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命運也能像快餐一樣打包出售嗎?
在城市最陰暗的死胡同深處,有一家永遠亮著猩紅霓虹燈的便利店。
冷藏柜里賣的不是便當,而是一個個真空包裝的塑料飯盒。
豪門真假千金逆襲套餐:微波爐加熱三分鐘,吃掉即可剝奪千金氣運。
頂流愛豆爆紅套餐:保質期60天,自帶熱搜體質。
只要你敢拿壽命和痛覺做抵押,咽下這些散發著防腐劑和腐尸味的工業凝膠。
你就能瞬間擁有開掛般的新人生。
前提是,你得忍受自己從一個活生生的人,慢慢變成一具被流水線代碼操縱的塑料空殼。
我叫林夏,一個被徹底碾碎尊嚴毫無天賦的廢物畫手。
為了把那個偷走我心血的惡毒女人拉下神壇,我在那個暴雨之夜,咽下了最底層的天才畫家套餐。
但我不知道,那盤五顏六色的黏稠物里蠕動的,是無數個絕望死者的腦脊液。
而這一切瘋狂的代價,正從一場價值五百萬的畫展開始。
……
“這幅《初雪》,售價五百萬。”
畫廊的聚光燈下,沈倩穿著高定禮服,像只驕傲的白天鵝。
臺下掌聲雷動,無數藏家為她這幅驚世之作瘋狂舉牌。
而我,林夏,正跪在展臺角落的陰影里,用濕紙巾一點點擦拭沈倩鞋跟上不小心沾到的顏料。
我是沈倩的助理,也是個沒有天賦的廢物畫手。
更可笑的是,那幅《初雪》的核心構圖,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畫出來的草稿。
沈倩只是看了一眼,嘲笑了一句“垃圾”,轉頭卻用她極其成熟的技法,將我的構圖據為己有,畫成了千萬級別的神作。
藝術界只認技法和名氣。構圖?那是她沈大天才“不經意的靈感碰撞”。
“林夏,擦干凈點,你這種沒天賦的人,唯一能接近藝術的方式,就是替我洗畫筆和擦鞋了。”
沈倩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冷笑,鞋跟惡意地碾過我的手指。
鉆心的劇痛傳來,我死死咬著牙,沒有出聲,眼底的絕望卻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深夜十一點,我拖著被碾腫的手指走在暴雨的街頭。
兜里只剩下三百塊錢,下個月的房租還沒有著落。
我路過一條從來沒見過的死胡同,濃重的白霧深處,閃爍著一塊猩紅的霓虹招牌。
命運預制菜:加熱三分鐘,吃掉你的新人生。
詭異。反常。但我像著了魔一樣推開了那扇油膩的玻璃門。
店里沒有服務員,只有一排排像超市冰柜一樣的冷藏柜。
里面擺著的不是宮保雞丁或紅燒肉,而是一個個真空包裝的塑料盒。
標簽上的字讓我毛骨悚然:
豪門真假千金逆襲套餐:保質期30天。食用后立馬被財閥認親,附贈綠茶打臉技能。
頂流愛豆爆紅套餐:保質期60天。食用后顏值自動調整至黃金比例,自帶熱搜體質。
我的視線在一排排令人窒息的瘋狂誘惑中瘋狂掃視,最終停留在最底層的角落。
那是一個灰暗的包裝盒,里面的“食物”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像顏料又像腦脊液的混合色彩。
天才畫家套餐(梵高同款哀傷風):保質期180天。食用后打通藝術神經,獲得世界級大師肌肉記憶。售價:壽命三年或所有痛覺。
“買它。”我干裂的嘴唇吐出兩個字。
我不怕折壽,更不怕痛,我只怕一輩子做沈倩腳底下的泥!
結賬的是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
他用針管抽走了我靜脈里的一管血作為“痛覺抵押”,然后把那個冰冷的塑料盒扔給我:
“微波爐高火三分鐘。記住,預制菜吃多了,會反胃的。”
回到狹窄的出租屋,我迫不及待地把餐盒塞進微波爐。
“叮——”
撕開塑料膜的瞬間,一股濃烈的丙烯顏料混雜著防腐劑和腐尸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里面是一團蠕動的五顏六色的糊狀物。
我閉上眼,抓起那團令人作嘔的東西,大口大口地塞進嘴里。
口感像是在嚼塑料顆粒和過期的工業明膠。
吞咽下去的瞬間,我的食道仿佛被一把火點燃,緊接著,我的大腦深處傳來“咔噠”一聲脆響。
就像是一臺生銹的機器被強行插上了頂配的AI芯片。
我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要畫畫。我必須畫畫!
我跌跌撞撞地撲向畫架,抓起畫筆的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肌肉記憶接管了我的身體。
我的手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顏料在畫布上瘋狂潑灑。
沒有任何思考,沒有任何猶豫,一切就像是出廠設置好的程序般精準。
天亮時,我看著眼前的畫布,渾身戰栗。
那是一幅極具視覺沖擊力的《泣血向日葵》。
色彩張狂,筆觸絕望,有一種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的魔力。
這絕對不是我這種廢物能畫出來的東西,這是屬于天才的神跡!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