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這幾天，一段大涼山孩子和美國博主之間的靈魂問答，在國內外網絡同時火了。
很多同學說，這才是和美國人打輿論戰的正確套路——絕不解釋問題，而是提出新問題；絕不自證，而是逼著對方去自證。
但我卻覺得，視頻中孩子們和Tommy聊天時展現出來的各種細節，比那個靈魂之問更讓我感慨，甚至可能比之前“質子問”和“東風5C”兩個熱梗，更深刻地反映了中國這40年的變化。
當年美國有一檔兒童節目，主持人問現場的孩子：美國欠中國1.3萬億美元國債，該怎么解決？美國小孩不假思索地說：“那就把中國人全殺了，不就不用還了嗎？”
甚至在小朋友的襯托下，Tommy這個老美反而顯出一副蕞爾小國之民畏畏縮縮的樣子。
首先，孩子們從頭到尾和Tommy聊天時都很放松，毫不避諱，就像在和一個普通路人聊天。沒有因為見到外國人而恐懼、回避，也沒有過度熱情。
今天的同學們肯定會想：這不是本該如此嗎？
不好意思，我想說，那也許是因為您并不了解40年前的中國。
我們現在都知道，歐美自詡發達國家，那些人天生喜歡把自己放在一個凝視者、評判者，甚至拯救者的位置上。
像Tommy這樣的博主，疑似前CIA雇員，精通多國語言，幾年前曾被俄羅斯拘留并驅逐，據傳還被一些國家標記為“高風險美國前情報人員”。
從他的主頁看，這哥們做博主以后，主要去發展中國家，展示當地的貧窮、落后和愚昧，目的是什么，就不用多說了。
但很多同學不知道的是，三四十年前，我們很多中國人也是自覺地去扮演一個被凝視、被評判、甚至被拯救的角色。
給大家說一個很丟臉、甚至是恥辱的小事。我們小學時候有一本《外賓接待手冊》，告訴我們見到外國人的一些行為禮儀。都快40年了，有一條我至今難忘：上面說“見到外國人不可以尾隨乞討”。
是的，很多90后、00后的同學幾乎無法想象，當年中國的小孩子看到外國人，有些人真的會這么干。和你們今天去一些貧困國家旅游時遇到的場景，其實差不了太多。
那年頭，既沒有“大國崛起”，也沒有什么“小民尊嚴”。很多人都是在西方審視的目光下長大，被動地自證、解釋、做題、答題。
所以我在談“三通一達”的時候說過，我很討厭“easy girl”這種玩意，但卻能體諒70后和80后的某些人。因為在那個年代，想要在心理上做到和西方人完全平視，對不少中國人來說其實挺難的。
甚至有時候，看起來很有骨氣的人，也有一絲想向西方證明自己的刻意感。
當年棋圣聶衛平老師曾說過一件事：他在國外一家高級鞋店看鞋，外國售貨員知道他是中國人后，告訴他這個區域的鞋子很貴，要引導他去廉價區域選購。這一下可碰到了聶老師的逆鱗，他當場掏錢買了店里最貴的一雙鞋，打了售貨員的臉。
這故事當年聽著很爽，但現在回頭看，也有一種苦澀感。因為當年這些“為國證明”的行為，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下意識地把白人當作了裁判，他們負責凝視，我們負責自證表演。
那年頭，我們挺害怕別人說我們不好，特別想證明自己厲害。
但其實，一個國家若真的自信，那它幾乎不屑于去證明。就像現在，咱們聽到癩蛤蟆說我們“吃不起茶葉蛋”，大家也就只會笑笑，感慨一句“坐井觀天”。有幾個人會專門拍幾個吃茶葉蛋的視頻給他們看、向他們證明？
這就是自信帶來的骨氣。
沒想到，這才40年。
在視頻中，Tommy在一群涼山小朋友面前，居然成了一個被凝視、甚至不得不靠撒謊來自證的人。
當被問到“美國人是不是吸毒”的時候，Tommy只敢躲躲閃閃地說：“一小部分人吸，但大部分不吸?！?/strong>
聽到這里我差點笑出聲來，好想沖進視頻里問他：作為前CIA，這么說你自己信嗎？美國一個國家消耗了全球接近70%的毒品，如果這只是“小部分人”的話，那他們的飯量可真夠可以的。
而且，到處引誘第三世界國家（比如阿富汗）種鴉片，這不是CIA的傳統異能嗎？為什么敢做不敢說？客觀中立、言論自由呢？
更有趣的是，有點尷尬的Tommy反問孩子們：“那你們這里有毒品嗎？”
小孩哥坦坦蕩蕩地告訴他：“我們這里以前也有，但現在已經沒有了。”
為什么咱們的小孩子毫不避諱，而Tommy卻諱莫如深？
因為在毒品這個問題上，我們以前犯過錯，但現在在不斷糾錯，所以我們敢于正視這一段來時的路。
孩子們不會羞于說起中國的問題，因為他們知道國家會最終解決這些問題——就像當年解決大涼山的貧困問題一樣。
但Tommy卻知道：只要美國還存在一天，毒品問題就永遠不可能解決，只會加劇。
聊完了毒品，小孩哥突然問：“你們美國人吃人嗎？”
但作為一個美國博主，他再尷尬也沒有忘記美國輿論那種“老陰陽人”的做派，趕緊對他的觀眾說：“沒想到這里的大人居然在給小孩子說美國人吃人。”
問題是，這事不是美國司法部自己說的嗎？那300萬頁的資料，不是在他們主頁上開放了好幾天的下載嗎？怎么就變成“我們教的了”？
你要是不樂意，也可以問問我們這里有沒有這種事啊。相信了解歷史的人會坦然地告訴你：我們以前也有“歲大饑，人相食”，只是2013年之后，中國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沒錢吃飯而凍餓而死。
只是不知道，未來什么時候美國才能達成這么一個小目標。
怎么就我們敢問你不敢答？我們敢說你不敢聽？哪里還有世界第一強國的樣子？
最后，Tommy不敵小孩哥的靈魂拷問，趕緊搭上一輛車離開了現場。
到此，小孩哥巧設連環問美博主誤上斷頭臺的劇情就這樣子匆匆結束了。
但還是那句話：習以為常，就對嗎？
俗話說，少年強則國強。如今，依托咱們國家的發展和扶貧，即使是邊遠山區的孩子們，不僅不吃你那一套，而且還可能給你凝視回去。
我又想起了40年前看到的那份《外賓接待手冊》。不知道未來美國會不會也出現一份《來華手冊》，上面寫著這么一條：
“別陰陽怪氣地問中國人問題。他們不會配合你，你會很尷尬?！?/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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