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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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周布泉
《古泉雜詠》是清末葉德輝所著的論泉絕句集,共有200余首。其中有一首:“布泉徑寸字針懸,鼓鑄難忘居攝年,傳語(yǔ)深閨消息好,佩來個(gè)個(gè)是男錢”,這就很令人驚奇了,莫非錢幣也有男、女之分?
相傳王莽布泉錢體堅(jiān)挺渾厚,外輪高峻雄偉,好郭重輪,異常壯美,民間稱之為男錢;錢幣史上還有另一種叫“布泉”的錢,北周武帝宇文邕保定元年始鑄,鑄工精致,內(nèi)外郭齊整。“布泉”二字作玉筋篆橫書穿孔兩側(cè),古樸端莊。“泉”字中豎不斷,一線貫底,系與王莽“布泉”除篆法不同外又一顯著區(qū)別。
都叫“布泉”,為什么惟王莽布泉可稱男錢,而北周布泉卻不能享譽(yù)男錢之名?關(guān)鍵是王莽布泉進(jìn)了詩(shī)文之故。除文首提到的葉德輝詩(shī),還有唐代段成武也曾作詩(shī)曰:“詐嫌嚼貝磨衣鈍,私帶男錢壓鬢低。”
“男錢”的說法,還另有記載。如《續(xù)廣博物志》也有“梁武帝鑄豐貨錢,……謂之男錢,云婦人佩之生男也”之說。公元319年有個(gè)叫石勒的人,于襄國(guó)(今河北省邢臺(tái))稱王,建立后趙。石勒窮苦人出身,他自稱趙王后希望給廣大老百姓以富裕,便鑄造并頒行了新貨幣,名曰“豐貨”錢。相傳得“豐貨”者富,故又稱“富錢”;又說豐貨為“男錢”,得者生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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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剪邊五銖、蕭梁五銖
“女錢”與“男錢”是相對(duì)的。民間傳說婦女佩之可生女。“女錢”始于南朝梁武帝蕭衍天監(jiān)年間(公元502-519年)“公式女錢”,本質(zhì)上是青銅質(zhì)輕小薄弱、無外廓而有內(nèi)郭的“五銖”小錢,均在二銖、三銖之間,亦稱之為“稚錢”。此種錢只有官鑄者方可稱之為“公式女錢”。
梁朝之所以出現(xiàn)“女錢”,自有其歷史淵源。梁朝是門閥士族專政的典型朝代,為盤剝百姓,制造單薄、弱小的錢自是一種捷徑。蕭梁的五銖內(nèi)郭剪除后,錢質(zhì)不壯,成色變差,自然顯得更為單薄、弱小,因此有“女錢”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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