角色,既要保持一種“迷離”的眼神,同時表情還得高冷,只能有微小的變化,拍照時她真的忍不住會笑場;男角色的動作開合度往往也要更大些,強調力量感,Fiona無奈地說:“我真的忍不住做些勾手、叉腰還有身體前傾的動作,拍出來就有點‘娘’,還在努力地適應和學習中。”
臨散場前的一個多小時,Fiona直奔同人攤位,開始了她最后的“Shopping”,為她最喜愛的星期日和白厄都買了好幾套同人谷子,畢竟在南半球,精致的同人創作品還是有些匱乏了。
她把買來的周邊小心整理好,收進隨身攜帶的行李箱里,結束了這來之不易的星鐵LAND之旅。她說:“或許下次再來就是四五年后了,但今天,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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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始終有回應
目送Fiona離開后,又過了十幾分鐘,快到了散場時間,路雨(化名)把攤位上剩余的周邊簡單整理了下,請旁邊的工作人員幫忙盯下攤位后,打開了話匣子。
在等待的那十幾分鐘里,路雨的攤位相比其他排著長隊的熱門攤位要顯得冷清不少,但每過一會兒,始終都會有三四名玩家來到路雨的攤位前駐足,然后爽快地買下周邊、付款。
排著長隊的攤位大多都是在社交媒體上小有名氣的同人畫師,有些攤位常常需要工作人員舉著暫停排隊的牌子控制隊伍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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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買同人谷的玩家們
路雨攤位上的同人谷子并不算很豐富的那一類,主打的就是白厄和昔漣這對“麗村姐弟”,畫風非常獨特,半厚涂的風格中又蘊含著些朦朧和夢幻的美感。
路雨說,今年是她第一次來到星鐵展會的現場,也是第一次以同人作者的身份在線下向玩家分享自己的創作成果,所以并沒有太充足的經驗。
確認行程后,她結合自己的喜好,也順帶和身邊的朋友做了個小小的“市場調研”,最終選擇了白厄和昔漣這兩個大“燙門”。
“我還考慮了畫流螢和三月七,但是我想做一個人物系列,畫流螢的話就得畫星核獵手組,畫三月七就得畫星穹列車組,自己和工廠的工期都不夠,白厄和昔漣雙人組正合適,雙令使級還是太權威了,我自己也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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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從零開始做圖,準備時間實在是太短,路雨沒能在周邊制作上選擇很精致的工藝,最終還是托了熟悉的朋友幫忙加急生產了一批周邊,但因為工藝漲價等等原因,成本并不低,忙活了一整天才將將回本。
路雨并沒有把賣同人當做一門生意來對待,她平時做著一份動畫分鏡師的工作,和游戲創作并沒有太大的關聯,畫一些角色的同人創作只是她的業余愛好。
但事實上,她口中的業余愛好有些超乎一般的想象,她從12歲時就開始玩崩壞IP的游戲,16歲左右開始為崩壞IP的角色畫同人作品,到今天已經過去了快10年。
“沒有什么要把同人創作這件事做大做強的想法,那樣會有些太累了,我還是希望它能作為我閑暇之余的一種消遣,”路雨很坦誠地說,“看起來我的攤位沒那么熱門,但是一天下來陸陸續續來的玩家也不少,幾乎也是一刻沒閑過,還真挺忙的。”
趁著去廁所的空隙,路雨悄悄溜到了樓上的展廳,遠遠看了眼二相市的街景格局,她心里暗暗下了決心,第三天的時候一定要抽時間在星鐵LAND里好好玩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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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不逛一圈真的是太可惜了,我特喜歡樓上的布展風格,走在那街道里代入感一定超強的。”路雨有些悻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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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坐在同人攤位前,看著自己花心思做的周邊一個個“減少”,路雨心中的成就感也不比場內的任何一個玩家和創作者少。“我今天有送一些簽繪,基本都是提前做好的,結果今天有幾個玩家拿著畫板就來了,說無論如何你給我畫一個,我畫了三張,真是畫死我了。”說這話時,路雨的口氣里絲毫沒有抱怨的意味,更多流露出些淡淡的自豪和喜悅。
和路雨交流的這十幾分鐘里,她攤位前的玩家不知為何突然增多了不少,可能是臨到散場,玩家想留下些紀念,又或許是越來越多人聚集過來,讓玩家們注意到了路雨獨特的畫風作品。
我們快速結束了交談,她頂著工作人員說“散場了不能賣了”的壓力快速把周邊交給了還聚集在攤位前的玩家們,順帶手給每名玩家塞了好幾份小無料。
路雨的經歷或許算得上是一種星鐵繁榮二創生態的縮影,她不以此謀生,只是興趣使然,即便沒有花太多心思去積攢人氣,但在星鐵LAND的同人市集里,她依然能收獲許多,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的。
再說的俗氣些,一個繁榮的生態必然建立在各方都“有利可圖”的基礎上,同人創作者收獲了認可與收益,玩家收獲了熱愛的“證明”,它很良性,由此也才能持久。
結語:
所以,該用怎樣的形容詞來描繪這場別開生面的星鐵LAND呢?
對小羽來說,星鐵LAND是游戲外的二相樂園,他似乎游離其外,但實際上沉醉其中;
對Fiona來說,星鐵LAND是玩家們共襄盛舉的大型Party,每個人從五湖四海趕來,每個人都有要扮演的角色,每個人都能玩得開心;
對路雨來說,星鐵LAND是一次和玩家們靈感碰撞的機會,她不僅把自己的創作傳播出去,也從每一名玩家、每一個舞臺處獲取自己的靈感。
星鐵LAND是一幅留白的畫,每一個為它添上一筆的人,都能從這幅共創的畫卷里找到自己的意義。
受限于篇幅,還有一些玩家的故事沒有能呈現出來,其中有一位玩家這樣形容他對《崩壞:星穹鐵道》的感受:“玩這款游戲就像是游戲里的開拓者打開《蒼天航路絨絨號》一樣,漫畫里的人是我們卻又不是我們,他們帶領著我們在星間遨游,也替我們在星間遨游,我打開這本漫畫,闖過開拓世界的夢,我合上漫畫,還要繼續在生活里前行。”
把這段描述轉述給其他的玩家時,他們聽完大多沉默,隨后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那時,他們還身處名為“星鐵LAND”的樂園里,無暇思考開拓和明天哪一個先到來。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已經踏上名為星穹鐵道的旅程。當你打開各個社交媒體,能發現大量的玩家們正積極地分享著自己在星鐵LAND的所見所感、所愿所念,有人曬出今天的周邊“戰利品”,有人po出了自己與各位Coser的合照,有人留下每一張展臺的照片,期盼著明年再度與大家相會。
一位玩家說:“愿開拓的旅途永無止境。”我想,這正是關于星鐵LAND,也關于《崩壞:星穹鐵道》最好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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