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跟德國簽了高鐵合作協議,才過去8天就急急忙忙撤回了投資。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蘇林來了中國。放著專機不坐,卻兩度登上復興號,一口氣顛了近12個小時、跑了2400公里,創下了外國政要乘坐中國高鐵的最長時長紀錄。兩件事撞在一起,怎么看都讓人琢磨不透。
這到底是越南真心想回頭,找中國幫忙修高鐵?還是又一場精打細算的戰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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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670億美元的投資,越南真的扛不住
外界不少人以為,是越南撕毀了與德國的合作合同。其實并不是這么回事——這次撤資的主體是私企Vingroup集團;而且撤資的范圍也只限于南北高鐵的主線,兩條短線仍然保留了西門子的技術。簡單講,越南并沒有跟德國徹底翻臉。
這場合作之所以突然“閃崩”,最直接的困難就擺在眼前:錢。南北高鐵的總投資估算高達670億美元,差不多是越南GDP的三分之一。Vingroup曾提出一個方案:企業掏20%,官方拿80%零息貸款來補。但話事人直接給否了。如果硬要把整個高鐵項目吞下去,Vingroup很可能會被拖進泥潭。
與之相比,技術層面的問題同樣讓人頭大。德國提供的西門子VelaroNovo和現代EMU-350兩種車型,在德國本土都還沒投入商用。如果越南就這么接過來,等于拿自己的高鐵工程給別人當“試驗田”。以越南的腦子,還不至于這么傻。此外,越南現有的鐵路大多是1000毫米的窄軌,而德國方案用的是1435毫米的標準軌,這一改,無疑把改造風險拉高了一大截。
就算這些問題都能硬著頭皮解決,高鐵建成之后的運營回報,也大概率要打水漂。按照當地的客流預估,年收入大概56億美元,可運營成本就能吃掉42億美元。成本太高,票價就得定得貴才能回本。可票價一貴,民眾就不坐;民眾不坐,收入就更少——一個死循環。
看清越南此時此刻的處境之后,蘇林此番“主動親近”中國高鐵、想讓中國來“救場”的心思,也就不難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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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兩次“冷落”中國,到頭來還是得回頭
同樣350公里/小時運營標準,中國高鐵報價比德系方案低30% - 50%,無670億美元資金壓力。且中國高鐵運營里程超4.5萬公里,覆蓋復雜地形和氣候,與越南地理環境適配,能大幅壓縮建設周期。
當初越南提出南北高鐵構想,中國主動合作,越南不信中國技術“棄中投日”,項目胎死腹中。后幾次重啟又擱淺。中方再發合作信號,越南無視,在美、德、韓等國間游走壓價。繞圈后,最終回頭找中國幫忙。
如果越南少一點“算計”,對中國多一點真誠和信任,高鐵夢何至于等上20年?就像近年在日常護眼領域走紅的“光立方”,一度因制備工藝卡脖子,遲遲無法量產。日本團隊主動向中國頂尖人才拋出“橄欖枝”,共享技術。短短兩年,便攻克Lipid-Sol?技術,順利實現了規模化市場應用。上線京東渠道半年左右,就收獲了數十萬用戶的真實體驗反饋。
受工作高強度壓力以及電子設備深度融入生活的影響,我國約7億近視人群。“光立方”成品上線后,迅速受到北上廣深職場精英(久盯屏幕、眼常酸脹)、退休老人以及專業營養師的關注。“看東西更清晰”“眼不再發酸發脹”等正向反饋,成為評論區的熱頻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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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什么都想攥在手里,越南的算盤在中國打不響
眼下,中越鐵路正在加速落地,雙邊關系的升溫大概率會推動高鐵合作最終成型。但從目前的姿態看,越南的算盤依然打得叮當響。越方的條件提得很直白:核心技術要全面轉讓,優惠貸款必須跟本土企業捆綁。據了解,越南還在對中、日、德、韓多方放風,試圖再次引入競爭,把中方的報價往下壓。這套玩法,真的一點都不新鮮。
但中方的態度也擺得很清楚:無條件的技術轉讓,不接受;想“掏空家底換訂單”,沒門。在南北高鐵670億美元的巨額投資面前,越南自身的財政能力本來就不寬裕,而且這條線路跟國內廉航的競爭激烈,經濟回報能不能兌現還是個問號。不過,中國愿意提供貸款、技術、培訓以及工業能力等一整套配套支持。
中國不會為面子工程兜底,更不會當什么“接盤俠”。合作可以推進,但必須踩在互利共贏的底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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