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體諒我們這一次吧,好不好?”
我閉上眼。
“陸沉,我們重新開始,我們再生一個孩子,你想要什么補償我都答應你。”
我終于轉過頭看她,喉嚨澀痛。
“如果我說不呢?”
她愣住,眉頭皺起來。
“別鬧脾氣。
我感受著臉上的疼痛。
“我沒有鬧,我只是想知道。”
“我還有沒有資格說不。”
3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我嘴角扯出一個笑。
“逗你玩的。”
畢竟還有三天我就要離開這里,而我作為麒麟血脈,橫死的孩子也會轉生到好人家。
我沒什么好計較的。
第二天我出院,司機把我送回顧家。
一進門就看見唐墨正坐在沙發上,和公公有說有笑。
他懷里抱著那只叫球球的狗,狗脖子上掛著我兒子生前常玩的鈴鐺。
鈴鐺是兩個孩子周歲時我親手做的,里面刻著兩人的名字。
醫生說孩子走了后,我把所有東西都燒掉了。
除了這個鈴鐺,是我唯一的念想。
“陸哥回來了?”
唐墨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球球太喜歡這個鈴鐺了,清婉姐說反正也用不著了,就拿給球球玩。”
我沒說話,走過去從他手里扯下鈴鐺。
狗受驚咬了我一手,血痕立刻浮現。
“陸沉你瘋了!”
公公沖過來。
“一只鈴鐺而已,你至于跟狗計較?”
“就是啊陸哥。”
唐墨眼睛紅了。
“你要是不高興,我道歉就是了,別嚇著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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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著鈴鐺,血從指縫滲出來。
顧清婉正好進門,看見這場景臉色一沉。
“又怎么了?”
唐墨立馬走上去搖晃她的手。
“都是我的錯,不該把鈴鐺給球球玩。”
顧清婉看向我,眼神責備。
“一個鈴鐺,給就給了,你鬧什么?”
說完后不顧我的反抗直接從我手中把鈴鐺拽過去系在唐墨的狗身上。
“地球不是圍著你一個人轉的!”
我看著后天的機票,攥緊拳頭默默回了房間。
可還沒等我收拾好行李,房間被一腳踹開,樓下傳來唐墨撕心裂肺地吼叫。
“球球!”
顧清婉沖進來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按在二樓的欄桿上。
“你明明知道球球是阿墨的命根子!”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狗此時已經一命嗚呼。
“是你!是你害死了球球!”
唐墨指著我尖叫。
“我看到你喂它吃東西了!”
“我沒有……”
公公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昨天給孩子做法事的大仙還在客房休息!這種邪祟之事,他一定能看破!”
片刻后,一個身穿黃袍的中年男人被請來。
他在客廳中央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詞,忽然雙目圓睜,直直沖向我的房間。
“邪祟就在這里!”
房門被推開,他從我的枕頭底下掏出一個紙包,又在我的衣柜深處翻出一個布娃娃,上面寫著唐墨的名字,扎滿了銀針。
顧清婉踉蹌后退。
“陸沉,你怎么能……”
大仙神情凝重。
“此咒兇險!若想破解,需以施咒者兩根手指為引,且必須銷毀那兩名早夭孩童的靈位,方可化解!”
“不!”
我撲過去拽住大仙的衣袖。
“我沒有下咒!那不是我放的!”
唐墨突然擋在我面前,滿臉都是淚水。
“不怪陸哥,是球球自己吃壞了東西……”
話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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