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李世民殺兄殺侄眼睛都不眨,可面對親爹李淵,卻突然“認(rèn)慫”了——不光不敢動刀,還撲過去哭?這反差也太大了吧!到底是為啥?難道真的是父子情深?別逗了,古代皇權(quán)里哪有那么多溫情,背后全是算得明明白白的政治賬,這刀他真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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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這狠人,當(dāng)年玄武門之變殺起來可不含糊:親大哥李建成一箭穿胸當(dāng)場死,親弟弟李元吉被尉遲敬德一刀剁翻,連倆人的十個(gè)親侄子(最小的還牙牙學(xué)語)都砍了腦袋,斬草除根連眉頭都沒皺。可轉(zhuǎn)頭見了李淵,瞬間切換“孝子模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演技絕了。
要講清楚這事兒,得先回到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公元626年7月2日),那天長安城天還沒亮,玄武門就埋了血案的伏筆。
往前推八年,李淵在長安稱帝建大唐。這老爺子可不是省油的燈,表面老好人,骨子里精明,太原起兵三年打下半壁江山,五十二歲當(dāng)皇帝,妥妥勵(lì)志哥。他有四個(gè)嫡子,老大李建成當(dāng)太子(立嫡以長天經(jīng)地義),老二李世民太能打,老三早死,老四李元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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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軍功簡直掛開:打薛舉、劉武周、王世充、竇建德,大唐開國硬仗幾乎都是他拿下來的,封賞封到?jīng)]東西給了——太尉、司徒、尚書令、中書令全戴遍,李淵還給他造了史無前例的“天策上將”,位在親王公爵之上,能自己開府置官,秦王府里一水兒猛人: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尉遲敬德、秦瓊、程咬金,跟個(gè)微型小朝廷似的。
太子李建成一看慌了,趕緊拉上老四李元吉組隊(duì)“反二聯(lián)盟”,后宮張婕妤、尹德妃天天吹枕邊風(fēng),朝堂老臣裴寂也站隊(duì)太子。李淵夾中間和稀泥,既保大兒子又舍不得動二兒子,結(jié)果越搞越僵,倆兄弟火藥味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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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三那天,太白金星大白天出現(xiàn)在天上,欽天監(jiān)傅奕密奏李淵:“太白見秦分,秦王當(dāng)有天下”——意思是天有異象,李世民要當(dāng)皇帝。李淵氣炸了,把奏章甩給李世民讓他解釋。
李世民眼珠一轉(zhuǎn),反手告太子和齊王跟后宮嬪妃私通——這招太狠了,古代這罪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李淵更氣,決定第二天叫三兄弟進(jìn)宮對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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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李世民等的機(jī)會!當(dāng)天晚上秦王府通宵開會,常何把玄武門防務(wù)全換成秦王府人馬,一切準(zhǔn)備就緒。
初四凌晨,李世民帶兵埋伏在臨湖殿附近。李建成和李元吉還蒙在鼓里,騎馬從東宮過來,走到臨湖殿忽然覺得不對勁——太安靜了!李建成趕緊勒馬調(diào)頭想跑,晚了!
李世民從背后大喝一聲,張弓搭箭,一箭射穿李建成胸口,當(dāng)場斃命。李元吉嚇懵了,手抖得拉不開弓,三箭全偏。尉遲敬德帶七十多騎追上來,一刀剁了李元吉。整個(gè)過程前后不過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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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只是開胃菜!東宮和齊王府兩千多精兵聞訊殺到,猛攻玄武門,守門的敬君弘戰(zhàn)死,秦王府眼看頂不住。關(guān)鍵時(shí)刻,尉遲敬德拎著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血淋淋人頭往城樓上一舉——東宮將士一看主子死了,瞬間兵敗如山倒,一哄而散。
到這兒李世民贏了一半,但最難的一半來了:親爹李淵。
按史書記載,廝殺時(shí)李淵正在宮里海池劃船,悠哉悠哉。可皇帝身邊平時(shí)兩三百禁衛(wèi),外頭打成這樣他還能劃船?合理的解釋是——他早就被秦王府控制了,“泛舟海池”不過是體面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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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zhàn)結(jié)束沒多久,尉遲敬德一身血、鎧甲沒卸、手里拎著長矛,直接闖到李淵面前。李淵嚇得不輕——正常情況下這早被剁成肉泥了,可沒人攔,他瞬間懂了一切。
尉遲敬德開口:“太子和齊王作亂,秦王已誅殺,特派我來護(hù)衛(wèi)陛下。” 這“護(hù)衛(wèi)”倆字聽著諷刺極了。李淵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轉(zhuǎn)頭問身邊裴寂、蕭瑀、陳叔達(dá):“咋辦?”
蕭瑀和陳叔達(dá)是人精,立刻說:“太子齊王嫉賢妒能謀反,秦王是為國除害,立秦王為太子吧。” 李淵還能咋辦?嫡子死了倆,剩下李世民一個(gè)獨(dú)苗,宮里宮外全是李世民的人,反抗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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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長嘆一口氣,下敕令:所有軍隊(duì)聽秦王調(diào)遣。玄武門之變才算落幕。
可問題來了——李淵都被控制了,李世民為啥不干脆殺了他?畢竟活著的爹比死的麻煩多了。
第一個(gè)原因是合法性!殺兄弟還能編“被逼反擊”(后來史書就這么寫的),可殺爹沒法圓啊!古代孝道是天大的事,舉孝廉、丁憂都是硬規(guī)矩,皇帝殺爹等于砸整個(gè)國家的倫理基礎(ch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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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李淵是大唐開國皇帝,李世民的皇位根就在李淵身上——?dú)⒘死顪Y,自己坐的龍椅就沒了根基。只有李淵活著禪位,李世民的皇位才名正言順,這程序古代政治里太重要了。
第二個(gè)原因是前車之鑒!往前二十二年,隋朝楊廣跟李世民同款配置:能打有功不是太子,殺爹殺兄篡位,結(jié)果隋朝二世而亡,被釘在恥辱柱上。而李淵起兵反隋,打的旗號就是“楊廣弒父殺兄淫亂無道”。
李世民要是殺了李淵,不就跟楊廣一個(gè)樣了?各地藩鎮(zhèn)、豪強(qiáng)肯定振臂一呼反他,大唐剛建的江山瞬間分崩離析。這賬李世民算得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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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留著李淵比殺了強(qiáng)一萬倍!李世民還得裝“父慈子孝”,太上皇待遇得給到位(至少表面上)。
玄武門之變后第三天,李淵下詔立李世民為太子,所有軍政大事交太子處理,自己只管“重大問題”拍板——等于實(shí)際退位了。兩個(gè)月后,武德九年八月初九,李淵正式禪位,李世民登基成唐太宗,后來開創(chuàng)貞觀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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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淵的日子并沒好過。剛禪位還占著太極殿,李世民只好在東宮顯德殿上朝,這事兒拖了三年。三年里李世民“溫水煮青蛙”:放李淵身邊三千多宮女出宮(名義減開銷,實(shí)際抽人手),流放李淵老朋友裴寂,公開批李淵舊政。
貞觀九年李淵病逝,享年七十歲,葬禮辦得寒酸,陵墓規(guī)格跟開國皇帝完全不匹配。第二年李世民給亡妻長孫皇后修望臺眺望昭陵,對親爹早逝卻幾乎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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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晚年自己的兒子們也重演悲劇: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斗儲位,跟玄武門之變一模一樣。這時(shí)候他才反思,跟大臣說著說著掉眼淚,說“追悔何及”。
可悔之晚矣!他贏了天下,輸了親情:哥弟死了,十個(gè)侄子死了,老爹晚年凄涼,自己晚年看著兒子們兄弟相殘——血脈里的詛咒繞了一圈回來。
更深的代價(jià)是,李世民給大唐皇室留下“皇位靠武力”的魔咒:唐朝前期皇位交接幾乎都有政變流血,神龍政變、唐隆政變、先天政變…直到唐玄宗才稍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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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quán)力這東西是雙刃劍,砍別人多痛快,割自己就多痛。所謂“皇權(quán)之上的人不敢動”,本質(zhì)不是親情,是政治——最高權(quán)力牌桌上,只有“賠得起”和“賠不起”。李世民算得清,才有貞觀盛世;可站在龍椅上回望玄武門,心里啥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參考資料:
1. 《資治通鑒》
2. 《舊唐書·高祖本紀(jì)》《舊唐書·太宗本紀(jì)》
3. 《新唐書·高祖本紀(jì)》《新唐書·太宗本紀(jì)》
4. 澎湃新聞《玄武門之變過去1394年,還有人在乎當(dāng)年的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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