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中國芯片,那叫一個慘!
半導體這行,28納米就是道坎,邁不過去,只能撿別人剩下的訂單,連喝湯都輪不上。邁過去了,才算有資格跟人家掰掰手腕。那時候中芯國際,拼了老命攻28納米,良品率還是忽高忽低,穩不下來。更別說14納米了,連怎么下手都不知道,跟蒙著眼在大霧里瞎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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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技術封鎖一層比一層緊,好多人都唉聲嘆氣,說中國半導體至少得困在28納米十幾年。我那時候也覺得,這事難了。
直到梁孟松來了。上海張江,他就這么空降過來,帶著一身本事。
不了解芯片制造的,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在全球代工界,他就是個能逆天改命的狠人。加州大學伯克利的電機博士,老師是立體晶體管的發明人胡正明,光他個人名下,就有近500項半導體核心專利。以前在大廠當技術骨干,還曾把一家落后企業,硬生生拉到跟行業龍頭平起平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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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底,他放著海外的高薪不拿,不管外界怎么議論、怎么不解,就這么毅然回國,成了中芯國際的聯席CEO。說真的,換做是我,未必有這個勇氣。
很多人都以為,頂級專家回國,就是坐在高檔辦公室里指揮指揮就行。梁孟松偏不,他跟別人不一樣。
芯片制造哪是搭積木啊?根本不是把一堆貴得要死的進口設備拼起來,就能出貨的。它更像一場不能有半點差錯的微觀雕刻,幾千道工序,只要有一個環節參數差一點點,幾個月的心血,幾千萬的流片錢,全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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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上任,直接把辦公室當家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宏大規劃糊弄投資人,每天不休息,帶著兩千多個年輕工程師,泡在產線一線。參數調試,他親手抓;技術節點,他親自盯。就這么硬生生把一套世界頂級的研發體系,還有實戰經驗,刻進了中芯國際的骨子里。
奇跡真的是砸出來的。不到三百天,他帶著團隊,精準避開了所有研發誤區,居然把14納米的技術瓶頸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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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19年第四季度,中芯國際的14納米不僅量產了,良品率直接沖到95%,那可是業界頂尖水平啊!你們知道不?一般大廠搞這種跨代技術,至少要十年,他團隊把時間壓縮到這種程度,西方同行估計都嚇傻了。
可惜啊,高興勁兒還沒過去,更狠的制裁就來了。美國為了鎖死我們的芯片上限,直接斷了ASML的EUV光刻機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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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EUV,想規模化搞7納米及更先進的芯片,簡直是天方夜譚。外界又開始唱衰了,說我們的芯片,這輩子都只能停在14納米門外了。
換別人,可能就認栽了。但梁孟松不是別人,他那股子技術執念,真的太強悍了。
拿不到新武器,那就把老武器用到極致。他帶著團隊另辟蹊徑,死死盯著現有的DUV深紫外光刻機。外行人可能不懂,我給你們打個比方吧。用EUV做7納米,就像拿細刻刀在小畫布上作畫,精細還省事;用DUV做7納米,就相當于只有一把粗糙的大菜刀,要刻出同樣細的線,得從不同角度反復刻、反復對準。
稍微有點偏差,整張晶圓就廢了。這就是多重曝光技術,特別考驗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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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孟松就憑著對工藝細節的那種變態級把控,調了無數次參數,試了無數次流片,居然用老設備,硬生生搞出了N+1技術。第三方機構拆解后確認,我們真的用現有設備,造出了7納米級別的芯片。
當然了,良品率和成本還有得優化,但這就夠了啊!直接打破了西方說的“斷供EUV,中國就造不出7納米”的鬼話,太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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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得說句實在的,中國芯片能爬出來,不只是梁孟松一個人的功勞。背后還有國家的支持,全產業的一起發力。
那時候企業攻堅最苦的時候,國家的政策就來了。2020年,國務院發了文件,對那些線寬小于28納米、經營期15年以上的集成電路企業,前十年直接免征企業所得稅。我的天,十年免稅啊,這力度,在產業史上都少見。
就是這政策,給企業撐了底氣,讓他們敢砸錢,敢擴充12英寸晶圓的產能,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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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梁孟松的貢獻,不只是突破了幾項卡脖子技術。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那套嚴苛到不行的標準,培養了成千上萬的中國青年工程師。這些人,知道高端芯片到底該怎么造,這才是最寶貴的,比什么都值錢。
我不是要把他神化啊,真不是。現代半導體工業太龐大了,牽一發而動全身,下半場拼的是組織能力、設備自研、材料國產化,不可能靠一個人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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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忘不了,在那個暗無天日、被全面封鎖的日子里,是這么一位老將,抱著跟錢學森先生一樣的家國情懷,不管別人怎么說,硬生生給中國芯片撕開了一道光。
現在好了,中國芯片總算熬過了最苦的日子。只要我們沉下心來,政策、資金、人才一起使勁,從芯片進口大國變成制造強國,那一天肯定會來的。至于什么時候?別急,慢慢來,總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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