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建興十二年,五丈原寒風(fēng)陣陣,諸葛亮這位蜀漢脊梁就此撒手人寰。
當(dāng)噩耗傳到成都,朝堂上下頓時鴉雀無聲。
誰都明白,那個全憑諸葛亮一人死撐的國家,已經(jīng)走到了懸崖邊上。
那時候的蜀國,正被三個要命的難題死死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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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個就是缺將才。
自從那些名震天下的老將相繼離世,前線連個能挑大梁的帥位接班人都找不出來,最后生生把廖化這種資歷的將領(lǐng)逼成了先鋒官。
再一個就是缺糧食。
諸葛亮好幾次帶兵出征,仗沒打輸,反倒總是在運糧的破路上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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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缺長效機制。
梯隊建設(shè)完全斷層,整個朝廷的大小事務(wù)全壓在諸葛亮一個人肩膀上,讓他成了無限責(zé)任公司的化身。
大伙兒總愛說這是老天爺不幫忙,是丞相操勞過度。
可如果你倒轉(zhuǎn)時光,回到三十年前瞧瞧,就會發(fā)現(xiàn)一些讓人直冒冷汗的細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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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沒遇到諸葛孔明那會兒,老天爺其實挺夠意思,早早就把解決這三塊心病的能人推到了劉玄德跟前。
可誰知道,他一個都沒握住。
咱們得琢磨琢磨,這位素以仁義出名的主公,當(dāng)年心里的小算盤到底是咋撥弄的。
頭一個被他放跑的大才,是陳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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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年那陣子,劉備還貓在小沛,連個正經(jīng)的落腳窩都沒有。
就在這當(dāng)口,名門之后的陳群找上了門。
這小伙子才二十歲,說話卻一點都不虛,上來就給了劉備一套硬核方案:趕緊屯田積糧,把底下的官吏制度理順了。
大意是說:主公想干大事,就得先把地基扎牢,總這么到處跑、找人依附可不是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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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這個理,可劉備這會兒卻犯了難,得做個兩難的取舍。
是消停下來搞建設(shè)、建制度,慢慢攢家底?
那顯然不行。
劉備拍板走了另一條路:繼續(xù)跟呂布那幫人死磕,到處亂轉(zhuǎn)找機會,想靠著游擊戰(zhàn)先搶塊像樣的地盤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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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入劉備當(dāng)時的處境,這筆賬其實算得很功利。
一個沒名沒分、隨時可能掉腦袋的創(chuàng)業(yè)小老板,哪有心思去整什么長遠的規(guī)劃?
手里既沒兵又沒錢,談制度太奢侈了。
對他來說,先活下去、把地盤搶到手才是最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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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很奇怪嗎?
不,擱到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剛起步的民企老板也會選這條道。
可這種只要眼前的“快變量”,不要長遠的“慢變量”的做法,最后讓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沒過多久,陳群就被曹操給挖了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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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整出的那個“九品中正制”,成了曹魏選拔人才的造血干細胞,硬是挺起了魏晉百年的江山。
有個關(guān)于三國的紀錄片曾提出一個扎心的設(shè)想:若是當(dāng)年劉備能稍微穩(wěn)當(dāng)點,把陳群留下來,早早搭好人才選拔的架子,那后來的蜀漢,還至于讓諸葛丞相事事親力親為、最后活活累死在辦公桌前嗎?
說白了,地基沒打好,最后只能靠天才拿命去頂。
沒搞好制度建設(shè)也就罷了,那好歹多留幾個能打的將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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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備手里曾有過猛將,只是沒能留到最后。
這便帶出了第二位關(guān)鍵人物:田豫。
公元191年,劉備還在平原縣當(dāng)個芝麻官。
十八歲的田豫跑來投效,兩人脾氣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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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不僅能帶兵,還親手幫劉備帶出了一支騎兵隊伍。
在跟黃巾軍對壘時,這小伙子立了大功。
那會兒劉備稀罕得不得了,拍著對方的肩膀夸:能得到你,簡直就像是老虎添了翅膀。
可這倆人的交情,也就維持了兩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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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元193年,徐州的陶謙打算把位子讓給劉備。
正趕上這節(jié)骨眼,田豫家里來了消息,說老母親病得厲害,他得回鄉(xiāng)盡孝。
臨走時,田豫紅著眼眶承諾:以后要是有機會,一定再回來給主公效力!
面對這張空頭支票,劉備又一次被推到了選擇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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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地盤,還是要這個猛將?
結(jié)果,劉備再次選了最現(xiàn)實的那條路——他頭也不回地奔著徐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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