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劉備身邊的核心謀士,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諸葛亮。可翻了正史才發(fā)現(xiàn),劉備心里頭分量最重的另有其人。這個人連曹操都心心念念,可惜到死都沒挖到自己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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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原本出身挺好,是東漢名士法真的親孫子,老爹也當過廷尉左監(jiān),妥妥的關(guān)隴豪強出身,放亂世里本來該封侯拜相。可惜他剛?cè)胧裢犊康睦习迨莿㈣埃@人沒野心沒膽識,就想守著天府之國過自己的小日子。法正跟著熬了十幾年,才混了個小小的新都縣令,還被州里的小人排擠誹謗,一身本事根本沒處施展。
這就像是王者段位的高手,被硬生生摁在新手村天天砍樹,換誰都憋得慌。后來赤壁之戰(zhàn)打完,曹操鋒芒受挫,劉備成了益州拉攏的對象,劉璋想派人通好,張松就保舉法正當使者。這一見劉備,法正直接就被拿下了。
劉備前半生顛沛流離,太懂懷才不遇的人想要什么。迎接法正的時候,沒有端著主子的架子問東問西,就是拼了命給足尊重,把法正憋了十幾年的窩囊氣一下子順得干干凈凈。法正回去之后,轉(zhuǎn)頭就跟張松合計,要把益州連人帶地獻給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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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多久機會就來了,曹操出兵漢中打張魯,劉璋嚇得坐立不安,生怕禍事落到自己頭上。張松趁機忽悠,請劉備入川幫忙抵擋張魯,法正再一次作為使者出發(fā),這次直接攤牌說了掏心窩子的話。他給劉備遞了密信,說劉璋優(yōu)柔寡斷,益州內(nèi)部還有我們做內(nèi)應,此時不拿下益州,更待何時。
劉備原本只有半個荊州,隆中對里說的跨有荊益一直遙不可及,法正這封信直接把進度條拉到了終點。入川之后劉備反客為主,沒幾年就打到了成都城下,法正親自寫了勸降信,點透劉璋沒民心沒兵力的現(xiàn)狀,直接擊穿了劉璋的心理防線,劉璋開城投降。
這一套內(nèi)部配合加臨門一腳的操作,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奪城計劃。劉備拿到益州,才算真正有了三分天下的本錢,法正憑這一仗直接站穩(wěn)了謀主的位置。劉備入主益州后,封法正當蜀郡太守、揚武將軍,外管都城事務,內(nèi)做核心謀主,權(quán)柄一時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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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勢之后,法正干了件爭議很大的事,他找當年侮辱過自己的人報仇,直接殺了好幾個。有人氣不過,跑到諸葛亮那里告狀,說法正驕橫目無法紀,該管管。諸葛亮聽完直接說了實話,根本管不了。
他說當年劉備在公安,北邊怕曹操壓境,東邊怕孫權(quán)挑釁,家里還有孫夫人隨時鬧事,進退都難,是法正幫劉備撐開了一片天,讓劉備能展翅高飛,怎么能禁止法正行事呢。其實這話透得很,諸葛亮是理想主義者,要講規(guī)矩講道德,法正是結(jié)果至上,只要能幫劉備成事,什么活都接。
諸葛亮抹不開面子干的臟活,法正全兜了,這種互補剛好是蜀漢最缺的,這也是法正在劉備心里無人能比的原因。法正最巔峰的戰(zhàn)績,還是定軍山取漢中一戰(zhàn)。他一眼看穿曹操的破綻,拿下漢中后倉促北歸,肯定是后院出了問題,此時不取漢中,日后必成大患,勸劉備立刻出兵。
劉備聽了他的建議,帶著蜀軍精銳深入漢中,和夏侯淵的部隊對上。法正的戰(zhàn)術(shù)調(diào)度堪稱頂級,先讓精兵輪番猛攻張郃,逼得夏侯淵分兵救援,然后抓住轉(zhuǎn)瞬即逝的戰(zhàn)機,下令黃忠突襲夏侯淵本陣。夏侯淵根本沒防備,當場被黃忠斬于馬下,漢中戰(zhàn)局直接逆轉(zhuǎn)。
后來曹操親自帶著大軍來奪漢中,法正又出主意堅壁清野,拖著曹軍不打,硬生生把曹軍耗得糧草耗盡士氣全無,最后曹操只能灰溜溜撤出漢中,把這塊戰(zhàn)略要地拱手讓給劉備。曹操聽說這場仗全是法正謀劃的,當場長嘆一聲,說我收遍天下英雄,怎么就偏偏得不到法正呢,這可是對手給的最高評價。
可惜天不假年,建安二十五年法正就去世了,死的時候才四十五歲,正好是事業(yè)巔峰的壯年。劉備為他哭了好幾天,追封他謚號翼侯,這是劉備活著的時候,唯一一個得到謚號的大臣,連諸葛亮都沒這份待遇。
后來劉備稱帝,不顧諸葛亮、趙云等人的反對,執(zhí)意舉全國之力打東吳。夷陵一戰(zhàn),陸遜火燒連營七百里,蜀漢精銳幾乎損失殆盡,劉備退守白帝城一病不起。事后諸葛亮感嘆,要是法孝直還活著,肯定能攔住劉備不讓他東行,就算攔不住要去,也不會敗得這么慘。
這句話的分量極重,能讓諸葛亮說出這種話,足以證明法正的位置沒人能替。水鏡先生當年說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后半句就是子初孝直亡一人則漢室難興,孝直就是法正。
諸葛亮管內(nèi)政后勤,守規(guī)矩講戰(zhàn)略,法正管臨機決斷,幫劉備干那些不方便擺上臺面的事,兩個人剛好是完美互補。劉備一輩子靠仁義的招牌打天下,可光靠仁義拿不下江山,總得有人站出來撕破臉、背黑鍋、出計策、兜住底。
法正就是這個人,他補上了劉備集團政治邏輯里最致命的一條裂縫,讓劉備真的站穩(wěn)了腳跟。有人說法正不死便無三國,這話確實夸張,但他的早逝,確實把這條裂縫留了下來,再也沒人補上。夷陵一把火燒光了蜀漢整整一代年輕軍官,之后蜀漢北伐缺人缺能鎮(zhèn)住場的謀主,一步步走了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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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正史才知道,法正比演義里出彩太多,他算得準人心,打得了仗,給劉備當了十年定海神針。曹操的遺憾,諸葛亮的感嘆,劉備連日的哭泣,都是那個時代給他的最高評價。他去世的時候,劉備失去的不只是一個謀士,更是半壁江山的底氣。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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