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司令回憶：高平被毀掉，只剩一棟樓房，因為貼了毛主席像

很多人對1979年那場邊境作戰的印象，大多來自咱們國內的記錄，很少能看到越南參戰將領的親口回憶。今天要說的這位，是越南人民軍的阮德輝少將，這輩子從抗法打到抗美，親身參與了那場邊境沖突，他戰后講高平戰場的經歷，說出來真的挺出人意料。

阮德輝1931年出生在越南興安省快州縣，從小就投了軍，1948年正式入伍，幾乎見證了越軍整個現代戰史，啥場面都見過。他參與過抗法戰爭、抗美戰爭，后來還打了侵柬戰爭，最后也親身和咱們的部隊交過手，在越軍內部算得上資歷極老的核心將領。

1979年2月咱們動手那天，阮德輝還在河內的國防學院進修呢，突然就接到了緊急通知。當時越軍高層命令邊境部隊死守，給柬埔寨戰場的主力回援爭取時間，學院里的軍官全都立馬打包回部隊，阮德輝也第一時間趕回了自己的第2軍325師，重新當起了師長。

當時柬埔寨戰場的局勢已經穩了，越軍對付民柬部隊沒什么壓力，就把第2軍第3軍全調了回來，把柬埔寨的防務扔給了第四軍和九軍區的部隊，大部隊用飛機火車汽車各種方式，馬不停蹄往北部趕。

越軍主力趕到諒山以南之后，早就定好了作戰計劃，就等著咱們繼續往南推進，他們好依托山口打一場大規模的決戰。真要是局勢升級，他們還準備把頭號主力第1軍第2軍都壓上來，硬碰硬和咱們打。要是咱們走1號B公路往北山縣走，他們也在那邊布好了大陣等著。

咱們這邊的操作，完全超出了越軍的預判。等他們辛辛苦苦把主力調回來，還沒整備好反攻，咱們就已經在1979年3月5日宣布完成作戰任務，開始撤軍了。阮德輝后來自己分析，說咱們看得很清楚，沒必要拖在這里和越軍身經百戰的主力死拼，及時撤兵能避免更多不必要的傷亡。

咱們撤了之后沒幾天，阮德輝就帶著325師的部隊往高平趕。說起來是一個整師，實際上能拉出來參戰的也就一個團，一共兩千來人。路上他們也和咱們的后衛部隊打過幾場，按照他的說法，還給咱們造成了一些傷亡，甚至在民主鄉那邊俘虜了幾十個咱們的士兵。

阮德輝打了一輩子仗，和法國人美國人柬埔寨人都拼過命，1979年這還是頭一回和咱們的正規軍正面交鋒。他說戰爭一開始，越軍擋在前面的都是地方部隊，咱們直接出動了幾十萬大軍，還拉了大量火炮坦克壓陣，推進速度快得嚇人，光高平方向一天就往里推了三四十公里。

他也提到，后來高平當地的越軍和民眾配合，確實把咱們的進攻勢頭攔了一下。等到整個戰場平靜下來，他帶著部隊進高平市區，剛進城就被眼前的景象整懵了。

整個高平城幾乎全被毀掉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原來繁華熱鬧的街區，連一棟完整的房子都找不到，整個城市就是一片廢墟。就這么一片瓦礫堆里，偏偏孤零零立著一棟完好的四層樓房，怎么看怎么突兀。

這事兒太稀奇了，一群人好奇得不行，就想著進去看看為啥這棟樓能留得住。進去之后真相一下子就出來了，樓房的墻上貼著一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毛主席像。說白了就是咱們的戰士敬重咱們自己的偉人，特意留下了這棟樓沒動。

離開高平之后，阮德輝還去過黃連山省的老街市，那邊的情況比高平還要慘，整個地方一片荒涼。不管是辦公樓學校醫院，還是民房橋梁電線桿，甚至兵營工事，幾乎全都被摧毀了。他回憶說，咱們先是用火炮轟擊，撤離的時候還用炸藥炸掉了大部分的基礎設施。

北部邊境的仗沒停，1984年到1989年上半年，咱們先后調了八個大軍區的幾十萬部隊，在渭川邊境和越軍對峙作戰。這會阮德輝早就從首都軍區調到了第二軍區，當過副參謀長參謀長，后來還當了副司令甚至代理司令員，一直扎根在前線。

那幾年的仗打得有多兇，阮德輝給出的數據真的很震撼。1985年初戰斗最激烈的時候，咱們一天就往越軍陣地上打了三萬發炮彈，攻擊范圍正面寬五公里，縱深有三公里，這樣的火力密度，差不多趕上1972年美軍打廣治的強度了，唯一的區別就是咱們沒有出動飛機轟炸。

打完仗重新測量685高地的海拔，大家發現整個高地居然被炮火削低了三米，光這個細節就能想象到當時的戰斗有多慘烈。從1984年到1989年，光是渭川前線的越軍就有四千到五千人陣亡，九千多人負傷，還有兩千多具遺骸直到戰爭結束都沒能收回來。

這些冷冰冰的數字，藏著多少普通人的悲劇，戰爭的殘酷在這些數字里體現得淋漓盡致。不管是哪一方的士兵，都是活生生的人，白白把命丟在邊境的山溝里，真的太讓人唏噓。

阮德輝作為越南一方的參戰將領，他的回憶給咱們提供了一個不一樣的視角看那段歷史。戰爭從來沒有贏家，它摧毀城市，奪走生命，給雙方都留下了抹不去的傷痛。只希望這樣的戰爭永遠不要再發生，和平能一直留在這片土地上。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對越自衛還擊保衛邊疆作戰史料選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