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樂 / Maple暖楓 - Garden of Lucy
聲音導演 / 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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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這首詩吸引我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當一個人說我愛更低微更破碎之物,首先,會引發(fā)聽者的好奇。沒有人不愛圓滿,不愛完整,不愛新甚于舊,不愛高挑甚于低矮。當一個人說我愛破碎的玻璃更多,愛低矮折腰的草更甚,不得不引起人的注意,這是一。
第二,詩的情感是篤定甚至強烈的,“我愛……更甚”,一連串重復句式,構(gòu)成了某種規(guī)律。詩人似乎就是要去推翻那些符合常理的傾向,推翻某種慣性的優(yōu)劣對比。
“我”就要去喜歡那些看起來不值得喜歡的事物。這些不被喜歡的事物推到極致,就是“廢墟”。“我”喜歡的一切事物,都屬于廢墟的一個部分。
在廢墟之中,事物們似乎完成了某種主權(quán)的轉(zhuǎn)換。“蜘蛛終于有恃無恐”,在一棟整潔的房子里需要被清除的蜘蛛,如今可以無所顧忌地大行其道。“朽木回歸塵埃”,螞蟻成為了“勞動者”,萬事萬物在廢墟中回歸本質(zhì),螞蟻不再是微小的代名詞,而是值得尊敬的勞動者。而它們之所以可以成為或者回歸其本身,或許恰恰是因為在這“什么也不是”的廢墟之上。一切無用之物不需要再有用。
詩人清醒地知道自己的視角,在放低姿態(tài)沉下去,“還可以低下去”,清醒地彎腰。在尊重和愛之中,微小的事物不再微小,完成了某種超越。
接著,迎來另一重轉(zhuǎn)折:天還是由我頂著。說明,“我”仍擁有某種定義的權(quán)力。這是一種帶著驕傲的掌控感,或者是帶有主體性的給予的姿態(tài)。
最決絕的表達在最后一段,
“我愛這徹底的冷漠和放棄,
再也沒有重建的可能”
這種微小、荒涼、破碎是徹底的,不存在任何希望。也因此,“我”的愛也是篤定的。
不是因為存在希望,“我”才愛,而是因為沒有希望,“我”才愛。“我”愛廢墟本身。
“國有圓明園,我有無名的廢墟”,人們往往認為“廢墟”意味著被拋棄,不被看見的存在,但用圓明園作為參照,廢墟成為了另一種絕對的存在,以廢墟的形式存在。
大家去參觀圓明園,不是看它的華麗,而是因它的衰敗以及它身上帶有的殘酷印記,“我”的廢墟亦如是。我們擁抱某種失去,就像擁抱期待的永恒一樣。失去也是某種永恒。
薦詩 / 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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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8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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