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起古代酷刑,第一反應就是凌遲最折磨人,幾千刀生生割肉還得保證受刑人活著,想想都讓人后背發緊。可你知道嗎,民族英雄岳飛當年被害入獄,受過的兩種酷刑,比凌遲還要痛苦數倍,不少翻完史料的人,讀完都忍不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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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年金兵一路南下,攻破北宋都城開封,徽宗欽宗兩位皇帝直接被金人擄去北方,這就是史上有名的靖康之恥。對整個中原來說,這不只是丟了城池,更是整個皇室顏面掃地,無數普通人家破人亡的開始。
兵荒馬亂亂成一鍋粥的年月,岳飛站了出來。岳飛小時候家境普通,母親是個極有見識的女人,親手在他背上刺下精忠報國四個字。這四個字從來不是裝點門面的擺設,是岳飛一生真正踐行的信條。
岳家軍有一條人盡皆知的軍規,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士兵哪怕餓肚子,也絕不會搶老百姓一口糧食,放在五代之后亂了上百年的世道里,這樣的軍隊真的是鳳毛麟角。也正因為這樣,岳家軍每到一處,百姓不用躲逃,還常常主動送糧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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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帶兵賞罰分明令行禁止,自己更是以身作則,不貪財不好色,日子過得比許多普通官員還簡樸。手下將士佩服他,不只是因為他打仗厲害,更是因為他這個人立得正站得穩。
四次北伐打下來,岳飛的戰績在整個南宋無人能比。第一次北伐就收復了襄陽六郡,把南宋的戰略縱深往北拓展了一大截,朝廷因此封他做了節度使。第二第三次北伐穩步推進,兵鋒一直打到陜西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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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北伐是最猛的一次,岳家軍直接打入河南腹地,完顏宗弼被打得連連敗退,當時宋朝舊都開封已經近在眼前,完顏宗弼都已經安排好撤離的事了。岳飛當時跟部下說,直搗黃龍,與諸君痛飲,這話沒有半點虛的包裝,是真的覺得勝利就在眼前。
金國人都傳出來一句話,撼山易,撼岳家軍難。能讓對手說出這種話,足以說明岳家軍在戰場上有多可怕。
當時的南宋皇帝是趙構,他是靖康之變后逃出來的皇族,在臨安也就是現在的杭州建立了新朝。他怕金人,這點從來不用遮掩,靖康之變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影響了他往后幾十年的所有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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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有一層說不出口的顧慮,他能當上皇帝,全因為徽欽二帝被金人擄走了。萬一哪天北伐成功,把兩位前皇帝接回來,他這個現任皇帝該往哪擺?皇位的合法性怎么算?這件事他從來沒在朝堂提過,卻是他心里抹不掉的一道坎。
后來金人提出議和,條件說起來也簡單,南宋停戰,給歲幣,割地,稱臣。滿朝里最力挺這個方案的就是秦檜,秦檜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最會揣摩皇帝的心思,最會打壓異己,也最會把自己的私心包裝成國家大政。
他一門心思推動和談,容不下任何繼續北伐的聲音,只要是主戰派,他都要想方設法打壓下去。趙構需要有人幫他操持議和的事,秦檜需要趙構撐腰保住自己的權位,兩人一拍即合,議和的事就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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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岳飛第四次北伐打得正順,前方捷報一個接一個傳回來,后方趙構卻一連發出十二道金字牌,催岳飛立刻班師回朝。十二道,不是一次性發完的,是一道接一道,緊趕著催,沒有一點緩沖的余地。
岳飛收到第一道的時候還在權衡,等十二道金牌全擺在面前,他徹底明白,皇帝這次是鐵了心,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仰天長嘆,十年之功,毀于一旦。
大軍從前線撤回來,已經收復的中原土地,又白白拱手讓給了金人。撤退路上,當地百姓聽到消息,攔在路邊哭,不少人跪著求岳飛不要走。岳飛站在那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跟著百姓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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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臨安之后,岳飛的兵權直接被解除。沒多久,就被扣上謀反的帽子,扔進了大理寺監牢。
秦檜一伙需要岳飛認罪,畢竟謀反這種大罪,沒有本人的口供不好定案。一開始審訊,岳飛根本不配合,直接留下四個字,天日昭昭,意思直白得很,老天有眼,真相遲早會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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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不出認罪口供,那就直接上刑。第一種刑罰叫披麻拷,名字聽起來普通,實際殘忍到了極點。行刑的時候,先把岳飛打到皮開肉綻渾身是血,等傷口全部敞開,再把提前準備好的麻布條貼在傷口上。
等血液慢慢凝固,布條和皮肉一點一點粘牢,行刑的人猛地一下把布條扯下來。這一扯,帶下來的不只是布條,是連著皮帶肉整塊撕落。這個過程還不是只做一次,是反復折騰,打了貼,貼了扯,扯了再打,再貼再扯。
第二種刑罰是拉肋之刑,比披麻拷還要直接狠辣。用繩子捆住受刑人的身體,兩邊各站幾個人,同時往外猛拉。繩子越繃越緊,肋骨承受的拉力越來越大,直到咔的一聲直接斷裂。肋骨斷了人不會馬上死,要在劇烈的撕裂痛感里清醒地熬著。
這兩種酷刑一起用在岳飛身上,換作任何人,扛不住太正常,認罪太正常,當場崩潰都不奇怪。可岳飛硬生生扛住了,一個字的認罪供詞都沒留下。
主審官員最后都束手無策,拿不出認罪口供,案子沒法按正常流程走,秦檜直接給出了裁決,莫須有定罪。這三個字就是秦檜親口說的,說白了就是或許有,說不準,沒有證據沒有口供,罪名本身就是一團虛話,可足夠害死岳飛了。
岳飛的部下韓世忠聽到這三個字,當面去找秦檜質問,莫須有三個字,怎么能服天下?秦檜根本沒法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從一開始就答不出來。
紹興十一年,也就是公元1141年,岳飛在風波亭被處死,一同被殺的還有他的長子岳云,以及部將張憲。岳飛就義的時候才39歲,正是一個將領最成熟能打的年紀。
岳飛去世沒多久,南宋和金朝簽下了紹興和議。協議規定南宋向金稱臣,每年進貢銀絹各二十五萬,雙方以淮河為界劃定南北,南宋就此縮在淮河以南偏安一隅。趙構拿岳飛的命,換來了他以為能保平安的協議。
這份協議根本沒能保住南宋多久,金朝后來屢屢撕毀協議,南宋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處境,直到最終被元朝滅掉。和議沒有換來真正的和平,只換來了短暫的喘息和持續百年的屈辱。
岳飛去世后,民間對他的認可從來沒有動搖過。他帶兵這些年,愛護士兵不擾百姓,打了勝仗也不驕不躁,被人記住的不只是赫赫戰功。后來南宋孝宗皇帝為岳飛平反,追封鄂王,賜謚武穆,正式承認了這是一樁冤案。
全國各地陸續建起了岳飛廟,百姓自發前往祭拜,香火綿延了幾百年,一直到今天都沒斷。秦檜的結局完全不同,他活著的時候權傾朝野,死后被定性為奸臣,遺臭萬年。
岳飛墓前,有一座秦檜的鐵像,四肢跪地,面朝岳飛的墓碑。這座像被人打被人罵,損毀了就重鑄,重鑄完還是一直跪著,一跪就是幾百年,從來沒換過姿勢。旁邊一直留著那句對聯,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鐵無辜鑄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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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死了近九百年,還有無數人專程去上香紀念;另一個人死了近九百年,還一直被人唾罵。歷史對兩個人的評判,明明白白擺在這里,不需要任何人多做解釋。岳飛當年在供詞上寫的天日昭昭,最終真的應驗了,他沒有等到那一天,歷史替他等到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銘記岳飛精忠報國的愛國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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